男人在聽到這話劇烈的顫抖起來。
他沒有想到李湛直接點破。
他連忙跪地不停的磕頭著,祈求著。
“不是的,陛下,小人並不是薛延陀的人,小人是大齊的人呀。”
“您是不是誤會了一些什麼?”
梁超也是一個急脾氣,他自然是相信被下的判斷的。
更何況陛下都已經說了,眼前的這小子根本就不是大齊的人。
那麼這小子肯定並不是什麼大齊的人。
現如今還在這裏妖言惑眾,並且還在這裏狡辯。
他也不可能容忍下去的。
他直接抽出了腰間的劍,隨即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你這小子,還在這裏狡辯,看老子不把你砍成兩截。”
說著他就要舉起劍朝著那人招唿過去。
那人此時驚恐的看向梁超,又看向了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李湛。
此時他癱軟在地,將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
可是預想中的疼痛遲遲沒有到來。
李湛伸手握住了梁超的手腕。
隨後笑吟吟地看向了地上的男子。
那男子此時這才緩緩的抬起頭來。
“朕是不會殺你的,朕也會讓你離開這裏的,隻不過你要替朕辦一件事情。”
“等一下朕會給你一匹汗血寶馬,你快馬加鞭迴到薛延陀,告訴你們的軍師張寒。”
“現如今距離約定的日子還有十日不到,不要在這裏白費功夫了,朕會在煥顏湖等著她。”
“我想要跟大齊談條件,或者是不費一兵一卒的,想要生擒了朕,朕都會在那裏等他。”
“薛延陀的事情,朕也會跟他好好的掰扯掰扯的。”
“你們也不需要在朕的身上再浪費絲毫的時間了,若是他還這麼執迷不悟的話,阿達汗是什麼樣的下場,他之後也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那個渾身是傷的男子在聽到了這話,一動也不敢動。
他不知道李湛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還是說隻是單純的詐一詐他。
若是自己真的應了,承認自己是薛延陀的探子。
恐怕到時候這李湛會將自己五馬分屍的吧。
李湛也失去了耐心。
白日裏趕路,本來就已經夠疲憊了。
他也不想要繼續跟這人給耗下去。
對著一旁的梁超開口說道:“讓他滾!”
梁超聽到這話,雖然不知道陛下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心中也有些不解。
畢竟這個探子可是他們千辛萬苦才抓到的。
陛下怎麼能說放過就放過呢?
隻不過陛下做事情一定有他的用意。
他也沒有多疑,而是將地上的那個探子給拉了起來。
隨即給他牽過來了一匹汗血寶馬,想了想,生怕這個探子是血過多死在了路上。
他又給這探子拿來了一些口糧以及藥,一直等到那個探子騎上了馬匹的時候。
他都覺得有些不敢置信。
李湛竟然就這麼放過他了。
等到那個探子離開了,李湛的臉色這才陰沉了下來。
真沒有想到這個張寒竟然真的敢。
今日然真的派了探子前來打探他的消息。
而且都已經到了汴京的方向了。
他之前太小看這個張寒了。
此時也開始重視了起來。
對著一旁的黃巖開口道。
“黃巖,你現在找人趕緊跟上剛剛的那人。”
“既然這個張寒已經對我們率先出手了,那麼我們也不可能就這麼坐以待斃下去的。”
“我們在明麵兒,那個張寒是在暗地裏,事情也不會那麼簡單的,雖然我們找不到這個張寒的人,可是剛剛那個探子卻能找到張寒。”
“你派人跟著那個探子,給朕思思的盯著張寒,並且盯住了他的一舉一動。”
所有人在聽到了李湛這話之後,這才恍然大悟。
其實他們這才知道,陛下為什麼要將那個探子給放迴去。
不由得佩服陛下的智慧。
張寒這個人是他不得不鏟除的一個人。
他知道張寒是一個極具智慧的人。
而且他也想要見一見張寒,畢竟他們從未正麵交鋒過,暗地裏較勁了這麼長時間。
也算是難得的對手了。
就算是讓他死,也要好好的瞧一瞧,到底是誰。
更何況張寒這個人心狠手辣,他不知道張寒在薛延陀蟄伏了到底有多久。
可是能夠在阿達汗死了之後,迅猛的將整個薛延陀都牢牢的把握在自己的手上。
而且他還並不是有一個名正言順的名頭。
這倒是讓他有些驚奇。
想要看一看這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
就這樣李湛一行人晃晃悠悠的走了五日。
一直走到煥顏湖附近的城鎮的時候。
李湛知道,這裏是明珠公主,能來到最遠的地方了。
今日他就要派人將明珠公主送迴到南詔了。
而且他也要在這裏跟明珠公主分道揚鑣了。
想到了這裏,他溫柔的摸了摸明珠公主的發色。
“好了,玉兒,等一下朕就派人將你送迴到南詔。”
“你到南詔以後一定要乖乖的,切莫太過於的招搖,現如今張寒將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朕的這裏。”
“所以注意力戰士不會放在南詔的身上。”
“可是現如今你的身份不一樣了,你不僅僅是南詔的公主了,現如今你還是朕的妃子,也是大齊的人。”
“以朕這幾次跟張寒交鋒的情況來看,這個人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也是一個瘋子,朕怕若是你迴去的消息被張寒給發現的話。”
“到時候他再做出什麼對你不利的事情,所以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自己,聽到了沒有?”
明珠公主聽到這話,他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知道陛下這是在為他自己好。
隻不過他還是有些依依不舍的看著李湛。
這幾日她也明裏暗裏的暗示著李湛,要跟他一起前往煥顏湖。
可是卻沒有想到。
每一次他一提到這個事情,李湛就勃然大怒。
他也知道自己也不能繼續耍無賴,跟著李湛了。
更何況李湛也是擔心自己為了自己好。
想到這裏,她這才不情不願的開口說道。
“陛下你就放心吧,臣妾知道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臣妾一定不會給你添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