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我們要逐一擊破,無論如何也不能給他們絲毫翻身的機會!
“更何況,我們的大將軍不是還沒有來嗎,這個蔡淩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有勇無謀是個匹夫。”
“等到我們的神勇大將軍到了以後,先行絞殺這個蔡淩。”
所有人在聽到了這話之後都心下一驚。
他們知道眼前的謀士,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
恐怕現(xiàn)如今他早就已經(jīng)將所有的可能性都已經(jīng)算到了。
隻等待著將蔡淩一擊斃命。
恐怕這個大齊的小將軍這一次是要將性命丟在戰(zhàn)場上了。
又過了兩日。
大齊這一邊的軍營完全沒有任何的動靜。
相比於前幾日的猛烈攻擊。
這幾日反而有點像偃旗息鼓,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薛延陀這一邊緊緊的盯著大齊軍營的動向。
一直到第三日的夜裏,大齊的軍營忽然有了動靜。
他們發(fā)動了猛烈的攻擊。
薛延陀這裏立刻反映了過來應對。
隻不過是短短的半個時辰時間。
不知道是誰忽然喊道。
“不好了,蔡將軍受傷了。”
“我們快撤快撤!
所有人在聽到了這話之後一陣的慌亂。
他們沒有想到他們神勇無比的主將竟然會受傷。
所有人都丟盔棄甲的往後退。
城樓上,薛延陀的將士們在見此情景的時候多哈哈大笑。
“還以為這大齊到底有多麼的威嚴無比呢,可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是此等的窩囊廢。”
“自己半夜發(fā)起了猛攻,卻沒有想到讓自己的主將都危在旦夕了,這若是傳出去的話,恐怕是要貽笑大方了。”
城樓上,也不乏有將士開口挑釁。
“你們趕緊迴去種地去吧,在這裏打什麼仗呀。”
“在這裏白吃糧食,我要是你們的皇帝呀,早就因為你們而氣死了。”
隨著這一聲聲挑釁的聲音響起。
嘲笑聲越發(fā)的大了起來。
大齊的將士們仿佛沒有聽到這話。
隻是快速的撤退。
一直到三十裏外的樹林中。
蔡淩這才從身後的營帳裏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極為的難看。
看著坐在篝火旁的柳青。
“怎麼辦?他們沒有追過來!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呀?”
柳青臉色一陣的陰鬱,“他們沒有追過來才說明問題大了去了,恐怕他們早就已經(jīng)摸透了我們這裏的動向了。”
“也知道我們這營中到底有多少人,本來我們在前方作戰(zhàn),我們不欲懷疑朝中有奸情,可是卻沒有想到真的出了一個內賊!
想了想,他連忙走進營帳當中。
來到了桌案前。
拿起桌上的毛筆,奮筆疾書的寫了起來。
許久他才將那隻給圈起來。
隨即喚來一個傳令兵。
“趕緊將這個情報以最快的速度送到陛下的手裏!
傳令兵領著東西離開。
柳青又來到了沙盤前。
看著沙盤上的嘉鼓城。
剛毅的臉緊緊的繃著,隨即咬了咬牙開口說道。
“打,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嘉鼓城給拿下,不然的話,我們一個個都沒有辦法跟陛下交代!
蔡淩也是知道柳青的急切。
隻不過現(xiàn)如今這個嘉鼓城就仿佛是一隻鐵桶一般。
他們又怎麼能拿下這嘉鼓城呢?
他也覺得前幾日自己的那一種攻法,太急切了。
那種方式也不可取。
“我們得想辦法讓他們主動出來迎戰(zhàn),這樣的話或許還有機會將這城池給拿下!
可是若是讓那些人出來迎戰(zhàn),這是極其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就在剛剛,他們那般落荒而逃,可是城中的人,也沒有出來追他們。
這也就說明了,他們早就已經(jīng)得到了命令。
恐怕不讓他們出來迎戰(zhàn)。
蔡淩也是一個直性子。
他也實在想不通,這些彎彎繞。
他隻覺得在戰(zhàn)場上那就真槍真刀的打。
可是現(xiàn)如今他們就仿佛縮頭烏龜一般縮在城池裏麵。
這也就算了,他們的後方還有奸細。
越想他心中越是氣餒。
而此時柳青走到了蔡淩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仿佛這是在安慰他一般。
隨即緩緩的歎了一口氣,“好了你就不要糾結了,既然他們當縮頭烏龜。”
“那麼我們也就不用跟他們君子了。”
“樸實一點的方式最好!
蔡淩聽到這話之後,有些不明白的看著眼前的柳青。
什麼叫做樸實一點的方式最好?
一直到第二天天剛亮的時候。
蔡淩這才明白了,柳青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柳青一早上就點兵,讓他們前去叫陣。
與其說是叫陣,還不如說是直接去罵。
看著那些將士們破口大罵的樣子。
將薛延陀從他們的祖先一直罵到了現(xiàn)在。
又從他們的現(xiàn)在罵迴了他們的祖先。
每一句話罵的還都不重樣。
蔡淩見此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的柳青。
“柳將軍這樣做會不會讓陛下太為難呀?”
“這如果是傳迴去的話,恐怕周繼成那個老東西還指不定得怎麼跟陛下發(fā)難了。”
柳青聽到這話,神色一直是淡淡的,仿佛並沒有將這些話放在心上。
他微微的挑了挑眉,仿佛並不在意一般。
“這戰(zhàn)場上怎麼打如何打,我們是主將是應該是我們說了算!
“若是那些人不服氣的話,大可讓他們自己來上戰(zhàn)場呀。”
“更何況你放心吧,陛下應該會理解我們的,更何況我昨日就已經(jīng)將有內奸的事情傳信告訴陛下了。”
“陛下一定會跟我們裏應外合,抓住這個內奸的!
蔡淩在聽到了這話之後,這才緩緩的放下了心。
不過派過去叫罵的那些將士們,從早上一直罵到深更半夜。
城內的人仿佛都沒有聽到一般。
別說是出來了,就連迴嘴的都沒有。
就這樣又過了兩日。
氣氛逐漸有些焦躁起來。
就連蔡淩都被急得團團轉。
可今日又有一些不一樣。
早上派過去叫罵的將士,一直到中午的時候急急忙忙的跑了迴來。
“將軍,嘉鼓城的城門被打開了。”
蔡淩以及柳青聽到這話,麵上一喜。
這都已經(jīng)罵了好幾日了,這群孫子終於是憋不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