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冷哼了一聲,“並不是朕想要打壓這些世家,可是這些世家的所作所為,難道你真的不清楚,你沒有看在眼裏嗎?”
“倘若他們安安靜靜的,不做那些小動作,那麼朕也就不會對他們怎麼樣的。”
“可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所有的念頭動到了朕的頭上來,他們都已經騎到朕的頭上來作威作福了。”
“難道朕還不能讓他們付出點代價嗎?”
陳訊聽到了這話之後,明白陛下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放過他們了,也不會放過世家大族了。
可是現如今自己已經跟世家大族綁定在一起,他們也是密不可分的合作夥伴。
他不能夠被背信棄義,更何況現如今的他,若是背信棄義的話,那麼又如何在這個世間上立足呢?
他想要的也隻不過是想要讓皇上放過他們一次而已。
想到了這裏,他連忙開口說道。
“陛下你若是現在離開的話,那麼你就必須將趙二給放下。”
李湛在聽到了這話之後一下子就怒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陳群竟然會如此的執迷不悟。
自己都已經給了他這麼多次機會了,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個混賬,到頭來想的還是世家大族。
他不明白陳訊到底是為了什麼,更何況那些人到底是給了陳訊什麼樣的好處。
竟然值得陳訊這麼做。
想到了這裏麵,他冷聲的開口說道。
“你確定想要讓鎮江這人給放下來嗎?”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現在到底在做什麼?你說的這些話你知不知道認可以殺了你多少次?”
陳訊點了點頭,他仿佛並不在意李湛到底在說些什麼,不過他知道若是今日真的將趙二給帶走的話。
恐怕到時候,世家也就真的完了。
說完之後他從自己的袖口裏忽然抽出了一把匕首。
所有人在見此的時候都紛紛的攔在了李湛的麵前,生怕李湛受到什麼傷害。
李湛怎麼也沒有想到陳訊竟然會如此的瘋狂,都已經在自己的麵前了,他竟然還敢拿出兇器準備動手。
他的臉色逐漸有些難看的,看著眼前的陳訊。
隨後緩緩的開口說道。
“你真的要在此時跟朕不對付嗎?”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現在到底成什麼樣子了?到底在做些什麼?”
陳訊在聽到了這話之後點了點頭。
隨後倒也不看李湛,而是來到了趙二的麵前,他小聲的開口問著。
“你害不害怕?”
趙二在聽到了這話之後,抬起頭來看向了陳訊。
他的眼神裏並沒有絲毫的恐懼,他眼眶裏蓄滿了淚水,緩緩地歎了一口氣,隨即開口說。
“將軍,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的 ”
說完之後他又對著不遠處的李湛繼續開口說道。
“金礦的事情確實就是我一個人幹的,這跟其他人都沒有關係。”
“我也一個人願意承擔著所有的責任,還望陛下不要怪罪我身後的家族,我也願意以死謝罪。”
李湛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眼前的這人這是想要自己想要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的身上,若是真的讓趙二死的話,到時候他也沒有辦法定世家大族的罪了。
想到了這裏他連忙對著一旁的人開口說,“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將他給攔下來,今日沒有針的允許絕對不能夠讓他就這麼死了。”
所有的人在聽到了這話之後也是一陣的急切,可還沒有等到那些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陳訊就將匕首狠狠地插進了他的胸膛中。
很快就見成尋麵前的衣裳都被血給染紅了。
他蒼白著一張臉,嘴角吐出一絲的鮮血來。
陳訊緊緊的將趙二給抱在懷中,他的眼眶裏蓄滿了淚水。
“對不起是我的錯,若不是我的話,你今日本可以不用死的。”
趙二聽到了這話之後,嘴角帶起一抹笑意,他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陳訊。
他知道陳訊這是在寬慰自己,可是無論如何,今日自己都是難逃一死的在這世家大族中總有一死的。
他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水。
看著懷中的人逐漸沒了氣息,他有些崩潰的看著眼前趙二。
現如今這個世界上對自己最為重要的兩個人都已經死了,這兩個人是陪著自己走過了一切的低穀,不陪著自己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可是現如今他自己親手殺死了趙二。
他沒有辦法原諒這樣的自己,雖然趙二確實是做錯了。
當初趙二跟自己要關,別的時候確實是說送一些絲綢前去關外,可是卻沒有想到他竟然送去了那麼多的重型武器,這一點他確實是有著推卸不誤了的責任。
若是說沒有責任的話,那也是不可能的。
趙二的死完全都是罪有應得。
李湛在看到了陳訊著微微顫抖的肩膀的時候。
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即開口說道。
“朕知道這件事情你很難接受,隻不過他確實是做錯了,難道你現在還要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呢,你難道真的想要繼續跟著世家大族在一起?”
陳訊聽到了這話之後,這才站起身來看,向了身後的李湛,隨即苦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陛下我早就已經沒有退路了,難道不是嗎?”
“若我還有一些退路的話,恐怕今日也不需要你在這裏為我說教了。”
“難道這一切不是你逼迫我的嗎?是你將我逼到這個絕境上的。”
李湛在聽到了這話之後,心中一陣的動作中。
他的心中也是團著一團的火氣,他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陳訊,則罵道。
“即使是朕之前真的做錯了一些什麼事情,你可以跟朕說一樣,那麼那些死去的無辜的將士們,他們又做錯了事,切什麼呢?他們隻不過是忠君愛國,他們隻不過是想要為國效力而已,可是卻沒有想到慘死在沙場之上。”
“那麼那些將士們到底又做錯了什麼呢?”
陳訊在聽到了這話之後,心髒微微的有些觸動。
他知道這件事情無論自己如何解釋,都沒有辦法彌補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