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能有什麼樣的苦衷呀?”
李湛咬牙開口道。
他就不相信這些人能有什麼苦衷。
而王焱在看到李湛這態度,他也不敢再多做隱瞞。
他知道若是一個處理不好的話。
恐怕李湛真的會殺了他的。
他顫抖的跪在地上開口說道。
“陛下,或許你不會相信我所說的話的,可是我們這個地方離汴京實在是太遠了。”
“山高皇帝遠的,我們這裏多仰仗的是陳將軍。”
“我們也是實屬沒有辦法呀。”
李湛一聽這話勃然大怒。
他冷然的看著眼前的人。
隨即冷冷的開口說道。
“你倒是會說話,將所有的一切都推在了陳訊的身上。”
“來人,將他給朕拉下去,砍了他的腦袋。”
王焱怎麼也沒有想到,李湛會忽然下令砍了他的腦袋。
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昏天黑地。
在場的官員沒有一個敢為他求情的。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呀。”
“我們跟在你的身邊這麼多年,其實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這件事情臣已經知道錯了。”
“隻要陛下願意放過我一條性命,我們可以組建一個談判團,前往晉陵跟陳將軍談判的。”
“我們一定會勸服陳將軍的。”
李湛在聽到了這話,眉頭緊緊的蹙起。
可他還是讓人將王焱給拉了下去。
隨著一聲慘叫聲響起。
過了不大一會兒,就見金虎手中提著一個圓滾滾的腦袋。
那血液流淌了一地。
煞是可怖。
赤城許多官員,也不過就是文弱書生。
可是在見到此情景的時候都尖叫出聲。
他們臉上的血色全部退了下去。
李湛則是淡淡的收迴了視線,即使是現如今殺了王焱,也不足以泄他心頭之恨。
王焱這個狗東西。
若不是他玩忽職守的話,也不至於將局麵搞成今日這樣子。
他沉聲開口道:“將這狗東西的頭顱掛在城門上,讓所有人都知道,朕要的是忠君愛國。”
“這種三心二意的人,朕絕不姑息。”
城門外,隻有人聽到了這話之後,都戰戰兢兢的看著李湛。
所有人都知道陛下此舉動,不過就是在鞭策所有人。
就是告訴一些心中有彎彎繞的人。
收起他們心中的花花腸子。
李湛又下令,將這裏四品以上的官員全部給關押起來。
一時之間,赤城一片的哭天搶地。
可誰也不敢先去觸怒了李湛的黴頭。
誰也不知道陛下為什麼會忽然之間這麼生氣。
並且遷怒於他們。
他們不斷的求饒著,“陛下這件事情跟我們真的沒有任何的關係一樣,還望陛下饒了我們。”
“之後我們一定會忠君愛國,好好的侍奉陛下的,陛下您就放過我們吧。”
“陛下求求你了。”
李湛並不管他們求饒。
而是直接讓人將他們給拉了下去。
赤城所有人,人人自危。
陛下剛來到赤城就殺了太守。
現如今又關押了那麼多的官員。
李湛的威名瞬間就打不出去。
所有人都被李湛這舉動給震懾住了。
要知道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
第二天,李湛的所作所為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
對於李湛的氣魄,他們有了一個更深的了解。
不過陛下殺了太守,給出的理由也是他瀆職,導致了發生了嚴重的後果。
所以這才殺掉了太守。
一時之間風雲驟變。
所有人都知道,陛下這一次來到赤城到底是為了什麼?
雖然陛下最先殺掉了王焱。
可是他們知道陛下最終的目標是陳訊。
恐怕又要迎來一陣的血雨腥風了。
恐怕一陛下這雷霆之手但不會那麼善罷甘休的。
赤城的事情傳到了晉陵。
陳訊站在書房裏,不過兩日的時間,他眼角都已經出現了些許的疲累。
他的發絲已經花白。
就連臉色都有些難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這才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真是沒有想到呀,陛下竟然會來的如此之快。”
他的副將在聽到這話連忙單膝跪地。
他的臉上不無擔憂,“將軍已經到了抉擇的時候了,接下來我們到底該怎麼辦?還望你可以定奪。”
陳訊臉色有些異常。
他自然是知道這副將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而副將見陳訊沒有說話,繼續開口說道。
“將軍現在我們也已經沒有迴頭路可以走了,接下來我們到底該如何還問,您可以拿一個主意。”
“我們誓死跟隨將軍。”
“況且陛下這一次前來,第一件事情就是殺掉了赤城太守,其實現在我們想要停手也都來不及了。”
“李湛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就是衝著您來的呀。”
他們的副將說著說著也有些急切了起來,他們的表情肅穆。
“是的呀,將軍,現在門閥那一邊已經開始催促了,我們不能再這麼繼續拖延下去了。”
陳訊聽到這話,眸內閃過一絲的冷意。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世家。
如果不是他們的話,他與朝廷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所以這一切都是因他們而起的。
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陣通報聲。
“報……”
一個將士快速的衝了進來。
再看到陳訊的時候,連忙高喊道。
“將軍,赤城那一邊傳來了信件。”
所有人在聽到了這話之後心下一驚。
而那個將士繼續開口道。
“是陛下親自寫來的信件,要您自己親自打開。”
聞言全場人都安靜了下來,都齊刷刷地看向了那人手中的信件。
陳訊更是大步往前接過了那封信件。
想了想,最終咬牙拆開了信件。
“陳訊,這一次你做的太過火了。”
“往日你的所思所想,朕都可以尊重你,畢竟是政見不同,可是卻沒有想到今日你竟然犯下如此滔天之罪。”
“現如今,朕在給你一次機會,明日晚上,你到赤城以及晉陵的交界處,那裏有一處湖泊。”
“我們就在那見麵。”
“我們將所有的事情全部給說開了,小皇叔也在。”
這信件上隻是簡短的幾句話。
並沒有斥責他此次的行為,也沒有用情感來感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