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腦子一起殺出去。”
“我們要為女皇建功立業。”
“給老子殺將他們殺的片甲不留。”
“隻要將這裏燒了,我們就能夠功成身退了。”
所有人在聽到了這話之後,都看向了暗衛。
前幾次暗衛在他們手中受了那麼大的苦。
他們並沒有將這些暗衛給放在心上。
此時在聽到了這話之後,都想要衝過去。
李湛聽到了這話之後,冷笑了一聲。
他冷冷的看著說話的那人。
隨即不屑的開口說道:“就你們也配跟朕交鋒嗎?”
“周無言呢?你讓他出來跟朕說話。”
院子裏那二十幾個影子的人,在聽到了這個話之後,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其中一人看著李湛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就你還想要跟我們的大人說話?”
“也不瞅瞅你,看你配不配?”
“還是說你們妄圖用這一點人就想要將我們留下來?”
“你們不過就是一群手下敗將罷了,幾次交鋒,你們的苦頭還沒有吃完嗎?”
李湛賽聽到了這話之後,很是不屑的看著剛剛說話的那人。
他陰鷙的開口說,“憑你也配跟朕說話?”
“今日朕將你們捏死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容得了你們在這裏狂妄?”
“周無言呢,他到底去了哪裏啊?”
李湛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可是他知道今日這麼重要的行動,周無言不可能放任著自己的手下來的。
肯定也會在這其中。
不過易容術實在是太光明了。
他也不知道到底哪一個才是周無言。
而剛剛說話的那人很是不服氣的開口。
“狗皇帝,我說了我們的大人不在這裏。”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的老巢吧。”
“你現在一個人在這裏,真的不怕我們的大人現在已經前往皇宮燒掉了你的老巢嗎?”
李湛聽到了這話之後,嗤笑了一聲。
他很是不屑的看著眼前的人。
隨即等等的開口說道。
“朕就算是再給他十次機會,你覺得他有這樣的本事嗎?”
“實話告訴你吧,朕早就看出來了,他就是一個窩囊廢。”
“不過就是一個狗雜種而已,就連他自己都知道,沒有辦法以真麵目示人吧?”
周無言在聽到了這話之後,他額頭上的青筋逐漸暴起。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李湛竟然會這麼折辱他。
他的臉色極為的難看。
看著眼前的李湛,隨即怒吼道。
“李湛,你膽敢如此。”
李湛在聽到了這話之後,這才轉頭看向了周無言。
他隻是冷冷地笑著,一雙冷眸盯著這屋簷。
鍾無豔對於李湛的羞辱,怎麼樣也沒有辦法釋懷。
他是自己的父親與一個妓女所生。
這件事情一直是他的恥辱。
他的娘親是一個一雙玉臂萬人枕的貨色。
因為這件事情他自幼到大,一直被族中的人所排斥。
也因為這件事情,他從小到大受盡了白眼。
所以這件事情一直是他心中的一道刺。
一碰就疼,怎麼樣也沒有辦法拔出來。
這也是當初他自己離開自己族群的原因。
甚至是為自己改了一個身份。
就是不想要再提起曾經的往事了。
在場的其他影子的人聽到了這話之後,都紛紛的讓開了一個道。
他們讓周無言從身後走了出來。
周無言慢慢的走了出來。
他的眸裏仿佛像毒蛇一般,幽怨地盯著眼前的李湛。
李湛可以看出來他眸子裏的憤怒。
可是他不在意。
李湛隻是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周無言。
看著眼前這完全陌生的麵孔。
李湛知道眼前這人肯定不是以真麵目示人的。
李湛瞇眼冷笑了一聲,“狗雜種終於肯出現了嗎?”
“你喪盡天良,壞事做絕,做出了那麼多天怒人怨的事情,現在你不敢用自己的真麵目示人嗎?”
“但是你也覺得自己的身世實在是太惡心了,不敢暴露在李湛之下呢?”
他一張臉,仿佛如惡鬼一般。
陰鷙的可怕。
而那些影子的人在看到周無言如此。
他們的臉色都變得極為的難看。
他們知道,關於身世的事情一直是周無言心頭的秘密。
他們手中的刀都開始有些握不住了。
手指止不住的顫抖著。
而周無言他的發絲在風中飛舞著。
隻是冷冷地盯著李湛。
“你是不是聯係那裏的人了?”
“那你的人就是愚昧不堪,孬種慫貨。”
“不過既然你已經聯係到了他們,那麼也就不要怪老子今日對你們手下無情了。”
“你們誰也別想著活下去,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誰也別想著活下去。”
李湛並沒有被周無言這副樣子給震懾住。
他知道周無言現如今被他激的心神有些不穩。
心神不穩,在戰場上就是大忌。
這是一個要人命的致命弱點。
即使是沒有自己這麼一激。
他也不會害怕周無言的。
上一次讓周無言跑的,是因為他有人質。
所以這才迫於無奈讓他給跑了。
今日無論如何也會讓他們葬身在這裏的。
絕對不會再讓他們興風作浪的。
想到了這裏,他不屑的看著眼前的周無言。
“給你三分顏色,你真的就開染房了是不是?”
“你以為就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就真的能夠拿朕如何嗎?”
“今日就算是張寒他自己過來,他也不敢大言不慚的說讓朕死在這裏。”
“朕當年以一己之力擋百萬雄師,前一段時間又拔除掉了,盤踞在大齊這片土地上上千年之久的世家。”
“你以為朕就是什麼慫貨嗎?”
所有人聽到了這話之後都沒有說話。
隻是看著眼前的李湛。
而李湛也不想要跟他們多費口舌了。
隻是冷冷的開口說道。
“來人,將這些慫貨全部都給朕殺了。”
“今夜不要放出一個活口。”
所有人在聽到了這話之後,很快的就與影子的人纏鬥到了一起。
一時之間,兩方人馬打得難舍難分。
雖然影子的人隻有二十幾個人。
可是這二十幾個人都是精兵強將。
都是細細篩選出來的人。
不可能那麼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