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經身後的兩個和尚,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心裏那叫一個美滋滋。
這一招血光之災可謂是百試百靈,屢試不爽!
出來修仙的,哪個不怕身上沾點晦氣?這話就是明著把話堵死,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我看你們倒是有血光之災的樣子。”君淩軒直接懟了迴去。
開玩笑,他怕這玩意?比嘴皮子他怕過誰嗎?
程強撓了撓頭,有點猶豫:“君兄,我覺得咱們一塊兒也沒啥,多個人多分力量嘛,也安全一點,你說是不是?”
“好啊,抓住妖魔的獎勵你也分他們一塊,天材地寶也給他們一塊,人多也就多分出去點,你少得一點,你樂意就行,我也是沒所謂的。”君淩軒瞥了他一眼。
程強一聽,立馬變臉,跟翻書似的:“嘶——我剛才仔細想了一下,咱們人數已經夠多了,那麼安全還曆練個屁!絕對不能同意!”
陸道友跟舞汐羽也跟著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
“那幾位道友是不同意了?”
君淩軒擺擺手:“行了,相逢即是緣,我也不跟你廢話。
這樣,你迴答我一個問題,你要是答上來了,咱們一起,得到的東西平分,要是答不上來,你們趕緊另尋他人,讓別人去有血光之災去,別在這兒煩我,咋樣?公平吧?”
獻經眼睛轉了轉:“道友所問的問題...”
放心,絕對常見,甚至是絕大多數人的常識。”君淩軒拍著胸脯保證。
“好!道友請問吧!”
獻經身後的兩個師弟暗自竊喜,他們師兄可是飽覽群書,天下事知曉的非常多,肯定難不住,穩了!
“嗯嗯嗯!!”君淩軒清了清嗓子!
三個和尚見到這架勢都凝神靜氣了起來,仿佛是要麵臨什麼非常棘手的事情。
“來了?”
“放馬過來!”
“什麼是愛情?”
“臥槽?”幾個和尚當場石化。
獻經抿了抿嘴,伸出手掌示意:“幾位道友請...”
“嗬,走了。”君淩軒才懶得理他,帶著幾人轉身就走。
獻經身邊的兩位師弟這下可繃不住了,急得直跺腳:“化緣目標跑了!師兄,你不是保證他們能答應嗎?”
“是啊,不就是愛情嗎,師兄你不是經常出去…咳咳,經驗都哪兒去了?”
“誰說不是呢,師兄你不是說那些都是真愛,所以你要度化她們嗎,愛跑哪兒去了?”
獻經心裏那叫一個苦啊,這都特麼自報家門了,說這話,傳出去他和尚的身份還要不要了!他師父不得打死他?
“哎!誰會想到這家夥油鹽不進呢,這招怎麼就不靈了?”
.....
君淩軒這邊走遠了之後,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大黃狗抬起爪子,拍了拍君淩軒的褲腿:“君小子,你是真行啊,問和尚愛情,這誰能想到啊,哈哈哈…絕了!”
“嗬,這都算客氣的,換做是你,我就換個狠點的。”
“哎呀?”大黃狗晃了晃腦袋,一臉不服氣:“就你這點閱曆能有什麼問題難得住狗爺!來來來,你問你問!狗爺要是眨一下眼,就算我輸!”
“行啊,我問你,活了一千年的木頭叫什麼?”
“那還用說嗎,千年木!”大黃狗想都不想,脫口而出。
“嗯,真聰明,那活了無數年的木頭呢?”
“神木唄,這還用問?”大黃狗一臉得意,這簡直就是送分題。
“錯!”
“錯?”大黃狗愣住了,其他人也一臉懵逼。
能活無數年,不是神木,難道是仙木?聖木?總不能是…木乃伊吧?
“是啥木?”
“很簡單,超年老木。”
“超年老木...”大黃狗拿狗爪子抓了抓腦袋,它總覺得這詞兒不對,聽起來不舒服。
“嗬。”看著大黃狗一臉呆滯,君淩軒心情非常好。
走了幾個時辰,天色漸暗,君淩軒建議就地休息。
“君師兄,你幹嘛去?”
幾人分工明確,弄了個火堆,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吃的,卻看見君淩軒起身要走。
“當然是去布置點防禦手段。”
程強疑惑:“沒必要吧,咱們不是應該巴不得妖魔送上門嗎?”
“我這是防禦人,鬼知道會不會有人奔著搶東西來禍害咱們?”
舞汐羽默默地拿出筆記記了下來。
陷阱很簡單,四周撒上安神針,這玩意也是當初仁字峰收到的。
那群師兄弟看他沒日沒夜的綁著他們師父,所以就準備用這玩意限製一下他。
安神針隻要刺破皮膚,就會讓人沉睡一天。
密密麻麻的安神針灑在周圍百米外,可見當初仁字峰上那些師兄弟有多‘愛’他。
“行了,我準備養養精神,你們誰守夜?”
“我我我,必須是我守夜!”陸道友興奮的舉起手。
君淩軒歎了口氣,這家夥好像很期待能看見妖魔似的。
程強也自告奮勇:“我跟他一塊兒吧,你們倆休息。”
嘭!
舞汐羽二話不說,拿出大床就躺了上去...
“看樣子,下迴我也得買個床...”
君淩軒隨意靠在一棵大樹上休息。
他都不知道多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這滋味真好。
沒過多大一會兒,舞汐羽傳來均勻的唿吸聲,陸道友嘿嘿一笑:“看看,這就是咱守夜的威懾力,舞師姐睡得多安穩。”
君淩軒在後麵誇讚道:“那必須得是你倆,你倆現在可是她的護花使者,左膀右臂,程兄是大臂,你是二臂。”
陸道友聽到這話瞬間就把臉崩了起來:“憑什麼他當大臂!”
君淩軒微微睜開雙眼,換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不理會他。
天空不知何時漸漸昏暗,遮住了月光。
“好像要下雨啊。”程強站起身,拿出金翅蒼鱗刀:“狗爺,跟我去砍點東西遮雨唄。”
“沒事兒閑的,用靈力頂著唄。”
“這不是還有睡覺的嗎。”
大黃狗看了眼舞汐羽,歎了口氣:“走走走,抓緊時間。”
“你自己看著點周圍。”程強看向陸道友囑咐。
“哎呀別墨跡了,又走不多遠,小心點地上的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