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閉著眼睛的白若璃,在黑影衝進去的一瞬間便睜開了眼睛,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哼!我記住你了!”鬼麵妖不做拖遝,扭頭便跑!
“她想找人群,別讓她跑了!”君淩軒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用意!
“風之疾刃!”
嬌喝聲中,淩冽的風刃切開一株株大樹,攻向鬼麵妖!
鬼麵妖側(cè)身躲閃,沒等她再跑,一柄大刀對著她雙腿斬來!
場麵上的其餘九隻小鬼麵妖已經(jīng)被斬殺,他們來幫忙了。
鬼麵妖不敢與程強的大刀硬拚,隻能跳起,然而她剛跳起,天空突然降下一道雷芒!
轟!
“呃啊——!”
鬼麵妖痛唿,君淩軒單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抓起她的手臂,將她狠狠按在了地麵:“我看你不用記住我了,今天你走不了!”
鬼麵妖死死盯著君淩軒,咬牙切齒:“該死的小子!這副肉身是合歡宗弟子的,她死,腰牌會把信息傳迴去,你殺我就相當於殺她,你是想找死嗎!”
“嗬。”君淩軒冷笑:“殺你幹什麼,直接把你帶去合歡宗,我們雖然不行,但他們一定有辦法製服你,到時候,嗬嗬嗬…”
“你!”想到自己被交給合歡宗,結局必然是死,鬼麵妖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以為我會便宜你們!大家一起死吧!”
“娘耶!她要自爆!快跑!”大黃狗怪叫一聲,撒丫子就跑!
君淩軒深吸一口氣,臉色漸漸蒼白,丹田之中,太霄雷種緩緩旋轉(zhuǎn)。
“嗯?”鬼麵妖突然發(fā)現(xiàn)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這是什麼東西?你...你是個什麼東西!?”
“你……你體內(nèi)…呃啊——!”她艱難地說出這句話,身上冒出濃濃黑氣。
君淩軒咧嘴一笑:“真是巧了,我有太霄雷…”
嘭!
附著太霄雷的一拳打在她腹部,鬼麵妖的身體眨眼間徹底崩潰,化為一縷青煙消散在空中。
這下世界清淨了,隻留下一顆黑色的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動著。
君淩軒一屁股坐在地上,長出一口氣。
這太霄雷的消耗真不是開玩笑,這才兩息不到他就快靈力枯竭了。
他喘著粗氣,擦了把額頭上的汗:“哎,怪不得會死那麼多人,這家夥沒換這女的身體之前的實力得有築基圓滿了吧?”
“差不多吧。”
“這任務還真不簡單,這哪是給築基修士準備的任務,簡直就是專門給築基圓滿準備的。”
大黃狗走過來抖了抖身子:“那肯定的,這也就是你,換做正常築基中期,沒點東西在她手裏過不了幾招就得趴下,你小子真是個變態(tài)。”
“你才變態(tài)!不過這次收益不低,嘿嘿,發(fā)財了!”君淩軒撿起地上的珠子,數(shù)了數(shù)。
十枚珠子,拿迴去一枚就是三千貢獻點,已經(jīng)賺了!美滋滋。
“她怎麼辦?”程強指了指地上躺著的白若璃。
“先帶迴去,對了,程兄,我恢複一下靈力,你再跟大黃檢查一下周圍,看看還有沒有鬼麵妖,小心點。”
君淩軒說完,就地盤膝而坐,開始運轉(zhuǎn)功法恢複靈力。
“行。”程強答應一聲,提著刀就走了。
“狗爺我竟然成了給你打雜的,說好的享清福呢?娘的!”大黃狗嘴裏嘟囔著,跟了上去。
....
沒過一會兒,篝火旁。
“不是我說...你倆幹嘛去了?這都哪兒來的?”君淩軒指著麵前橫七八躺著的四個女子,一臉懵。
不是就一個女的嗎,這咋還多出來三個?
程強撓撓頭,不確定道:“就在你設陷阱那塊兒撿的,估計是沒留神,組團踩坑了,你說這運氣,不去找機緣是不是可惜了。”
大黃狗搖著尾巴,繞著幾個姑娘轉(zhuǎn)了一圈,鼻子還嗅了嗅:“依狗爺我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她們是中了安神針。”
君淩軒無言吐槽,這特麼不廢話麼。
大黃狗繼續(xù)道:“她們身上的味道很接近,應該是一夥的,估計半路遇到鬼麵妖,嚇得魂飛魄散,四處逃竄,然後就踩上陷阱了,這倒黴孩子。”
“現(xiàn)在怎麼辦啊,這安神針能讓她們睡上一整天呢。”舞汐羽補充道,順手從儲物袋裏掏出個小本本,準備記錄點啥。
大黃狗看了眼白若璃:“這倒是沒事,主要是她,氣息有點弱啊,這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君淩軒眉頭擰成了麻花,心想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你們可都看見了,是她被鬼麵妖附身了,我就輕輕的給了她一拳,這要是真死了,應該不能怪我吧?天地良心,我真是為了救她!”
大黃翻了個白眼:“嘴巴長在人家身上,更何況這還是人家的地盤,讓人知道了,說不定人家還以為你是來搶地盤的。”
“那……隻能毀屍滅跡了……”
君淩軒壓低聲音,把幾人拉到一旁,眼神閃爍不定:“咱們先搶救一下,實在救不迴來,就統(tǒng)一口徑,說她死於鬼麵妖之手,如何?反正死無對證,誰知道真相呢?”
“不太好吧,我看她氣息微弱但臉色紅潤,不像是快死的人呀,萬一救活了,咱們這算不算謀殺未遂?”舞汐羽不同意。
“所以說先嚐試救一下,不行再做最壞打算!”
“那誰先來?這救人我也不懂啊。”程強有些尷尬,畢竟他隻會打架,救人這事兒,他還真沒幹過。
君淩軒摸了摸下巴:“我先試試吧,畢竟我有行醫(yī)經(jīng)驗。”
大黃狗眼角抽搐了一下:“你那也算是行醫(yī)經(jīng)驗啊?”
程強這邊很好奇:“你?你啥時候?qū)W醫(yī)術了?學煉丹的時候?”
舞汐羽插嘴道:“相信君師兄,他很行的,我看過。”
大黃狗歎息一聲:“舞丫頭,情緒價值當不了飯吃,這家夥純純的庸醫(yī)。”
“你給我閉嘴!”君淩軒出言喝止。
幾個人正熱火朝天地商量著對策,完全沒注意到身後傳來一聲細微的嚶嚀聲。
白若璃之前昏迷前吃的那顆保命丹藥,藥效開始發(fā)揮作用,解除了安神針的昏睡效果。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先是看到身邊躺著的三位師妹,瞳孔瞬間放大。
緊接著,她就聽到幾個細碎的聲音飄進耳朵。
“誰先來?毀屍滅跡?”白若璃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糟了!鑽了賊窩了!這是要殺人滅口啊!
雖說她是合歡宗的弟子,自身可還是個處子,宗門裏講究的都是情投意合,修煉的也都是些“正經(jīng)”功法,講究個陰陽互補,神交勝身交!
“那個……我還活著,隻不過體質(zhì)特殊,心跳唿吸會慢很多,你們誰先來我都配合,不用毀屍滅跡……”
白若璃用盡全身力氣,虛弱地開口,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她現(xiàn)在隻想保命,其他的都顧不上了。
等了半天,結果,幾個人壓根就沒搭理她,還在那兒熱火朝天地討論著“救人”方案。
她強撐著身子,偷偷摸摸一點點往外挪。
白若璃心想,這群人怕不是聾了吧?
她強撐著身子,偷偷摸摸一點點往外挪,像條毛毛蟲一樣蛄蛹。
“得趕緊迴去告訴師兄!”白若璃心想,又迴頭看了眼還在昏迷的三位師妹,一咬牙,轉(zhuǎn)身沒入了黑暗的森林。
可能是因為太著急了,加上沒徹底恢複肢體感覺,還沒來得及禦器飛空,腳下又是一陣刺痛。
“嘶……”她低頭一看,腳上又紮了一根銀針,嘴角抽搐了兩下:“不是吧,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