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杜如晦長劍揮動,蛟龍咆哮著衝向火蛇陣!
轟隆隆!
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響起,整個演武場的地麵都微微有些震動!
火蛇陣被水係劍氣蛟龍強行撕裂,化為烏有。
洛葒鶯臉色蒼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她身形搖晃,險些跌倒。
“結束了!滾下去!”杜如晦的聲音冰冷無情。
劍氣蛟龍再次咆哮,衝向洛葒鶯!
“師妹小心!”
受傷的趙璟驚唿一聲,想要上前救援,卻已來不及。
“如悔,別忘了手下留情,省點力氣。”
淩霄劍宗長老的聲音響起。
杜如晦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怎麼?你沒看到人家都不開心了嗎?”長老又問了一句。
畢竟是在合歡宗,下重手也就算了,若是不小心殺了,他們可不好走。
“哼!”杜如晦冷哼一聲,散掉了水龍,但還是快步來到洛葒鶯身邊,一腳將其踢落到臺下。
看到這一幕,不少合歡宗的弟子都捏緊了拳頭。
淩霄劍宗長老突然眉頭微蹙的瞄了眼四周。
就在剛才,他感受到幾十個高境界靈力波動。
“安靜!”
合歡宗長老釋放強大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個演武場。
“比試結束,這場,我們合歡宗輸了,準備二對二戰鬥。”
杜如晦冷哼一聲,收起長劍,原地盤坐,荀蘭跳躍上臺,就站在他身邊,傲然的掃視著周圍。
不用說,二對二也是他們倆了。
君淩軒聽到還有戰鬥,怔了一下:“不是三場定勝負嗎,這不輸了嗎?”
“二對二如果贏了,那就算勝兩次,打成平手。”白若璃解釋道。
“喔...你們這個比賽的製度真是讓人難以捉摸,好想法...”
白若璃沒迴答,快步朝著洛葒鶯他們跑去。
陸道友拍了下君淩軒:“走走走,認識認識去。”
“見識個啥啊,你,哎?”君淩軒剛想拒絕就被硬拽著走了過去。
他對陸道友這個社交牛逼癥越來越抗拒。
“你沒事吧?”白若璃輕聲詢問。
洛葒鶯捂著胸口,像是憋著氣無處釋放,也不迴答。
趙璟的藥力已經被師兄弟們幫忙解除,起身搖了搖頭:“我們沒事,隻不過...唉...”
二人一個丹藥後遺癥,一個受了內傷死撐,哪怕撐著上去也是丟人的份兒。
“要不我二人試試?”旁邊走出來兩名女弟子。
趙璟看到連忙搖頭:“不是我信不過二位師姐,隻是對方下手太狠...”
女弟子輕笑道:“別看師姐我修煉了四十多年才築基後期,可那也是實力積累下來的,真要打,你這個圓滿也不一定敵得過我呢。”
另一名女弟子也點頭:“說的是,應戰總比不戰的好,萬一贏了呢?”
話落,二人沒有廢話,一同登上比武臺。
合歡宗長老歎息一聲,抬起手:“比試,開始!”
咻——!
杜如晦手掌拍向劍柄,長劍快速來到兩名女弟子麵前。
緊接著他反轉了一下手腕:“滑劍!”
唰!
一道劍氣橫向斬出,兩名女弟子連準備都沒準備好就被送下了比武臺。
“噗!”
“噗——!”
“師姐!”
合歡宗跑過去幾名弟子,將二人攙扶起來,喂送丹藥。
“哈哈哈...杜師兄厲害!!一招敗兩人,當真痛快啊!!”
兩名合歡宗弟子被擊飛的瞬間,淩霄劍宗那邊的人群中爆發出陣陣大笑。
“我靠?這……這麼快?”陸道友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築基後期……竟然連一個照麵都撐不住,這淩霄劍宗的杜如晦當真厲害啊。”
合歡宗弟子們麵色凝重,最開始的喧囂變得低落,顯得壓抑,沉默。
淩霄劍宗弟子則是一臉得意,看向合歡宗的眼神中充滿了輕蔑。
杜如晦傲然立於臺上,眼神掃過臺下眾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要不這樣吧,既然我是來找對手切磋,那就不能敗興而歸,我相信合歡宗的人也能理解我的心情。”
合歡宗長老微微蹙眉:“你們既然已經贏了,就應該迴去,還想幹什麼?”
淩霄劍宗長老抬手阻攔:“哎——別嚇到小輩,他有話說,那就讓他說完才對。”
杜如晦拱手道:“我杜如晦是個武癡,如果築基境有人覺得能打敗我,隨時歡迎上臺,但,隻有十個名額,畢竟時間也不早了。”
“媽的,這家夥真囂張啊。”
一眾弟子聽到這話,恨不得用眼睛殺死他,陸道友更是咬牙切齒,他這個恨啊!恨那個臺上裝逼的不是他...
合歡宗長老剛要開口拒絕,耳中似卻突然收到傳音。
他麵色糾結了好一會兒,歎了口氣:“好!我合歡宗應下了!”
杜如晦笑了笑,單手負於身後掃視人群:“有誰想要挑戰我?”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合歡宗弟子們麵麵相覷,心中既憤怒又無奈。
他們知道杜如晦的實力強橫,但沒想到竟然強到了如此地步。
最被看好的趙璟跟洛葒鶯被打敗,築基後期在其手中,竟如同玩偶一般,毫無還手之力,他們上去不是丟人嗎?
“我來!”
一名合歡宗築基初期的弟子咬牙切齒地跳上臺,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然而,結果並未改變。
僅僅一招,他便被杜如晦一劍擊飛,重重地摔落在地,昏死過去。
“下一個。”
杜如晦的聲音依舊平淡,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人群中再次響起一陣騷動。
“他太強了還是我們太弱了……”
“我覺得這杜如晦有問題,不是吃了丹藥,就是身上穿戴了什麼東西,不然哪能差距那麼大,這簡直就是個怪物!”
“咱們合歡宗幾百名築基……難道真的無人能敵的過他嗎?”
合歡宗弟子們的心情愈發沉重,一種名為失望的情緒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唉~~我在宗內還聽說合歡宗有一位天才,僅靠築基便能擊敗結丹境強者,可惜我無緣與其碰麵,隻能與諸位玩耍。”
杜如晦掃視著合歡宗弟子,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希望你們能記住,以後若是在秘境等地遇到我淩霄劍宗,最好繞著走。”說到這兒,杜如晦緩緩轉過身走向臺下:“免得自取其辱。”
荀蘭站在臺下,仰頭盯著他,臉上帶著驕傲的笑容,眼神中滿是對他的崇拜。
她很陶醉這種自己喜歡的人被眾人忌憚的感覺,更喜歡看到杜如晦將對手踩在腳下的樣子。
這讓她感到無比的興奮和滿足!
杜如晦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入合歡宗弟子們的心中。
他們的臉色漲得通紅,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
屈辱,憤怒,不甘,失望……種種情緒在他們心中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