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反應有點門道啊!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逃過一劫嗎?”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鬼頭大刀,大喝一聲。
“是兄弟就一起上,剁了他!”
山匪們再次揮舞著刀劍,向君淩軒砍去。
刀光劍影,將君淩軒籠罩其中。
君淩軒眼神一凝,體內靈力湧動。
一股淡藍色的電弧在他的拳頭上跳躍,發出“劈啪”的聲響。
緊接著一拳轟出。
這一拳,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雷霆之力,瞬間將一眾山匪吞沒,現在在場活著的就剩下二當家跟那個男子。
啪嗒!
二當家眼中充滿驚駭,手中大刀不自覺地掉落在地。
完了!碰到硬茬子了!
這是他的第一想法!
第二想法是,這家夥一定有錢!
君淩軒一拳打出之後,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站在原地,平靜的地看著二當家。
“我真喜歡這種無法無天的感覺,我想好了,現在要當山匪,你帶我去報個名!”
“嗯?原來是窺視我二當家的位置!給我死!”二當家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揮出一拳!
“噗!”
一拳打在君淩軒身上,反而是二當家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
他的右手,已經扭曲變形,顯然是骨折了。
一旁的男子感覺渾身冰冷,他怎麼也沒想到,昨晚自己沒拿正眼瞧過的人,竟然是個大能!
君淩軒緩緩來到二當家麵前,伸手搭在他的肩膀:“我這身手當個大當家是不是也不錯,你覺得呢?”
二當家眼中充滿了恐懼,他掙紮著想要脫離君淩軒的手掌,卻發現自己的身體麻酥酥的,根本不聽使喚。
“你……你到底是哪路神仙?”二當家聲音都開始打顫。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罪了我,你們大當家的必須賠償我!”
“嗬嗬嗬。”二當家啐了一口血水:“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你有多厲害,你最好放了我,不然就算你是修士,也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挺硬氣的麼。”君淩軒將其放倒,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嘭!
“呃啊——”二當家疼的大叫出聲。
“聽起來,你上麵有人啊,說來看看,說不定我就不當山匪,改跟著你們上頭混了。”
“做夢!”二當家咬著牙,不肯說。
啪!
一嘴巴打過去,二當家右臉腫的老高!
“你...”
“你特麼什麼你!”
啪!
“我...”
“我怎麼了?”
啪!
“我說……我說……”
啪!
“我踏馬都要說了你還打!”二當家快哭了。
“抱歉抱歉。”君淩軒連忙上前扶起:“你看我這不是沒收住麼。”
經過幾十巴掌後,君淩軒總算是與二當家達成共識。
“我們是翠頭山的人。”
“翠頭山?你確定嗎!”君淩軒話中附帶神識震懾,重複了一遍。
“咳咳…是…是翠頭山!”二當家突然感覺喘不過氣,胸口仿佛壓了塊大石頭。
眼前這小子,看著年紀不大,妖術倒是不少!
“這名字聽起來不像什麼正經山匪窩啊。”君淩軒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怎麼,你們山上盛產翠頭菜?”
“噗……”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大黃狗,差點笑出聲,但隨即感受到君淩軒的目光,立刻緊緊閉上了嘴,努力憋住笑,狗臉都憋紅了。
二當家快被氣死了,這小子是真能損啊!等帶過去拿下他之後,必須好好折磨一下!
他解釋道:“不是翠頭菜,是因為……因為。”
二當家突然卡殼了,他哪知道為啥叫翠頭山,這破名誰起的他也不清楚啊!
“說啊!”
二當家一個激靈:“想起來了!因為我們山頭上的樹木,一年四季都是綠油油的,遠遠瞅著就像個翠綠的腦袋,所以才叫翠頭山!”
“哦,原來是這樣。”君淩軒點了點頭,似乎是明白了,“那你們大當家的叫什麼?總不能叫翠頭大王吧?”
“你……”二當家感覺自己被侮辱了,但又不敢炸毛,隻能憋屈地說:“我們大當家的名號震三林!”
“震三林?這名字倒是挺唬人,走吧,帶路。”君淩軒一揮手,示意二當家前頭帶路。
二當家哪敢耽擱,連忙走在前麵,領著君淩軒和那名男子,朝翠頭山的方向走。
這一路上,二當家心裏就沒消停過,一直琢磨著,怎麼才能把君淩軒這個瘟神給坑了,萬一帶迴去大當家幹不過他,那自己可就真完犢子了。
“對了,你們翠頭山有多少人馬?”君淩軒突然問道。
二當家嚇了一跳,連忙迴答:“我們翠頭山有……有三百多人。”
“三百多人?還不少呢。”君淩軒繼續問道:“那你們平時都幹些什麼,不能就指著打家劫舍過日子吧,那多沒品。”
“這……”二當家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迴答。
山匪不特麼打家劫舍還能幹嘛?難不成找地方種地啊?再說了,不打家劫舍那還叫山匪嗎?
“怎麼,不好說?”君淩軒眉毛一挑。
“不……不是不好說。”二當家連忙解釋:“其實我們……我們平時也幹點正經買賣。”
“比如呢?”
“比如幫人運送貨物。”
“運送貨物不是搶完了運送迴自己家吧?”
二當家一愣,連忙又道:“我們還看家護院。”
“別人在裏麵打砸搶,你們外頭放風望哨,是這意思吧?”
二當家的冷汗都下來了,這家夥是不是查過他們翠頭山,還是說這小子也是道上混的?怎麼全說對了?!
好在君淩軒沒再追問,反而是跟那名男子聊了起來。
“你的那幾個夥計呢?”
男子眼裏閃過一絲恐懼:“他們…都沒了。”
君淩軒腳步一頓:“你親眼瞧見的?”
男子點點頭。
君淩軒拎起二人,飛速朝著昨晚停留的地方奔去。
沒一會兒,君淩軒隔老遠就聞到了血腥的氣味。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那些人的屍體,與他說話的婦女被綁住雙手,扭斷了脖子。
在她不遠,是身體早已冰冷的小女孩熏兒,渾濁的眼中凝固著無盡的恐懼。
二當家見到這一幕,撲通跪在地上:“這不是我讓人幹的!是我四弟,四當家!”
君淩軒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耳邊仿佛迴響起昨晚的聲音。
他昨晚還跟這些人有說有笑,那小女孩單純的模樣仿佛還在剛才。
地上的“熏”字已經被血染了一半,也不知道她學會寫這個字了沒…
在她不遠,求他一碗麵的香蘭也同樣倒在血泊之中,甚至衣衫被撕碎,臉上與身上滿是淤青。
“大黃...”
“嗯?”
大黃開口,無論是男子還是二當家都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大黃狗走到君淩軒旁邊站住,君淩軒問:“你說...我昨晚...是不是不該走?”
“這跟咱們沒關係,至少小女娃不用跟著忍饑挨餓,而她...也不用賤賣肉體換取食物的活著了。”
君淩軒揮手震碎泥土覆蓋在一眾屍體上,隨後拿出香囊擺放在上麵。
“大黃,你說這算不算一種因果,這是她拜托我替她報仇的信物?”
大黃狗嘴角微咧,露出一排牙齒:“狗爺我不知道什麼叫因果,現在...“
“隻想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