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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自係統突然插手後,一切就變得不可控而迷亂了起來。
不可言說,所謂的日月潭也是真正的變成了鴛鴦潭,其中所發生之事,乃天人都無法享受之福。
縱使天上的神仙,若見著了,隻怕是都得恨不得落下凡塵,也去縱享一番這世俗之福。
與此同時。
靈道宗則仍舊處在一種被針對被壓迫的狀態,那正氣盟的宜修和火元宗宗主淩雲不時就搞出一些事情,對此大長老隻能選擇容忍,畢竟沐玄陰在宣稱閉關前是這麼指示的。
可,眼下的情況,基於他自己的判斷,已經令他感到無比低迷,似乎已經沒有挽迴局麵的可能性了。
大長老知道沐玄陰體內傷毒積鬱多年,即便能步入分神境,也至少再需要個幾百年時間,而現如今靈道宗哪裏還有幾百年的時間。
靈道宗外。
一處無人的山林之中。
靈道宗大長老一臉凝重掙紮地出現,另外一個男人則也是緊跟著出現,此人還能是誰,不正是那覬覦沐玄陰已久的正氣宗三長老宜修嗎?
他一副卑鄙狡詐的樣子,臉上帶著笑容出現在飄零的枯葉之下:“林長老,還是你聰明。”
林長老麵帶掙紮和一絲負罪感,久久沒能開口。
這宜修則是繼續道:“你的選擇很顯然是明智的,這一切也不能怪你,要怪,隻能怪那個女人太不知好歹了。”
“林長老,你並沒有對不起靈道宗,相反啊,你還在拯救靈道宗,沐玄陰頑冥不靈的態度,才是讓靈道宗陷入窘境的主要原因。”
宜修走近,幾乎在林長老耳邊說道,林長老暗自咬緊牙關,眼神當中的掙紮消散了些許:“我可以和你合作,但前提是靈道宗可以加入正氣盟...”
宜修毫不猶豫笑道:“當然,正氣盟就需要你們這種正派宗門,隻是那女人一直在以各種方式推脫,若是你成為了新的宗主,屆時靈道宗便立刻能夠加入正氣盟,靈道宗也一定可以有機會恢複往日輝煌的。”
林長老眼神波動不斷,最終還是猶豫了,他深知自己此刻心底的自私,也清楚這家夥的話不能信,可...在絕對的無力和無措的形勢下,他隻想給自己找好一條退路。
“宜修,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可以在宗門內充當你的眼線。”林長老開口。
宜修則是瞬間變臉,臉色陰沉了些許,一副警告的意味一字一句道:“再考慮下去,可能籌碼就不一樣了。”
“你該不會還覺得那個女人能找到破局之法吧?你也不是不知道她為何長年卡在元嬰圓滿,她早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驚才豔豔的沐玄陰了,你醒醒吧。”
“三個月,我最多再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若到時還是猶豫不決,那你就可以淘汰了。”
說到最後,宜修聲音一冷,伸手拍了拍林長老的肩膀。
林長老喉頭略微滾動,一臉凝重掙紮:“多謝...”
三個月的時間,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轉眼的事情。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究竟該如何。
......
靈道宗在遭受到一些特殊的針對和打壓時,同時一些其他的勢力也同樣在遭受。
其中最為令人熟知的,自然便是大名鼎鼎的靈劍宗了。
靈劍宗和靈道宗一樣,沒有加入正氣盟,同時也是各個宗門勢力當中,最為特殊的一處勢力。
靈劍宗底蘊深厚,曾許久以前,還充當過南修仙界獨一檔的勢力,可惜現如今也是已然物是人非。
自人族妖族大戰結束,一係列的事情展開後,南修仙界正氣宗由那位中州人皇親自任為南修仙界的核心勢力成立正氣盟的那一刻,偏差就漸漸開始拉開了。
靈劍宗想要在和其爭奪位置,也幾乎是不可能了,好在還有深厚的底蘊,可以穩穩坐立於一處。
但現如今,因為上次小秘境之事為導火索,許多宗門勢力都對靈劍宗生出了或多或少的意見,正氣盟也是藉此開始搞一些見不得人的手腳,使得兩方現如今有些水深火熱的意味。
而整個南修仙界的輿論冒頭,則是指向了一年不到時間後的落星湖大比,修仙界向來還是強者為尊,用實力說話。
這次的落星湖大比,年輕一代的弟子們交流切磋,就是為宗門撐場麵說話的時刻,側麵地就能證明哪個勢力現在未來發展的可能性會更好。
而議論聲中,自然覺得正氣宗會占據優勢的多,畢竟這數十年的沉澱,無數天驕都被壟斷到了正氣宗,新一代金丹期的天驕就有好幾個,尤其是那張天意,可以說力壓了新一代的天驕。
落星湖大比分為兩個劃分,築基期弟子們一個劃分,金丹期弟子們一個劃分,十年前,這張天意就是以築基力壓了所有築基天驕,驚豔了整個南修仙界,如今十年過去,又是達到了金丹圓滿,可以說是驚豔至極,已經被許多人期待了,正氣宗雖然沒有明說,但將其當成未來宗主培養的心思也早就已經暴露了。
所以靈劍宗在這水深火熱的對峙中,顯然不占據優勢。
即便老一輩還能撐著,但假以時日呢?
...
靈道宗。
方陽和沐玄陰乃至江雲荷仍舊在鴛鴦潭當中陰陽交織。
狐靈兒則始終在暗中觀察著,警惕著方陽的安危,同時美眸當中迷情羨慕嫉妒之色就始終沒有散去過。
而莫無邪那邊,則是跟陳憐待在一起,正常處理著自己身為外門長老需要處理的一些小事外,就是坐於榻前聞著方陽的衣物睹物思人了。
這一天,靈道宗的上空密布了不少陰雲,遮蔽了明媚的陽光。
林長老在迴到靈道宗後,便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他的弟子則來找到他,關心了他一番後,道出了此番前來的真正需求:“師尊,日月潭何時開放,弟子想最後衝刺一番,屆時在落星湖大比之上為宗門爭光。”
大長老迴過神,散去了臉上心不在焉的色澤,想了想,微微皺眉:“宗主現在在閉關,我也無權擅自決策此事。”
這弟子則是麵露出了些許焦急:“弟子知道了。”
接著又一副要走不走的樣子,試探性問道:“師尊,近年宗門是不是經常遭受到外界的針對,應當無事吧?”
林長老微微一詫,神情顯露一絲心虛:“無事,不用擔心,你做好自己該做的就是了,未來宗門需要你們來支撐。”
“弟子明白。”這弟子一臉鄭重,躬身作揖,離開了這裏。
林長老則是獨自坐在座椅上,神情愈發的掙紮鬼畜。
但就在此時,他忽的神情陡然一變,扭頭看向了一個方位。
“日月潭!?”
他當即身形消失,極速朝著日月潭的方向飛去,但就在要接近日月潭時,卻是被一道身影給攔住了。
乍一看,這身影,不正是宗主沐玄陰嗎?!
沐玄陰氣息稍顯波動,但神態上沒有什麼異色,和往常的她沒有區別,一身白衣曼妙動人。
“宗主?日月潭發生什麼了?”林長老詫異開口,先是看到沐玄陰自己眼底閃過一絲心虛和局促,緊接著又是慌忙問道。
沐玄陰則是神情也帶著一絲異樣和複雜,沉默了兩息後開口:“林長老,你當做什麼也沒有感知到就行了,相信我,我會帶領靈道宗好好地走下去的。”
這番話道出,頓時林長老就愣住了,好似意會到了其中意思,神情變得極其複雜,變換不斷,有些愕然詫異開口:“宗主你...切莫衝動,你想竭盡所能讓自己突破嗎?”
“可若是不行呢!?停手吧,何不加入正氣盟,至少宗門還能繼續好好地維持延續下去!”
林長老稍顯失控的一番話,頓時令沐玄陰神情詫異冰冷到了極致,一股強大的氣息自她體內湧出,頓時令林長老都是神情微微一愕。
兩人同為元嬰圓滿,但實力卻有著明顯的差距。
“林長老,你說什麼?”
“我可以當做沒有聽見。”
沐玄陰聲音冰冷刺骨,仿佛方才這番話觸碰到了她的底線和逆鱗。
林長老眼角抽搐不斷,額頭頓時布滿了冷汗,他暗自咬牙一臉掙紮的樣子,眼底還藏著幾分怨怒之色。
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低沉退讓:“林某...多嘴了,宗主隨意。”
話落,他便轉身離開,但在離開後,神情已然轉而化作了一副憤怒極端的樣子。
沐玄陰則也是美眸複雜和冰冷共存,緊咬著一口貝齒,立於半空數息後,便是揮手布下了一道結界,接著給宗門二長老進行了一道傳訊,接著轉身朝日月潭飛迴了。
“宗主大人,發生什麼事情了?”方陽身在日月潭中,渾身通紅問。
江雲荷則是獨自泡在陰潭,一副沉睡沉寂了的樣子,真氣流轉著。
沐玄陰輕輕搖頭,但美眸當中殘存的愁然之色卻是肉眼可見:“沒事,繼續吧。”
她飄落而下玉石開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