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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天霞峰迴到雜役峰後,狐靈兒立刻便出現在了方陽的身邊。
半年未見,她美貌依舊,但肉眼可見地癡渴到了極致。
默默觀看了六個月,她都要饞死了。
“老祖...你終於迴來了~”狐靈兒湊了上來,體香撲鼻,出於敬重和源於血脈的規矩感,她又沒有真的貼上來,隔著一點點距離。
方陽恍惚了一瞬,這半年他是感覺沒過多久,但此刻再見著狐靈兒,還是不禁恍惚了一下,接著便攔腰將她摟入了懷中:“這半年你一直觀望著,辛苦了。”
幾乎在被摟住的瞬間,狐靈兒就迷亂了,話都說不出來了,仿佛光是聞到方陽身上的味道,被方陽觸碰到,就已經足以令她完事了。
但就在這時,狐靈兒又是徒然一詫,扭頭看向了宅院。
方陽也頓感不對勁,扭頭看去,從宅院中感知不到莫無邪和陳憐的氣息。
“她們人呢?”方陽問。
狐靈兒則是麵帶一絲輕詫,情迷之意也暫時壓製住了:“我每隔一天都會來快速地看一眼,以防女皇出什麼意外,昨日才剛剛看過,今天就不在了。”
說著,她麵露出焦急和一絲惶恐之色,立刻鼻尖嗅了嗅:“不久前還有氣息!”
她立刻便循著氣味帶著方陽一起在靈道宗快速搜索了起來,不一會,她便帶著方陽來到了一處洞府外。
方陽眉頭緊皺,兩人都立刻感知到了其中陳憐還有莫無邪的氣息,還有,那個陳長老的氣息。
幾乎瞬間,兩人都同時爆發出了實力,破開了這洞府自帶的防護大陣,砰的一聲巨響。
接著一道身影便驚詫地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就是那陳長老,他一臉驚詫錯愕,看著眼前兩個突如其來的人:“什麼人!”
幾乎沒有給她廢話的機會,狐靈兒周身一股躁動的妖力便隨之迸發,強烈的殺意令這陳長老頓時神情徒然一愕,接著下一瞬便爆發出自己原因八重的修為想要逃走,但他剛感覺到自己逃了出去,下一瞬,卻又是視線一轉,發現自己居然還停留在原地。
他驚愕萬分,麵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接著便又感到自身的力量徒然被壓製,整個人直接跪到了地上。
狐靈兒站於她身前,全然沒有了麵對方陽時的順從和討好,一副表情像是要吃人,美眸血紅光澤乍現,瞳力席卷。
“啊啊啊!!!”陳長老驚愕大喊,在他的意識裏,感覺到了自己遭受到了極其痛苦的酷刑。
方陽則立刻朝裏麵趕去,就見到裏麵莫無邪和陳憐都被封印了修為癱軟在地上,好在衣冠整齊並未遭此人毒手。
方陽眉頭稍稍舒展,莫無邪和陳憐則是麵上動容之色遍布,尤其是莫無邪,在看到方陽的瞬間,頓時眼神都拉絲了,輕抿唇瓣,呢喃主人二字。
“管事爺爺...”陳憐則是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惹人憐惜。
方陽立刻走近給她們兩個接觸封印,兩人頓時都朝著方陽懷裏傾倒而來,芳香撲鼻,莫無邪緊摟住方陽的脖子,像是牛皮糖一樣一下子就黏住方陽了,麵頰頓時緋紅一旁,眼神拉絲。
陳憐也是一副依賴的樣子緊摟著他的腰。
好一會在狐靈兒的操作下,陳長老已經化作了一個不成人形滿臉淚痕的樣子,跪在四人身前。
“誰指示你這麼做的。”方陽質問。
“沒...沒人致使...是我...一時鬼迷心竅。”陳長老渾身發顫,六神無主地迴答。
方陽扭頭看向了一旁的莫無邪:“怎麼迴事?”
莫無邪一副委屈無辜的樣子:“他找了我幾次,我沒搭理他,後來發現我在你的宅院裏就惱羞成怒了...”
方陽微微皺眉,扭迴目光,抓著陳長老的頭發,雙眸色輪眼乍現,妖異的紅粉在眼眸流轉,和其對視,陳長老頓時神情再度一愕。
“給我老實點兒,否則你的下場就是死。”低沉的話語落入其耳中,令其神情變得驚愕不定,抽搐了起來,指令直接在他精神最虛弱的狀態,直擊他的靈魂。
“我....我知道了。”他驚恐萬分迴答,同時目光模糊地看到了方陽脖子上掛著的寶玉,頓時又愕然住了。
之後狐靈兒又對他施展了幾次瞳術,四人才一齊離開,迴到雜役峰宅院後,方陽坐於院中,感受著微風看著漸漸入夜的天色,感覺十分恰意。
還是自己的小臭屋待著舒服,畢竟也是自己住了數十年的地方。
三個女人待在方陽身邊,或是在背後用玉手揉捏著方陽的肩膀,或是跪在身旁捏著腿。
但很顯然,她們想要的都不是這些,但奈何方陽雅興起來,隻顧著享受這份安逸了。
......
五日後。
方陽穿好衣服,帶著狐靈兒離開了靈道宗。
朝著火元宗進發而去。
“老祖,如何讓這火元宗宗主裹脅,是借助她的女兒嗎?”路上,狐靈兒柔聲問道。
方陽笑而不語,輕輕點頭。
如今許久沒見淩虛月了,也不知道她成啥樣了。
顧清雪那邊方陽能得到一些消息,她受到靈劍宗重視被封為聖女,如今自然是著眼修煉沉澱。
“她能幫著咱們...對付她爹?”狐靈兒麵露出一絲疑慮和奇怪的神色。
“試試就知道了,再一個又不是不能談判。”方陽麵帶自信,如今容顏也顯得更年輕了些,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嗯嗯~”狐靈兒美眸當中的崇拜愛慕之色絲毫不遮掩。
半個時辰後,兩人順利潛入到了火元宗,來到了淩虛月的洞府外。
確定沒有危險和不對勁後,兩人便掩藏著氣息進入了其中。
方陽落入了瞬間,便感知到了淩虛月的氣息。
數月未見,他到是對這個女人沒有什麼想念的,若不是她還有用處,都要將她給忘了。
如今沐玄陰這種絕色都褻瀆了數月,像淩虛月這種沒有太驚豔的品質已經不太感冒了。
悄悄走過外院,透過窗子,方陽就看到屋裏淩虛月在一臉陶醉迷離地輕嗅著上次狐靈兒來時給她的自己的毛發。
狐靈兒見此情形都是不禁麵頰微紅,感到有些荒唐,即便她也喜愛老祖的毛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