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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麼...”淩雲(yún)神情劇烈掙紮,深深的恐懼感和崩潰感令他感到窒息,迴想起了曾經(jīng)自己的夫人遭受到一些事情時自己無力的情況,此刻撕心裂肺的感到疼痛。
“爹...”淩虛月看到他這副模樣,都是不禁神情微變,。
方陽則神態(tài)依舊道:“我想要你為你先前做出的所有錯事,給出補償,我要你為我所用。”
“火元宗和靈道宗的互相消耗,最終得利的人是誰,相信你應該很清楚,無非就是退而求其次,做出了你認為損失更少一些也更可靠的選擇。”
“但你此刻,不就為此嚐到代價了嗎?”
方陽的話語一句句刺入淩雲(yún)心中,令他波動愈發(fā)強烈,同時眼底一股殺意和仇恨若隱若現(xiàn)。
方陽不為所動,繼續(xù)說道:“你現(xiàn)在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幫我做事,我不能給你什麼絕對的保證,就像那個人一樣,但我可以明告訴你,我的目的就是為了打破正氣盟的約束,讓宗門能夠得到公正穩(wěn)定的發(fā)展。”
“而現(xiàn)在,就先從那個宜修下手。”
聽到這番話,淩雲(yún)麵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似乎感覺眼前的男人瘋了,可他...臉上的這股自信而後從容,又是怎麼迴事。
淩雲(yún)一時間陷入了無措的狀態(tài),如何也想不到眼前的男人居然敢說出這番話。
但他知道,他此刻沒得選,必須暫時先答應下來。
“我...答應你,前提我女兒不能少一根寒毛...”淩雲(yún)一臉掙紮。
方陽則是輕輕一笑,眼眸紅粉的妖異之色乍現(xiàn),令這淩雲(yún)再度一愕,想要做出反抗,但看著自己的女兒,又是一愕。
......
一場悄無聲息的風波已然被掀動,而無人知曉。
完成了對淩雲(yún)的初步掌控洗腦後,方陽帶著淩虛月作為人質(zhì),便和狐靈兒迴到了靈道宗。
天霞峰。
方陽像是走自家後花園似的,便直接進去了,飛到了沐玄陰的大殿,朝裏走去。
可見沐玄陰並不在大殿內(nèi),但方陽已然感知到了她的位置,朝著裏邊走去,穿過一條幽靜長廊,便來到了一個房間外,輕輕敲門:“宗主大人,老奴能進來嗎?”
沒人迴應,但數(shù)息後,門自動打開了,一股獨特的體香味自其中湧出,令人感到沁人心脾。
可見沐玄陰一身白衣襯托著曼妙動人的身段,似畫中仙子一般端莊坐於圓凳上,素雅秀麗,不容侵犯。
但原先,這裏可是兩人的戰(zhàn)場。
幾乎每一處地方,方陽都再熟悉不過,也都留下過自己的痕跡。
“現(xiàn)如今沒我的召見,也敢自己擅自闖入了。”沐玄陰坐於圓凳上,看著方陽踏入她的閨房,平平淡淡開口,臉蛋上沒有顯露什麼多餘的色澤,美眸眸底則是帶著一絲好奇和期待。
方陽關上門,渾然自如地站在沐玄陰的身前,並未刻意偽裝緊張,顯得有些隨意:“宗主大人,老奴是老匯報情況的,出於為宗門和為您考慮的緊急性,所以便直接擅自闖入了,宗主大人莫怪。”
沐玄陰盯著他,似乎想要給他盯心虛,亦或者,看到他些許緊張局促的樣子,但怎料方陽也和她直勾勾對視著,還嘴角帶著一抹淡笑,絲毫緊張局促都沒有顯露。
不免令沐玄陰心中冷笑了一聲,徹底確定了方陽以前全是裝的,就是為了達成他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和目的做出的偽裝。
“匯報吧。”她玉唇輕啟,雙臂環(huán)胸襯托出宏偉,玉腿翹起白皙粉嫩的玉足煞是誘人。
方陽大膽地欣賞了兩眼,接著取出了一枚留影石,當即催動畫麵便浮現(xiàn)了出來。
沐玄陰微微抬眸,麵帶著幾分好奇和期待。
就見畫麵開始播放,方陽也隨之解說:“淩雲(yún)已經(jīng)搞定了,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製定方案計劃,借助淩雲(yún)引那人上鉤,同時順便將宗門的內(nèi)鬼給抓出了,宗主大人對老奴的辦事效率可還滿意。”
沐玄陰美眸湧現(xiàn)幾分驚訝之色,看著留影石的畫麵,看著其中淩雲(yún)那副崩潰無措的樣子,乃至他和方陽交流的話語,尤其還將目光落在了留影石中方陽的神情,看著他這副邪惡似反派一般的神態(tài)舉動乃至話語,不知為何,內(nèi)心莫名跳動了一瞬,仿佛什麼弦被牽動了一下似的。
畫麵最終消散,沐玄陰則是迴過神將目光再度落在了身前老者的身上,美眸當中各種色澤匯聚流轉(zhuǎn),有另眼相看的色澤,有驚喜的色澤,同時還有一股異樣之色。
她默默將翹起的玉腿從另外一條上麵放下,輕啟朱唇:“雖然手段下作了些,但確實辦的很漂亮。”
“為了宗門,為了宗主大人,老奴願意充當一個惡人。”方陽淡笑迴道。
這句話淩沐玄陰又深深看了他亮眼,美眸閃過一絲白眼之色,轉(zhuǎn)而又化為了一絲莫名的欣賞。
不知為何,她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對身前的老者生不出任何鄙夷亦或者不恥的心緒,還莫名被其吸引,。
且不知為何,和他處在一個區(qū)域內(nèi),心情莫名地感到有些安心和放鬆。
以至於她唇角都是極其罕見的勾起了一抹輕笑:“平白付出這些,你不心生鬱悶?”
方陽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當然不,且老奴也不是平白付出,宗主大人不是說若老奴真能做到,便會滿足滿足老奴的需求嗎?”
聞言,沐玄陰神情微微一滯,麵露出一絲嗔羞之色,輕瞪了他一眼,顯得格外迷人,甚至有些可愛:“本座有說嗎?”
“宗主大人不記得了嗎?好吧,那就當老奴沒說。”方陽故作出一副不開心的樣子,整個人看起來一下子都有些蔫兒了。
見狀,沐玄陰神情又微微一怔,接著美眸閃過一絲複雜和難為情:“怎麼?不願意幫本座辦事了嗎?”
“當然不,即便宗主大人隻是拿我當成一個普普通通的工具,老奴也心甘情願。”方陽演技狂飆,臉上現(xiàn)出三分愛而不得的傷感,三分卑微揶揄的苦笑,三分低沉和黯然的神殤,還有一分的怨氣。
看著她這副模樣,即便沐玄陰知道他是裝的,但不知為何,此刻她的心情就是被牽動了,她美眸輕顫兩下,複雜之色流轉(zhuǎn),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玉唇欲張又止,最終像哄小孩似的輕聲道:
“行了...本座滿足你還不行嗎?本座從不食言,方才隻是逗你一下。”
話落,她又是感到莫名羞恥,移開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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