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的奔騰令注視者們震驚失措,堪比元嬰大能的氣息波動席卷激蕩,不斷摧殘著由裁判長匯聚而成的隔罩。
現場沸騰了,嘩然震天,無數修士的眼睛瞪得渾圓,嘴張大到可以吞下一顆雞蛋,內心和感官被眼前的畫麵給刺激的澎湃跳動,無法自已。
不待眾人自震驚中迴神片刻,就見立於演武臺之上的方陽長發飄蕩,接連又揮斬出了數道斬擊,隨手的攻勢,卻迸發出了驚人的力量,令全力抵禦的江凡神情凝重到了極致,額頭細密汗珠早已密密麻麻,一臉震驚錯愕,然而,口中認輸二字卻是遲遲沒有道出,縱使他脖子上項鏈中的紅發女人不停唿喊,示意他投降,甚至是逃離。
可他嘴巴裏卻遲遲無法道出著二字,他咬牙低喝,口中溢血,渾身血肉都破開了些許,青筋暴起,爆發出了全部的實力,抵禦接連到來的黑金色劍氣,忽的,方陽身形消失在了,令他瞳孔驟然一縮,下一瞬,便感覺到自己身前的衣服被破開,脖子上的項鏈被抓走了。
與此同時一道詭異的力量便欲自項鏈中爆發,但沒等爆發而出,卻又是被另外一個更為詭異的力量給壓製並且給封印了。
【檢測到項鏈當中的域外修士,本係統已進行封印壓製】
一切瞬息發生,在現場嘩然轟動的陣仗中。
江凡意識到項鏈被奪走後,整個人的神情幾乎瞬間驚愕到了極致,瞳孔劇顫,便咬著牙再度爆發出全力朝著方陽襲殺,他金丹六重的修為,都已經爆發出了元嬰大能的威勢,口中大喝:“還給我!”
對此,方陽冷笑一聲,一劍猛然斬出,爆發出了一道比之先前更為磅礴恐怖的劍氣,撕裂空氣殺出,砰的一聲巨響,便將其身前的金色煉化金色巨鼎乃至重劍擊潰,一劍將其一分為二,化作了屍體。
“再見了,短暫出現的模版小子。”方陽冷漠開口,眼中一絲猶豫也沒有生出。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不單如此,他接連又斬出了數十劍,江凡都已然化作了飛灰再無一絲血肉。
現場陡然一寂,氣氛變得有些愕然而又滲人。
裁判長都傻眼了,看著眼前這個冷漠心狠的家夥,莫名感到有些發怵。
一切並沒有人製止,因為江凡並未有認輸的意思,就這麼隕落在了方陽手中。
寂靜的氛圍下,所有人都震驚了,乃至於各宗各大小勢力的大能修士,目光齊聚於這個位於演武臺之上的家夥,可見整個演武臺也已經化作了飛灰,地上坑洞一個又一個,已然不成形狀被摧殘的慘不忍睹。
眾修士漸漸自震驚中迴神,看向此人的目光逐漸開始變得異樣而又懼怕。
甚至有正氣宗長老站出,怒聲喝斥譴責:“你!隻是切磋,你為何要下此狠手!?你怎如此令人恐怖,似魔頭一般??”
這道斥責聲傳出,伴隨著一個老者飛出,令眾修士的心情也更為異樣了起來,一個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現場開始恢複動靜。
高臺之上,沐玄陰黛眉輕皺,身軀微動了一下,目視著方陽。
方陽則是扭頭看向說出這話的老者,一臉無辜道:“這位前輩,你說什麼呢?上了演武臺,生死自負,且他自己不認輸,我有何辦法。”
說罷,方陽就朝著靈道宗的備戰席區域飛迴了,他這副模樣,魔相盡顯,甚至有些像是故意的,絲毫不為之遮掩,令靈道宗的一些修士都是暗暗感到緊張,喉頭滾動,看向他的目光中生出懼意。
“可!你分明已經贏了,為何還要繼續接連揮出斬擊?”這長老怒色依舊,方陽則是不再理會。
現場氣氛變得極其不對勁,裁判長則是也一臉複雜地攔下了這位長老,畢竟規矩就是規矩,演武臺之上出現生死是很正常的。
與此同時,那正氣宗特殊細微上,始終自認高人一等的張天意終於也是再也保留不了分毫的鎮定了,他一副錯愕殘存的樣子,神情凝重詫異布滿,目光看著那被摧殘的慘不忍睹的演武臺,心中無法接受的同時,又感到大腦一片空白。
他自小到大,從未考慮過別人有沒有可能和他實力相當的情況,同輩當中,其餘的天驕比他弱許多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在他看來,所以他從未考慮過設想過別人會不會在他之上,以至於此刻,他本能錯愕的同時,又無法預估判斷自己會不會輸?
他心中的驕傲,也不允許他生出這般心情,令他掙紮錯愕不已,以至於陷入了宕機狀態。
在他旁邊不遠外的慕容雨,亦是美眸清楚,一副錯愕不已的模樣,錯愕當中,掩藏著的是恐懼。
親眼目睹了所發生的一切,她先是震驚,再是錯愕,最後恐懼。
方陽卻是如對她所說那般,幫她複仇了,甚至殺死了江凡,可為何,她此刻心情不感到絲毫的暢快亦或者解氣,僅有深深的恐懼和錯愕。
氣氛異樣片刻後,那長老被勸迴,裁判長也隨之宣布一切繼續。
高臺之上,一個個大能都保持著沉默,但此時此刻注意力都在方陽的身上,且一個個都是麵帶凝重,似乎從此人身上也感受到了深深的不可控性和值得重視。
經過方陽的一番操作,可見沒有人再去演武臺了,也沒有人叫囂了,一切都在短暫的狂歡過後,轉而有些低迷了起來。
見無人再進行這個環節,裁判長微微皺眉宣布了結束,並且正式開啟前一千名的最後決勝輪。
但即便進入到了這個環節,現場的氣氛依舊是沒能恢複過來,眾人都對於方陽恐怖的天資和實力感到震驚錯愕詫異,無數天驕甚至心中都感到十分恐懼,甚至覺得張天意都不會是方陽的對手。
對此方陽則顯得有些淡定,淡定的有些過頭,縱使身旁的莫無邪都是麵帶著些許詫然,他也不為所動。
第一名,他勢在必得,實力展現也是必然的,早晚都一樣,擊殺掉江凡更是可喜可賀,至於因此衍生的眾修士的看法乃至可能迎來的一係列問題,在他看來都不是問題。
他早就已經把最壞的可能性想了一個遍。
一切都在可控範圍內,和江凡的交戰,讓他深深意識到自己的實力有多麼恐怖,就這,自己都還有著許多底牌呢,妖力,色輪眼、九尾赫子、神通陽盛。
他不知道,自己如果爆發全力,爆發所有底牌,會有多恐怖。
【壓製封印完成,域外修士夏傾月已被製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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