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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意和雲霄的對決,直接將現場眾修士的閾值給拉到了最大,以至於兩場的比試,看起來都不是那麼地進行,也不是那麼受到期待和重視。
眾人此時議論的,除了張天意,便是方陽了。
如果說前麵方陽展現出了驚人實力和天資,讓眾人覺得或許他能和張天意交手一番,那方才親眼看到張天意近乎恐怖可以用怪物去形容的實力後,眾人的判斷立刻又發生了改變。
覺得還是和起初整個南修仙界的共同判斷一樣,那就是這個第一,非張天意莫屬了,縱使方陽作為半路殺出的黑馬,也非常驚豔,但現在眾人已然不再覺得他能和張天意一較高下。
“靈道宗方陽,對戰正氣宗王之心!”
裁判長麵色微變,喊出了方陽的名字,乃至他的對手。
值得一提的是,另外一個名為呂生的正氣宗天驕,也同樣贏了,也就是說,正氣宗已經有了兩個四強,若是這個王之心再贏的話,那正氣宗此次落星湖大比,就能完成獨占三個四強的壯舉,不可謂不驚人,不可謂不轟動,不可謂不讓眾修士將正氣宗在其心中的位置,放到更高。
方陽迴過神,暫時放過了已經哭著求饒了的阿爾提,朝著大演武臺飛去。
與此同時,一個長相儒雅,但隱隱透著自傲的白淨修士自正氣宗那邊的坐席處飛出,也落在了大演武臺之上。
他和方陽正麵對視,沒有顯露出絲毫的怵色,反而眼中藏著一股自信和篤定。
“抱歉了,王某不能將勝利讓與道友,恐怕道友沒有和張師兄交手的機會了。”王之心儒雅笑著,一副很有禮貌的樣子開口。
對此,方陽則是唇角微勾,沒有進行任何話語的迴應。
裁判長深深看了方陽一眼,便在現場嘩然期待的躁動和目光注視下,開口展開這八強的最後一場:“雙方選手做好準備,不敵便人數否則生死自負,離開演武臺也算作輸,倒計時”
“三!”
“二!”
“一!”
“比試開始!”
隨著聲音落下,現場的躁動和嘩然更甚,大家都很期待,方陽到底還能不能帶來更多的驚喜。
正氣宗特殊坐席處,那張天意則是依靠在座椅上,鬆弛地用手背撐著下巴,一副傲視群雄的樣子,眼中已然沒有了多少怒氣,轉而變成了輕視和不屑。
大演武臺之上,則隨著話音落下,正氣宗王之心神色布上認真和一絲不悅,周身一股儒氣顯現,伴隨著渾厚的藍色真氣,其手中一把大毛筆變出,快速揮舞間,就見一個個大字朝著方陽襲殺,隨著施展,大字轉而化作不同的攻勢,似是黑墨化成的大網,似是漆黑的利刃,頃刻間展露出的壓迫力可謂十分驚人,絲毫不必前麵兩場的四個選手要弱。
這種奇特的攻擊方式,也令在場眾修士感到新奇。
前麵雖然也見過其對戰,但都是輕鬆擊敗對手,沒有見他施展過這麼多不同的攻勢。
然而,麵對這般奇特的攻勢,方陽則是顯得鬆弛而又從容,他眼眸凝實,看著這一個個攻勢的襲來,隻覺太過緩慢,縱使冥冥之中有著某種法則之力,但也隻是微乎其微。
方陽體內骨骼散發出淡淡的通透晶瑩之光,體內真氣噴湧,在第一道攻勢要將他束縛包裹時,便消失在了原地。
速度之快,令元嬰大能都是為之一驚。
這王之心更是麵上的自信之色頓時凝固,雙眼睜大,瞳孔收縮的瞬間眼中顯露一股詫然錯愕之色。
緊接不待他立刻做出方陽,就感覺到一股不能抵抗的力量抓住了他的後脖子,將他給提了起來。
他瞳孔驟然收縮,剛嘴裏剛道出一個我字,認輸還沒有道出,噗呲一聲,他的脖子便被捏碎成了肉泥。
裁判長都是一瞬的反應不及,連忙幹預,都僅是堪堪保住了此人的生命沒有完全逝去。
瞬間生出的變故,令高臺之上,幾位正氣宗的長老也同樣是神情陡然一愕,尤其是一個白發老者,麵上急切怒容盡顯,瞬間出現在了大演武臺之上,調動體內真氣包裹這王之心。
同時一臉憤怒的神色瞪向方陽,怒斥開口:“你!你這歹徒!”
說著,他便有些衝動地控製不住想要動手了,裁判長立刻攔住了他,一臉凝重示意,才避免了釀成錯事。
現場眾人也是為之一寂,對於這瞬間完成的碾壓感到震驚而又錯愕,尤其清楚看到方陽將此人脖子掐斷的修士,一個個麵露膽寒,驚懼不已。
“上了演武臺,生死自負,這是你們自己說的。”方陽眼中閃過一絲諷刺,淡聲笑道,接著便朝自己的坐席區域飛去了。
話語道出,眾修士自驚懼中迴神,神色各異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正氣宗備戰席區域的弟子們一個憤然不已,怒視方陽。
靈劍宗坐席區域,一眾弟子乃至長輩則都是麵露出解氣的神色,看向方陽的目光多了欣賞和好感。
白發長老一臉怒容,壓抑著自己的衝動,死死瞪了方陽一眼,便出手全力給自己的徒弟穩住性命,但即便能夠將性命穩住,也必然會落下不可逆轉的後遺了,說不定未來的上限都被大打折扣。
“該死...”心底暗暗罵道,白發老者帶著王之心飛離了大演武臺。
高臺之上,盡收眼底的沈乾坤亦是眼底潛藏著一抹怒容。
那坐於特殊席位的張天意則是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愕然詫異一瞬後,再度轉而化作了一切都不由他預料掌控的那副惱怒抓狂的模樣。
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壓抑凝重,裁判長凝視眸光,宣布了給選手休整一個時辰的時間,便開始四進二的半決賽。
方陽飛迴到備戰息,則顯得從容淡定,他扭頭看向身旁的莫無邪,肉眼可見地可以從她的臉上看到些許沒有完全迴過神的錯愕之色,好感度也已然降低到了七十八,可以說是非常快速地在掉落。
顯然,自己的行為在他看來,已經無異於是在自尋死路了,她已然無法從自己這裏感受到安全感,隨時做好了跑路甚至背叛的打算。
方陽將她拽起,在一眾修士的視野下,帶離了這裏。
一個時辰的休整時間,那便將最後的操作也完成吧。
莫無邪感到有些突然和忐忑,輕聲開口:“主人...去哪兒?”
“你對我的做法很有意見嗎?”方陽沒有給她好臉色,冷聲道,話語傳出,令她神情再度微微一愕,連忙搖頭:“當然沒有...”
嘴上這麼說,她的屈服度卻是又掉了一點,並且繼續試探道:“主人你...是有底氣嗎?所以才這樣做的,一定是這樣吧?”
說著,方陽就已經帶著她迴到了臨時住處,方陽把她粗暴地扔到榻上,一副情緒主導大腦的樣子開口:“你讓我很火大啊?底氣?我自己難道不能成為我自己最大的底氣嗎?你在質疑我?”
方陽刻意顯露出一副惱火的樣子,當即便甩了她一巴掌,扇得她美眸輕顫顯露驚懼之色,眼眶淚花湧現,連連搖頭:“我沒有...主人...”
“沒有?!”方陽又給了她一腳:“你這個賤貨,心裏想的什麼我一清二楚,就像是以前一樣,我讓你質疑我。”
方陽當即化身兇獸巨魔,開始瘋狂教育。
而莫無邪的屈服度,也隨之瘋狂下降,直接從七十多下降到了四十多,抽泣求饒不斷,見此方陽不僅沒有生出絲毫憐惜之心,反而心裏更加的心安理得,將她不當人一般地肆意宣泄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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