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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之外,浮生海上空。
這日。
天邊一抹赤紅馳來,眾大能頓時嚴肅起敬,將目光投向了相應方向。
就見一匹赤紅昂揚的駿馬跨越距離疾馳而來,腳踩火雲,身披金甲。
其背上,則坐著一位氣質出眾的中年男人,他目光深邃五官分明,臉上留著胡子,身材精壯一身黃衣紋著火紅雲朵。
男人神情淡定嚴肅,瞬息間騎著駿馬來到了眾大能眼前,目光最先看向了站在山君白虎身上的鶴發道人,衝其輕輕點頭示意,後者同樣迴以點頭,但肉眼可見的臉色不是特別好,看起來有些鬱悶。
赤紅駿馬和碩大的白虎山君也相視了一眼,當即獸瞳閃過一絲顫栗,移開了目光,白虎山君則是打了個哈欠,繼續合上了眼。
“黃衣大人,勞煩來此一趟了。”正氣宗吳宗主在此人麵前,露出笑容,主動走近問候道,可鑒此人的身份。
所謂黃衣大人,便是指的純陽殿中,特殊身份之一的一種,赤橙黃綠,四種顏色,由前到後,預示著不同的身份地位。
此次青玄宗吳宗主向純陽殿求助,僅是來了一位黃衣,但已經令吳宗主很開心了,畢竟一位黃衣,就已經不是他這個南平疆域最厲害的修士能比擬的了。
黃衣的實力最低都得有分神後期,還有幾個特殊的存在甚至已經步入了合體境,眼前的這位,赫然是分神境圓滿的大能。
“吳宗主。”黃衣男修衝吳宗主點頭示意,接著又是看向了那邊在布陣的繁道大師,和其對視相互點頭示意。
周遭一眾大能們看著,都是感到有些可望而不可及,在此人的麵前頓感緊張。
那其他三處疆域來的長者,也是立刻像吳宗主一樣,上前主動示好問候,這黃衣男人簡單迴應,緊接吳宗主便清晰簡概地將來龍去脈給講了一下。
聽完後,黃衣男人眉眼顯露幾分重視,輕輕點頭:“還不能確定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人,不過,他們既然敢貿然闖入,事後定有人接應,你的顧慮是對的,吳宗主。”
聞言,看眼前的男人這般認真重視,吳宗主臉上喜色更甚了些許。
“能得知這秘境大概結束的時間嗎?屆時,或許我再向純陽殿請示,爭取多派來兩位高手。”
黃衣大人這般說,吳宗主頓時心裏更踏實了,連忙道:“黃衣大人,此處秘境並不能準確得知結束的時間,但能夠通過這大地圖估算個大概。”
黃衣大人循著其目光抬頭看去,接著在吳宗主的介紹下,大致了解了此處秘境的特性和結構,認真點頭:“好,那屆時距離結束的前幾天,你告知我便是,我會向純陽殿請示,在此之前,就由我負責這裏的情況。”
“好的,黃衣大人,實在是老煩了。”吳宗主一臉笑容。
“這是我的義務。”黃衣男人正色迴。
接著其他大能也不時湊上來說了兩句,眾人便將目光再度投向上方的大地圖了,那鶴發道人看的最為認真仔細,可見那青年人天宇的綠點處在西方位區塊,這些天下來,沒有集體的針對,將西方位區塊的丁花占據了七七八八。
“此處,是有著上百號修士嗎?”黃衣男人也麵露出了幾分好奇,看著方陽那處被占據了的丙花據點,輕聲衝身旁的吳宗主問道。
吳宗主立刻開始解釋:“黃衣大人,這是眾修士對抗那些黑衣人的計策,看,這處,這便是那些黑衣人當中最為厲害的,他在秘境開啟初期一個人占據了許多血花,後續眾修士便擰成一股繩,開始對付他,可惜此人實力驚人,速度上奇快,即便人多也無法將其給抓獲製服。”
黃衣男人聞言,若有所思,輕輕點頭。
“那此人朝著北區域掠奪,隻怕這裏分散開的修士無從抵禦吧?”黃衣男人目光移動,看向了大地圖上在朝著北方位外圍區塊快速移動的綠點。
吳宗主在一旁亦是麵露出些許凝重:“希望能夠抵禦吧...”
說是這樣說,他心裏其實也覺得挺怪,畢竟此人先前還留了幻莎一條性命,並且沒有對其做什麼,這讓他感到十分意外又慶幸。
後來想的是此人特意留著一些修士沒有殺死,就是為了讓秘境的流速這樣持續下去而不發生變化。
沒一會,大地圖上便顯示,方陽抵達了北方位外圍區域那塊丁花外,並三下五除二間,擊殺了幾人,一個個綠點化作黑色,而後放走了兩個綠點,留在原地一個綠點。
黃衣男人微微皺眉:“此人,確實有在故意留下一些人的性命,或許也是為了讓這些存活下來的人去擴散恐懼,不過這個沒有發生移動的綠點是怎麼迴事?莫非是他隱藏在眾人當中的同伴?”
黃衣男人輕喃著,一旁的吳宗主則是麵露出凝重,同樣也感到不解,無法根據簡略的信息真的具體分析出秘境中到底對應發生了什麼情況,隻能知道誰死了,死了幾個。
“有可能。”吳宗主凝重迴應,接著一眾大能就見方陽的綠點緊接又快速朝別的地方快速疾馳移動而去了。
打造大陣的繁道大師都抹了把汗,暫時停下了即將完成的工作,飛來一起看了起來。
就這樣,看著方陽快速移動,沒多久就找到了下一處被十人左右的隊伍把守著的丁花,同樣是三加五除二,瞬息斬殺了幾個修士,留下了一半的修士讓他們逃走了。
如此循環,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方陽將北方位區塊的駐守和防備徹底打亂了,占據了六處丁花,北方位區塊的修士則是實時接收到信息,慌亂得聚集在了一起,聚集了數十修士,把守在一處丁花區域。
如此看著這般情形的發展,黃衣男人都是不禁麵露出了驚訝詫然之色,對於此人的實力感到有些驚歎。
“元嬰圓滿,能夠有著這般速度,確實非常驚人了,隻怕是純陽殿當中,都隻能找出幾個能與之比擬的。”黃衣男人不禁輕聲道。
吳宗主隨之迴神:“黃衣大人謙虛了,此人縱使再厲害,必然和純陽殿的天驕還是沒得比的。”
“隻是,這次的秘境...怕是要徹底被此人給攪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