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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舒適的感覺襲遍全身,好似在雲層遨遊,被雲朵包裹,渾身上下的緊張都隨之被釋放,好舒適,似是...幼嬰時被母親抱在繈褓之中的感覺。
幻莎感受著愈發溫熱舒適的身體,秀眉輕皺,輕顫顫地睜開了眼眸,長長的睫毛撲閃。
她美眸當中含著些許睡眼惺忪和懵然,緊接在垂眸間輕輕皺眉,意識到自己好似被人給摟著,肚子上還放著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
“呀!”
幻莎美眸詫然睜大,頓時清醒了過來,驚叫出聲,同時眼底瞬間迸發出了一股怒火和殺意,可惜此刻嬌軀莫名癱軟,令她驚叫出聲的同時,沒能爆發出實力脫離。
“姑娘,別怕,我在給你治療。”磁性而又溫柔的嗓音傳入她耳畔當中,令她渾身輕顫了一下,隻覺酥麻,同時麵上的怒容和殺意當即凝固,轉而化作了一絲驚喜和無措。
同時麵頰上不由自主浮現出紅潤,美眸輕顫間扭頭看去,在看到將她摟在懷裏的男人的容貌後,神情怔然一瞬,一下子就呆住了,陡然的轉變,顯得有些可愛。
“是...你...”她啞口數息,輕啟唇瓣,喃喃出聲,接著意識到自己此刻和眼前男人曖昧的交互後,頓時臉上的羞紅之色更甚了,甚至一瞬間耳根子都紅透了,唇瓣欲張又止,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嬌軀則是繃緊了起來,白皙細嫩的小手不自覺就攥緊了。
方陽將她這一舉一動盡收眼底,隻覺可愛。
果然如係統所述,她的體質被弄錯了,此刻的模樣,和她原先那副高冷驕傲的模樣就截然不同了,像一個未經世事的可愛姑娘。
“別怕,姑娘,我恰巧看到你身受重傷昏迷,於是便帶你迴來了,你感覺一下,身體上的傷勢如何了?是否有所好轉。”方陽唇角帶著一抹柔和的笑容,溫柔道,散發著獨特且成熟的魅力。
聞言,幻莎羞然迴神,好似話都不會說了似的,又頓了數息才移開目光輕喃:“實在是...太感謝您了,又給您添麻煩了...”
說著,她想要從方陽的懷裏離開,心中難為情到不行,但此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長靴裏的白嫩小腳都攥緊了。
“能遇到,即是緣分,我不能裝作看不見。”方陽柔聲迴道,看著她這副模樣,愈發覺得可愛,當然清楚她現在很害羞很難為情,但他就是要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既然能收獲這麼多好感度,並且自己切實地救了她兩次,那便應該更加主動大膽一些,而非細水長流。
若是適得其反,那也不是自己的問題,而是她的問題,屆時,采取方案b就是了。
幻莎手足無措十分難為情,剛欲開口說什麼,便切實感受到了自己此刻身體的狀態,不禁美眸再度稍稍睜大,麵露出幾分驚訝驚喜之色。
傷勢,居然好了大半,且這股特殊的真氣是怎麼迴事...為何和自身如此契合,好舒服...
幻莎美眸輕顫,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
“恩人...能先讓我起來一下嗎?我試試身體如何了...”幻莎輕喃開口,聲音都多了一絲羞恥和柔軟,和平時對比格外反差。
“別急,快了,再過一段時間就治療好了。”方陽溫柔迴道,眼眸一絲妖異之色氤氳潛藏著。
聞言,幻莎盡管麵頰緋紅心情異樣,也隻得害羞地不再多說,避開目光輕輕頷首,長長的睫毛輕顫顫的,模樣看起來煞是可愛。
不多時,在安靜中兩人都沒有說話,方陽唇角帶著一抹笑意,始終都保持的很鬆弛隨意,而幻莎則是嬌軀時刻繃緊著,臉蛋都已經紅的要滴出血來了,氣氛十分曖昧旖旎而又尷尬。
“好了,姑娘,對了,還不知姑娘叫什麼呢,我叫方陽。”方陽收斂手掌心精純濃鬱的金色真氣,柔聲開口。
突然道出的話語讓幻莎激靈了一下,繃緊的身體立刻反應迴神,緊張而又有些異樣地迴應:“我...我叫幻莎...”
說的同時,她心中隨之生出一股好奇,心想恩人是來自於別的疆域的修士吧?不然應該是會知道自己的,但在外邊的時候,自己也沒有注意到恩人。
說罷,她緩緩扭頭近距離將目光看向方陽,和方陽對上目光的瞬間,頓時,她美眸漣漪更甚,一時間感覺自己的內心完全不受到自己控製了,臉蛋更是早就已經紅成的猴屁股。
感覺暈暈的,她的目光聚焦在方陽棱角分明而又充滿成熟味道的臉上,不知為何,心中生出了一股奇怪的衝動,不待反應過來,她的身體就已經本能地做出了行動,眼眸輕顫間帶著些許迷離朦朧之色,便將誘人紅唇輕輕貼到了方陽的臉頰上,輕輕地啄了一口。
緊接她整個人神情陡然一滯,好似反應了過來,頓時整個人的臉再度紅了一個度,僵在了方陽的懷裏,一副死機了的樣子。
方陽也是稍稍感到有些意外,唇角勾起的笑意更為明顯了,近距離看著她,自己心中亦是生出了一些感覺。
“幻莎姑娘這是...”他故作有些詫異開口,幻莎則是輕咬下唇,口中些許低呃般痛苦的聲音發出?難為情到了極致,嬌軀也隨之輕顫了起來,撲通一下直接從方陽的懷裏給竄了出去,並突兀地跪伏在了方陽身前兩米外的區域,五體投地,幾乎是用喊出來的奇怪聲音結巴開口:
“對!對...對不起!恩人,我...我!我不...我不是有意的!”
幻莎內心混亂複雜到了極致,心中尖叫不止,恨不得找到一處地縫鑽進去,與世隔絕再也不活在世上。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這般,她也不知道,待反應過來,已經將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做完了。
恩人他...該不會覺得我是那種特別不知廉恥特別隨便的女人吧?
幻莎心中扭捏難為情無比,五體投地在方陽身前,嬌軀輕輕顫動著。
方陽看著這番情形,則是愣了一下,接著不由嗤笑一聲,隻覺有趣。
這已然不是反差那麼簡單了,可以說是反差到了極致。
褪去高冷驕傲的外表,本質上就是一個缺乏和人來往的社恐姑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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