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一在成功獲得“幻陰掌”這部功法之後,心中的喜悅之情簡直難以言表。要知道,盡管他身為寧氏皇族的一員,但由於其地位相對較低,想要獲取一部天級功法可謂是比登天還難!通常情況下,唯有那些為家族立下汗馬功勞、作出重大貢獻的族人,才有機會承蒙恩賜,獲賜一部天級功法或是珍貴無比的丹藥作為獎賞。
而如今,這部與自身特質如此契合的“幻陰掌”竟然能夠落入自己手中,這如何能不讓寧天一激動萬分?對於寧無憂這樣的人物而言,或許這天級功法無足輕重;然而,對於寧天一來講,它卻猶如稀世珍寶一般珍貴無比。
此時此刻,寧天一在心底暗暗發誓:從今往後,定當全心全意地為殿下效力,肝腦塗地亦在所不惜!無論遇到何種艱難險阻,都要堅決完成殿下所交付的任務,以此來報答這份知遇之恩。
在寧無憂把“幻陰掌”給了寧天一後沒多久,就聽到九龍車攆的珠簾一陣響動傳來,就見剛剛還顯得比較狼狽的梅清換了一身幹淨清麗的衣服從中走了出來,臉色還略微有點發白。
“清兒,你怎麼出來了”寧無憂大步的走到梅清身邊扶著梅清的柳腰,皺著眉關切的問道。
聽到自家公子關心的話,梅清心裏一陣暖流淌過。
“公子,剛剛吃了您給的丹藥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清兒不想耽擱公子的時間,我想公子在秘境應該還有更加重要的事要辦。梅清看著身邊的寧無憂含情脈脈的說著。
看望著眼前這般善解人意、溫柔似水的梅清,寧無憂心中不由自主地湧起了一絲絲愧疚之情。梅清對待他,簡直可以說是全心全意、毫無保留地付出了所有的愛意。然而,當他反思自己對於梅清的感情時,卻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困惑之中。
連寧無憂自己都無法確切地知曉,他內心深處究竟對梅清懷有怎樣的情感。也許,在某些不經意的瞬間,他確實曾被梅清的深情所打動,心底悄然滋生出了一份真摯的情意;又或許,那份情感隻是淡淡的喜歡,尚未升華到愛的高度。甚至,還有可能,他一直以來都是在利用梅清那顆熾熱的心,將她視為實現自己目標的工具而已。
這種複雜而糾結的心情,如同一張密密麻麻的網,緊緊纏繞住了寧無憂的思緒,令他難以掙脫。每當麵對梅清那充滿期待與信任的目光時,他都會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仿佛有千言萬語梗在喉間,卻不知從何說起。
替梅清理了理額頭的秀發,寧無憂就一把抱起梅清把她帶到了車攆內“乖乖養傷,這點時間本宮還耽擱的的起,等你傷好了我們就去飛仙池。”說完寧無憂就閉眼靠在梅清旁的軟榻上假寐了。
看著公子如此舉動這讓梅清又是感動,又是高興,看著公子在自己身邊假寐又覺得公子他有點可愛。
梅清這一療傷就是三天過去了,三天後寧無憂帶著梅清走出了車攆,寧天一還是跟寧無憂那時進入四象塔時一樣,站得筆直守在車攆外麵不讓外人來打擾。見寧無憂出來寧天一轉身連忙行禮道:見過殿下,見過梅姑娘。
寧無憂輕嗯了聲就下了車攆。梅清緊隨其後也下了車輦,看著朝自己行禮的寧天一嘴角帶笑道:你是剛剛跟隨公子的嗎!見梅清問話寧天一也是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道:迴梅姑娘話,在下是在秘境的四象塔下跟隨的殿下。
“嗯,既然選擇了跟隨公子就好好替公子辦事,不要像某些人般吃裏扒外”梅清說完就朝著寧無憂走去了。
聽到梅清這似有似無的敲打這讓寧天一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清兒,你把九龍車輦收起來吧”寧無憂看著走近的梅清淡笑的說著。梅清微微頷首,表示明白。隻見她輕抬玉手,優雅地一揮,一道璀璨的光芒閃過,那原本龐大且威風凜凜的九龍車輦瞬間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飛迴了梅清手指上戴著的納戒之中。
本來這九龍車攆一直都是梅清保管的,但是在進入秘境前梅清怕萬一自己要是進不去秘境,想到公子進了秘境要是有需要用到九龍車攆的地方,所以就提前把九龍車攆交給了寧無憂,當時寧無憂也是拗不過梅清也就收著了,從這點就可以看出梅清對寧無憂的事真是事無巨細的上心······
九龍車攆收起來後寧無憂就帶著梅清和寧天一朝著飛仙池的方向而去了······
就在離飛仙池不遠的一處山崖之上,正有一群人圍著一個麵若寒霜,手中拿著長劍的女子,隻見這群人中一個身著青色玄衣的男子走出來對著被圍在中間的女子沉聲道:把你手中的孕靈珠交出來就饒你一命,不然本宮舉要辣手摧花了。
“哼,想要孕靈珠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大不了就一拍兩散,我現在就捏碎了孕靈珠讓誰都得不到”這被圍在中間的女子不見絲毫慌亂的冷聲說著,大有一副你敢動手搶,我就敢捏碎孕靈珠的打算。
看到此女子竟然如此的強硬,玄衣男子咬牙恨恨道:真是跟老三一個臭德行,你不過是個小小的女婢罷了,也敢不把本宮放在眼裏,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這自稱本宮的玄衣男子正是天啟仙朝的二皇子寧武了,而被寧武等人圍在中間的自然就是跟隨寧無憂一起進來的竹心了。
寧武見竹心還是一副誓死不交的表情對著周圍的眾人怒道:給本宮一起上,弄死她,大不了這孕靈珠本宮不要了。
聽到寧武的吩咐後,周圍的人們竟然一反常態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每個人都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寧武。看到這種情形,寧武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瞪大雙眼,額頭上青筋暴起,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一個個都像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這裏,還不快給本宮上啊!都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本宮做甚?”
寧武的吼聲在空氣中迴蕩,震得在場眾人耳膜嗡嗡作響。然而,即便如此,那些人依舊無動於衷,甚至連腳步都未曾挪動半分。眼見寧武已經處於暴走的邊緣,人群中終於有一個看起來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隻見他身體微微顫抖著,聲音也有些發顫地說道:“二殿下,請息怒……並非我等有意違抗您的命令,實在是……實在是……”
“是什麼?快說!”寧武滿臉猙獰地瞪著眼前這個中年男子,那兇狠的目光猶如一頭餓狼,似乎隨時都會撲上去將其撕碎。中年男子被寧武這般模樣嚇得渾身一抖,趕忙結結巴巴地繼續解釋道:“二殿下,難道您沒有聽說過最近的那個傳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