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中,一處巍峨陡峭的大山之下,寧天一略顯狼狽的喘著粗氣,像是剛剛大戰了一場似的。在氣息平穩後,滿頭大汗的他抬頭望了望山巔處歎道:“可算找到你了”
在和寧無憂分別後,寧天一就按照寧無憂的吩咐去尋一個叫寧無救的人了,本以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不就是尋個人嘛,可誰知會遭遇到幾波不停地追殺。
本來寧天一是打算找個族人打聽下寧無救是何人,然後再尋其下落的。可誰知!他一路走來每見到一個人都會詢問一句“可否認識寧無救此人”可得到的迴答都是沒聽說過有這麼個人的存在。
寧天一在秘境中一路詢問,遇到比較好說話的族人還好,還會迴答他幾句然後就離開了。要是遇到不好說話的,對方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就拔刀衝了過來要他交出秘境中所得。幸好寧天一的修為在進入秘境的這些族人中還算過得去,不然早就已經身死道消了。
這讓寧天一不由的暗自惱怒了起來“本以為就是簡單的找個人,可誰知會是這麼困難。當時應該向殿下打聽清楚的,也怪自己對自己太過自信,也想在殿下麵前表現表現,哎!”
就在寧天一經過多時的打聽尋找都無果而感到絕望之時,一個悠悠的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中:“聽說你在找老夫!想見老夫就來生死崖吧!”
本來在休憩的寧天一在聽到這個聲音後猛地打了個激靈,連忙站起身來吼道:“誰!出來,不要裝神弄鬼!”可寧天一不管怎麼叫喚都再沒有迴應了。
寧天一覺得有些古怪,迴想剛剛腦海中的傳來的聲音:“剛剛那人似乎是要我去什麼生死崖去找他!哼,他以為他是誰啊,還要我去找他,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想到這裏寧天一滿臉不屑,剛準備破口對著空氣大罵幾句時,突然腦袋靈光一閃喃喃道:“難道剛剛說話之人就是寧無救不成!”
越琢磨這件事,越感覺這種可能性極大。畢竟,如果不是確有其事,又怎會有人平白無故地宣稱自己正在尋覓他呢?更何況,此時此刻,恐怕大半個秘境中的族人都已然知曉自己正在苦苦找尋一個名叫寧無救的人物了。如此看來,方才說話之人,極有可能便是殿下讓自己找的那個人啊!
想到這裏,寧天一不敢有絲毫的遲疑與停頓,他急忙環顧四周,恰好發現不遠處正有一名族人在此處曆練。於是,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上前去,急切地向那名族人詢問前往生死崖的具體方位。待得到確切的指引後,他便毫不猶豫地施展渾身解數,將速度提升至極致,風馳電掣般地朝著生死崖疾馳而去。
對於寧天一來說,此刻時間緊迫萬分。自從開始尋找寧無救以來,已經耗費了太多寶貴的時光。倘若因為自己的延誤而致使殿下的那位婢女身陷險境,那麼即便他還有顏麵迴到殿下跟前,也定然會感到無比羞愧和自責。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必須爭分奪秒,盡快找到寧無救這個人。
經過兩個時辰的全力飛行,寧天一終於在體內真氣快耗盡前找到了生死崖之所在了。望了望這無比陡峭的山崖,寧天一在平複了些許體內亂竄的真氣後,就一鼓作氣的直衝山巔而去了!
寧天一在體內真氣耗盡最後一絲時,終於登上了這座高聳入雲的山巔。然而,當他氣喘籲籲地站定後,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幅令人瞠目結舌的畫麵:一座無比破敗不堪的茅草屋孤零零地矗立在山巔之上,仿佛隨時都會被一陣狂風卷走。
在那搖搖欲墜的茅草屋前,擺放著一張由青藤編織而成的破舊靠椅。而此刻,一位年逾花甲、滿臉皺紋的老者正安靜地坐在上麵,緊閉雙眼,似乎正在愜意地打著盹兒。
眼前的這一幕,與寧天一心目中所想象的場景簡直大相徑庭。一時間,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如他人所言那般,被忽悠來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唉,既然已經費盡周折來到此地,總不能就這樣無功而返吧?還是上去詢問一下情況再說。”思及此處,寧天一深吸一口氣,穩定住心神,然後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那位正在休憩的老者走去。
正當寧天一快要走到距離老者僅有兩三米遠的時候,原本還沉浸在睡夢中的老者卻毫無征兆地猛然睜開了雙眼。那雙眼睛猶如兩道閃電一般,直直地射向正邁步向前的寧天一。
剎那間,寧天一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定在了原地,無法動彈分毫。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敬畏之情湧上心頭,他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強……強者!”
就在寧天一被老者的氣勢壓得全身血管凸起,身軀顫抖快栽倒在地之時,突然全身的壓力如潮水般迅速退去,這讓寧天一不由的鬆了口氣,連連喘著粗氣。
待稍稍恢複些許體力之後,寧天一方才緩緩地抬起頭來,並朝著那名老者所在的方向望去。這一眼看去,不禁令他心中湧起一股訝異。
因為此刻那位老者所呈現出的姿態,竟與寧天一最初踏入這座山巔之際所見到的情形毫無二致。隻見老者悠然自得地躺在那張陳舊的青藤椅之上,雙眼緊閉地打起了盹兒!
若不是寧天一剛才親身經曆了那場如同行走在鬼門關前般驚心動魄的遭遇,恐怕他真的就要開始懷疑方才所發生的所有事情究竟是否隻是自己腦海中的一場虛幻泡影罷了!
寧天一抬手輕輕抹去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然後恭恭敬敬地彎下腰去,向那名老者施禮並開口說道:“晚輩寧天一拜見前輩。不知可是前輩您特意傳喚晚輩前來此地的麼?”然而,當寧天一話音落下之後,卻並未得到來自老者的任何迴應。那老者依舊保持著方才打盹兒的模樣,對身旁站立著的寧天一是全然不顧、不理不睬。
如此這般,又過去了好一會兒工夫。始終躬身而立且不敢輕易抬頭張望的寧天一,眼看著久久得不到老者的迴應,便打算再度開口向麵前這位神秘莫測的老者進行詢問。
可就在這時,一陣悠悠揚揚的聲音突然傳入了寧天一的耳朵裏。那聲音聽起來似乎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但又清晰無比,就好像是有人貼著他的耳畔輕聲低語一般。
“是無憂叫你來的吧……”隨著這句話語傳入寧天一的耳中,他原本緊繃的心弦頓時鬆弛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