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穀中的大戰還在繼續,隻見此時雙方已經陷入了膠著狀態.
寧氏族人這邊各種神通和術法信手捏來,邊打邊朝著山穀外退去,更有甚者不停地從自己的納戒中拿出各種大殺傷性的法寶朝著這群密密麻麻的下界之人不要錢似的丟了過去。
這讓人多勢眾的下界之人也是無可奈何,非但沒有給對方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反而自己這邊的修士成片成片的倒下,底蘊的差距實在太大,不是以人數就能夠持平的!
在一旁觀看的陳青玄和趙一沫等周圍的幾位神王境強者也是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眼見自己這邊竟然還出現了頹勢,而寧氏族人就快要退出山穀之中了,這讓一旁剛剛出言訓斥陳青玄的美婦人花輕柔看著陳清玄冷聲道:“陳青玄,這就是你的計策,真是廢物一個。”
花輕柔話音剛落,趙一沫也是麵色冷清的看著陳清玄冷冷道:“師弟,你要是還拿不出對策,等著這群寧氏族人退出去了,那就是我等的死期了,我看你如何收場!”
“看來隻能動用那個辦法了!”陳清玄心中一歎的說道。
“有辦法就快用,藏著掖著是想等著我們的人都死光了再用嗎。”旁邊的一位看起來四十幾歲的壯碩的大漢怒道。
陳青玄沒有理會大漢的不滿之言,對著趙一沫道:“師姐,我這此法名為囚籠血煞大陣,需要足夠的血煞之氣才能成陣,一旦此法施展開來就不能中途暫停,隻有陣法中的人全部死光此陣才能結束,隻是...”
“隻是什麼,快說,別婆婆媽媽的!”本就對陳青玄十分不滿的花輕柔嗬道。
陳青玄點點頭沉聲道:“隻是現在的血煞之氣還不足以成陣,隻有...”陳青玄話沒說完,但周圍的眾人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還需要死更多的人才能施展你所說的囚籠血煞大陣?”趙一沫看著陳青玄問道。
陳青玄點了點頭歎道:“沒錯,就是如此,按我估計差不多還需死上一千人左右才能施展此陣!”
他話音剛落,一旁眾多神王境後期修士都一臉憤怒的看著陳青玄,眼神中的殺意都快溢出來了。
“哼!”花輕柔柳眉倒豎,嬌嗔地冷哼一聲,滿臉都是不悅之色,憤憤不平地道:“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陰損招數,虧你想得出來!我看吶,你根本就是沒安什麼好心腸!”
她那如秋水般的美眸此刻閃爍著憤怒的火花,狠狠地瞪向陳青玄。
站在一旁的那位身材壯碩的大漢聞言,立刻隨聲附和起來:“說得太對了!我看你這家夥就是心懷鬼胎,你是不是見你們玄天大陸的人被人莫名其妙的在這秘境中被解決了大半,便想出這麼個毒計來拉咱們其他幾個位麵的人下水。”
“等到大家都拚得兩敗俱傷之時,你好坐收漁翁之利,趁機大肆搜刮更多珍貴的機緣寶物!真當我們都是傻子不成?”
大漢那銅鈴大的眼睛怒目圓睜,仿佛要噴出火來一般盯著陳青玄怒道,一隻蒲扇般的大手緊緊握著腰間的刀柄,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這時剛剛被拍飛的趙明凱眼見勢頭不對,連忙對著眾人道:“各位前輩,青玄此舉雖是不妥,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啊。”
就在花輕柔又準備一掌把這不知所謂的趙明凱拍飛時,下麵的頓時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驟然響起,隻見寧剛一臉大笑道:“哈哈哈哈,不怕死的就來,看勞資拿轟天雷炸死你們這群不知所謂的東西!”
陳青玄等人定睛一看,隻見寧剛那隻寬大有力的手掌之中,緊緊地握著一顆閃爍著絲絲雷光的神秘珠子。
那顆珠子通體晶瑩剔透,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一般耀眼奪目。雷光在珠子表麵遊走交織,不時發出輕微的“劈裏啪啦”聲,仿佛蘊含著無盡的能量與威勢。
陳青玄眾人心中暗自揣測,想必剛才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便是由這顆泛著雷光的珠子所引發的。眾人心中暗道:“從剛剛的爆炸的威勢來看這雷珠一旦被貼身,估計一般的皇道境強者也不敢小覷啊。”
而山穀中的這群下界修士也是用性命深刻的認識到了寧氏一族底蘊的冰山一角了。
這時花輕柔轉過身看著陳青玄冷聲道:“現在你滿意了吧,你那什麼狗屁大陣可以施展了吧。別又說什麼血煞之氣不夠,剛剛那般威勢的爆炸可死了不止一千人吧!”
陳青玄朝著山穀中望了一眼,點點道:“差不多了!”話落隻見陳青玄雙手結印,口中不知在呢喃著什麼,過了幾息時間後隻聽陳青玄大聲喝道:“囚籠血煞大陣,凝!”
突然之間整個山穀中的血煞之氣開始有規律的朝著寧氏族人圍了過去,而剛剛還在大開殺戒的寧剛頓時心裏一突,朝著周圍望去,隻見無數的血煞之氣朝著他們圍了過來。
寧剛麵色驟變,猛地扯開嗓子大吼起來:“這……這居然是我族的困天血煞大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一邊高聲叫嚷著,一邊迅速扭頭將目光投向自己身後的族人。
然而,讓他感到詫異的是,那些族人同樣是一臉茫然地看向身旁的同伴,顯然也對這個突然出現的陣法毫無頭緒,根本不清楚究竟是誰施展出如此強大的陣法。
就在整個寧氏族群都陷入深深的疑惑之際,寧剛的視線忽然捕捉到了一個身影——那正是正在全神貫注操控著血煞大陣的陳青玄!
剎那間,一股怒火從心底噴湧而出,寧剛雙目圓睜,咬牙切齒地怒罵道:“好個不知死活的鼠輩!竟敢膽大包天地偷學我族的困天血煞大陣,難道你不知道這樣做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嗎?哼!我看你簡直就是想要讓你所在的整個位麵都為你的狂妄行為陪葬!”
寧剛這番怒斥如同驚雷一般在山穀中炸響,原本還不明所以的其他寧氏族人瞬間被激怒,一個個滿臉怒容,惡狠狠地瞪向陳青玄所在的方向。
與此同時,陳青玄周圍的眾多強者也紛紛聽到了寧剛的怒吼聲。
隻見花輕柔秀眉緊蹙,麵露狐疑之色,忍不住開口向陳青玄質問道:“他剛才說的話可都是真的?你方才所施展的當真就是寧氏皇族的困天血煞大陣不成?”
陳青玄見寧剛一眼就看破了他施展的陣法,又見花輕柔等人殺氣騰騰的看著自己,心裏不由的一驚連忙解釋道:“這根本就不是他所說的什麼困天血煞大陣,我這陣法叫囚籠血煞大陣,此陣乃是我在一處秘境中得到的,再說我哪裏又有機會學他寧氏皇族的陣法!”
眾人聽聞陳清玄的解釋也是點了點頭,覺得以這陳青玄小小大乘期的修為,哪裏有資格接觸到天啟仙朝的皇族陣法,這不是天方夜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