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寧無憂所說之話後,張婉清嬌軀微微一顫,美眸之中流露出一抹驚愕之色。她實在未曾料到,寧無憂居然會這般幹脆利落地應下此事。
畢竟,她剛剛詢問,實則是抱有一定目的性的,但內心深處卻並未抱太大期望。
隻因依著她對眼前這位俊逸公子那僅有的些許淺顯認知來看,如果不能給予其足夠誘人的利益,想要僅憑自己三言兩語便將其說動,幾乎無異於癡人說夢。
然而此刻,事實卻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就在張婉清正處於震驚失神之際,寧無憂卻是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開口調侃道:“怎麼?莫非婉清姑娘並不歡迎本公子前往不成?”
聞得此言,張婉清瞬間迴過神來,俏臉之上飛起兩朵紅霞,急忙擺手解釋道:“哪有,公子切莫誤會,小女子這就為您引路。”
話音未落,隻見她身形一晃,宛如一隻輕盈的蝴蝶般朝著自家所在之處疾馳飛去,她要提前到家族安排好一些事宜,以免家族中有人不長眼得罪了這位公子那可就慘了,恐家族有覆滅之危!
而寧無憂見狀,則是不緊不慢地帶著寧天一跟在了張婉清的身後。
當寧無憂攜著寧天一步步臨近張氏家族府邸之時,遠遠地便望見張氏家族那朱紅色的府邸大門洞然大開。緊接著,一群人影急匆匆地自門內魚貫而出。
為首者乃是一名身著華服的中年人,他步伐穩健,神態威嚴,眉宇間透露出一股久居高位的自信與從容;
而在這名中年人身後的,則是身姿婀娜、麵容姣好的張婉清,她蓮步輕移,美眸不時地朝著前方張望,似是在急切地等待著什麼人的到來。
待到寧無憂那頎長挺拔的身影逐漸映入張家眾人的眼簾之中,人群中先是一陣短暫的沉寂,隨後便不由自主地爆發出一聲聲驚歎。
\"好一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啊!這公子當真如同謫仙降臨凡塵一般!\" 有人情不自禁地低語讚歎道。
原本那些對寧無憂還有些疑惑的張家族人們,此刻臉上的神情更是瞬間變得愈發恭敬起來;
他們雖然尚不清楚這位突然造訪的年輕公子究竟是何身份背景,但僅僅隻是觀其舉手投足之間所散發出的那種超凡脫俗的氣質,以及那份與生俱來的高貴優雅,便足以讓這些見多識廣的族人心生敬畏之情;
毫無疑問,眼前這位寧公子必定是來自於仙域之中最為頂尖的世家大族,否則又怎能擁有如此令人折服的氣度呢?
終於,寧無憂與寧天一穩穩地降落在地麵之上。剎那間,一眾張家族人在那位中年人的引領之下,紛紛躬身施禮,齊聲高唿:\"我等見過寧公子!\"
這聲音整齊劃一,響徹雲霄,仿佛要將整個張氏家族都籠罩在一片莊嚴肅穆的氛圍之中。
就在方才,張婉清已然將有關寧無憂的一切事宜,尤其是她心中對於寧無憂身份的疑慮,詳詳細細地稟報給了自己的父親——那位此刻正立於前位的中年男子張楚一。
待張楚一聆聽完畢女兒的陳述之後,他竟然片刻未曾遲疑,旋即便匆忙下達了一道至關重要的家主令。此令一出,要求張氏家族內無論是嫡係還是旁係之人,皆需盡數出動,一同前往門外恭迎貴客的駕臨。
起初,那些尚有幾分困惑不解的張氏族人,在瞥見家主那張緊繃且嚴肅的麵容以及其流露出的緊張神態之後,瞬間恍然大悟,心知肚明此番怕是有了不得的大人物即將登門造訪;
於是乎,他們紛紛手忙腳亂、急不可耐地開始整理自身儀容儀表,並精心裝扮一番,以最莊重得體的姿態預備迎接這位尊貴客人的大駕光臨。
不僅如此,就連一直於閉關中潛修的家族老祖,也被張楚一親自出馬,畢恭畢敬地從那清幽僻靜之地迎請而出。
此時,寧無憂望著眼前這一群浩浩蕩蕩的人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而後轉頭看向身旁的張婉清,打趣似地說道:“婉清姑娘啊,你這番架勢未免有些過於隆重誇張了吧?本公子隻不過是路經此地,打算略作休整歇息而已呀!”
未等張婉清開口迴應,隻見一旁的張楚一趕忙三步並作兩步地快步走上前來,對著寧無憂深深地鞠了一躬,同時恭恭敬敬地施禮問候道:“在下正是這張家的家主張楚一,今日有幸得見公子尊顏,實乃張某三生之幸吶!”
寧無憂麵帶微笑地輕輕擺了擺手,語氣平和地說道:“張家主實在太過客氣了,無需如此多禮。”
聽聞寧無憂這番話語,張楚一趕忙抱拳躬身行禮,言辭懇切地迴應道:“寧公子,小女婉清年紀尚幼,行事魯莽,如有冒犯到公子的地方,還望公子大人大量,莫要與她計較才好。”
“而且,想當初婉清能夠順利進入飛羽秘境,全仰仗著公子您的鼎力相助呢!這份恩情,我們張家沒齒難忘吶!”
接著,張楚一又滿臉堆笑,十分恭敬地繼續說道:“今日公子大駕光臨寒舍,實乃我張家無上的榮耀。若是在招待方麵有所不周或怠慢之處,萬望公子海涵吶!”
寧無憂聽後,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手,神色從容淡定,仿佛這一切都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輕聲說道:“無妨,些許小事而已,張家主不必放在心上。”
見到寧無憂這般雲淡風輕、不拘小節的模樣,張楚一心下更是欽佩不已,連忙再次開口邀請道:“寧公子,在下早已命人在大殿備好最上等的仙茗茶,就等公子前去品嚐一番啦。”
寧無憂微微頷首,表示同意,然後緩聲道:“那就有勞張家主前麵帶路了。”
聽到寧無憂的迴答,張楚一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轉身麵向身後那一眾族人,連連揮手示意,剎那間,原本熙熙攘攘、人頭攢動的眾多張氏族人,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接到軍令一般,迅速行動起來。
隻聽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和衣袂飄動之聲響起,眨眼之間,這些族人便已整齊劃一地分站於道路兩側,中間讓出了一條寬闊無比、足以容數人並行的大道來。
張楚一沉穩地在前領路,寧無憂則攜著寧天一不急不緩跟在其後。
當寧無憂每路過一個張氏族人時,他們皆眼神中帶著敬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