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劍樓之外,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過去,方玄策師兄弟三人已經在此等待許久,卻始終不見劍宸帶著寧無憂的身影出現;
有些耐心不足的逍遙子不由得來迴踱步,就怕出什麼意外,而與逍遙子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不遠處的方玄策;
隻見他正氣定神閑地盤腿坐在藏劍樓的入口處,雙目緊閉,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動不動。他的麵容平靜如水,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就在這時逍遙子實在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慮,走到方玄策身前小聲問道:“大師兄,這劍宸都已經進入藏劍樓整整兩個時辰了,怎麼還不見出來?會不會出什麼意外啊?畢竟那位也在裏麵啊!”
話音未落,原本站在稍遠位置的楚閆聽到這話後,一個縱身躍至方玄策麵前,附和道:“是啊,大師兄!要不咱們還是再派幾名知曉內情的弟子進去查看一番吧!”
“畢竟藏劍樓裏可是有那位存在,如果真出了什麼岔子後果恐怕不堪設想啊!”
就在這時,一直閉目的方玄策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他的目光深邃如海,讓人難以窺視其中的真實想法;
隻見他微微皺起眉頭,沉默片刻之後才開口說道:“莫急,且再等等看。劍宸此去雖然兇險,但以他的實力和本座賜予他的困仙鎖,想必應當不會輕易出事。”
說完這番話,方玄策又重新閉上了眼睛,繼續打坐調息起來。
逍遙子見自己大師兄竟然如此淡然,不由得焦急道:“大師兄,難道我們就這樣一直等下去,要是那小子有手段放那位出來我們可就完蛋了!”
聽聞逍遙子的話,方玄策也是有些心煩不由得喝道:“你們慌什麼,就算那位出來修為應該也倒退了不少,看看你們這膽小如鼠得樣子!”
一旁的楚閆和逍遙子見自己大師兄如此說了也不好再追問下去,隻能在原地等著劍宸出來了,就在楚閆轉身的那一刻,他的餘光微微得瞥了方玄策一眼;
此時的方玄策,表麵看似雲淡風輕,實則內心已然泛起漣漪;他的一隻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袍,雙眼微瞇,凝視著藏劍樓的入口處,顯然其內心亦難以平靜。
先前的困仙鎖和自己失去感應的那一刻,他也懷疑過是不是裏麵出了什麼事情,但轉頭一想應該也不可能;
該交代的他都跟劍宸交代清楚了,按理說是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才對,可按照時間的估算這劍宸也應該要出來了,可為何到了現在還遲遲不見劍宸出來。
就在這藏劍樓之外的師兄三人各懷心思、都有些焦急之時,藏劍樓的入口處突然一陣金光閃動,隻見劍宸已經用困仙鎖帶著寧無憂出來了;
見此原本還有些心緒不寧的師兄弟三人這才在心裏長長的舒了口氣,他們就怕出什麼意外,要是萬一他們的那位師傅被寧無憂用什麼手段給救出來了,那他們師兄弟三人可就真的完了;
雖然他們在心裏認定寧無憂能把顧青崖救出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再說這寧無憂也是天啟仙朝的嫡親三皇子,身份之尊貴有什麼通天的手段也不是不可能;
但當他們見到劍宸帶著寧無憂出來之時,所有的擔心都在那一刻化為了烏有,就連心情也是跟著愉悅了起來;
看著被困仙鎖勒住的寧無憂,隻見方玄策還是一如既往的猶如笑麵彌勒般道:“三皇子,外界都傳你智計無雙,但現在還是栽在了本座的手中,現在可服氣了!”
聽聞此言,寧無憂眼神中帶著一抹譏諷的笑容道:“就憑你們?在本宮眼裏你們不過是一群跳梁小醜罷了!專幹那種偷雞摸狗之事!”
寧無憂話音剛落,一旁的逍遙子頓時睚眥欲裂的看著寧無憂道:“小子,到了現在這種地步還敢逞口舌之利,等下老夫要用自己的本源真火好好的煆燒你,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會不會求饒!”
逍遙子話落,寧無憂竟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寧無憂這一陣陣大笑,直直的把方玄策師兄弟三人看怔住了,這時逍遙子冷聲喝道:“你笑什麼,是不是知道怕了,現在求饒也來得及,老夫保證你會很痛快的死去!”
寧無憂無比蔑視的看著方玄策等人譏諷道:“怕?嗬!,就你們這群欺師滅祖之輩,也配讓本宮害怕,不知所謂!”
原本情緒一直都很穩定點的方玄策,當聽到寧無憂說他們是欺師滅祖之輩時,臉色也不自禁的變了又變,但很快又恢複了先前淡然得形象;
方玄策緩緩的走到寧無憂的身前笑著說道:“三皇子,你現在還表現得如此強勢,你是不是還抱著什麼希望呢,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天啟仙朝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老夫先前就得到消息了,寧幽蘭已經被你的父皇召迴天啟仙朝了,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寧無憂眼神一動,看著方玄策道:“看來你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連本宮父皇的決定都能知道,怕是有什麼人和你串謀要謀害本宮吧!”
聽聞寧無憂此言,方玄策臉色微變心道:“這小子的心思還真是敏銳啊,從幾句對話之間就能分析出這麼多事情,心機真是可怕,看來此子還真是留不得啊!”
見方玄策臉色有變,寧無憂嘴角微揚,沉聲道:“如何!莫非被本宮言中,既如此,本宮如今已無路可逃,倒不如在本宮死前了卻一個疑惑,究竟是誰妄圖謀害本宮。”
還未等方玄策說話,一旁的逍遙子頓時喝道:“哼,反正你也快死了,告你又何妨,就是你那...”
逍遙子話還未說完就被方玄策一巴掌給甩飛了出去,隻見方玄策眼神中一抹殺氣流過,看著倒飛出去倒地的逍遙子冷哼道:“師弟,你的話有點多了!”
當逍遙子看見方玄策眼中那濃烈的殺意時,頓時就慌了,連忙爬起來,就連嘴角的血跡都沒來的及擦,急忙走到方玄策麵前低頭認錯道:“大師兄,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隻見方玄策那冰冷至極的目光猶如兩道寒芒一般,直直地射向了逍遙子。他麵沉似水,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