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高爐中的一把把火熊熊燃燒而起,不少的青花瓷器也迅速的生產出來,很快就走入了鹹陽的千家萬戶。
而很快,當其他城池中的百盈司也擺上了青花瓷,登時就被哄搶而空,而那些售空的地方百姓、達官貴族也對百盈司的生產效率進行了催促。
甚至有著不少的達官貴族自願出錢,在城中資助百盈司開放分店造出高爐燒製青花瓷器,如此一來,百盈司的規模又一步擴大了。
“這百盈司的事情,也是越來越好了啊!”
作為百盈司的背後大boss,自然是將這些事情全部看在了眼中,青花瓷爆火幾乎是嬴軒意料之中的事情,而曆經了這個事情,百盈司也成功的在大秦的一些邊緣地界成功開放,而那邊畢竟才剛剛起步,售賣一下冰塊、糖之類的起步,然後就可以開始上架售賣青花瓷即可。
“公子有勞了,近幾日公子一直操勞於百盈司事務,如今也算是豐收之時了!”
此時正是在九玄殿的飯桌之上,看著嬴軒如此高興,玉漱公主也將一碗糖水遞給了嬴軒,溫柔笑道:“公子這幾日都在忙碌,如今應該有時間好好休息,起碼,也可以陪陪玉漱了吧。”
“說什麼話呢,莫非是兩位妹妹孤立於你?”
嬴軒笑著接過了玉漱公主遞來的糖水,笑著打趣道,而玉漱公主的臉微微一紅,嬌羞地推了一把嬴軒:“公子別亂說,玉漱與幾位妹妹關係可好,休得挑撥我與妹妹間的關係,否則玉漱便與三位妹妹告狀去了!”
“哈哈哈,好好好,最後倒是本公子之錯了。”
嬴軒笑了一下,今日虞姬和呂素一同出宮去鹹陽玩耍,而玉漱公主幾乎是嬴軒的正宮,再加上她什麼場麵沒有見過,便沒有同去,留下來陪伴嬴軒了。
嬴軒一邊笑著,一邊喝了一口那糖水,喝著喝著,頓時感覺到一絲莫名的甜絲絲的味道,這種味道,醇厚無比,隱隱之間似乎還帶著幾分酣暢淋漓的清冽。
“嗯?這是何等東西做成的糖水?”
“迴公子,這是我們圖安國那邊的甜桿,這種製作方法是圖安國那邊的方法,不過,據我所知,這種甜桿在大秦,隻能說是一種觀賞植物而已。”
看著嬴軒那麼大的反應,玉漱公主也覺得有些奇怪,嬴軒難道說沒有見過甜桿嗎?
自己的圖安是地廣物稀,所以隻能將這種做成一種食物,而對於強盛的大秦來說,這種頂多隻能是一種觀賞植物而已。
至於在哪找到的,乃是玉漱公主在九玄殿的花園偶然找到,特意采摘了一部分給嬴軒嚐嚐鮮,倒是沒有想到他那麼大的反應。
隻是……這甜桿也就隻有這個做糖水的作用,其他倒是一點作用沒有啊!
看著玉漱公主不解的樣子,嬴軒忽然站了起來,接著問道:“這東西是不是草稈粗壯,葉片呈現線形,表麵暗綠色,果實是淡紅色或者是紅棕色?”
這樣說,公子應該也見過啊,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反應呢?
玉漱公主不敢怠慢,道:“是的,公子,為什麼……”
“太好了!”
得到了玉漱公主肯定的迴答,嬴軒的眼睛中放出了光亮,隨後抱著玉漱公主狠狠地親了一下,隨後笑道:“你啊你,剛剛還說有空陪著你了,現在又要忙起來了!”
被他這樣一弄,玉漱公主的臉立刻紅到了耳根,嬌羞道:“公子,你在說什麼呀,這個不就是花園中的一個觀賞植物嗎?在大秦,應該是叫做……木稷,隻是一種觀賞植物而已,公子怎麼說……”
“不不不,這不叫木稷,這個,應該叫做高粱!”
嬴軒哈哈大笑起來,看著玉漱公主滿臉通紅的樣子,忍不住又親了一口,頓時玉漱公主臉上的紅潤甚至爬到了脖子根,隨後嬴軒也立刻道:“這可是好東西啊!快,帶我去看看!”
“好。”
玉漱公主頓時有些飄飄然起來,她這一生敢愛敢恨,但是對於嬴軒卻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既然嬴軒說了,她便立刻起身,帶著嬴軒來到了花園之中。
這所謂的木稷……呃,嬴軒口中的高粱,便生長在花園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九玄殿的的院子四季常春,如今正是高粱開始生根發芽的季節,而這東西雖然說有觀賞價值,但是不多,所以它幾乎是被隱藏在百花之中,如此也可以看出玉漱公主那碗糖水的用心之苦。
現在的高粱應該是在拔節期,莖稈開始迅速伸長,隻需要再等一段時間就可以達到成熟期,便可以出現嬴軒想要的籽粒!
說起高粱,身為穿越者的嬴軒肯定很熟悉,這可是釀酒的原料啊!
之前,自己雖然在百盈司開創了花雕的先例,但是花雕終究是米酒的一種,說不上難喝,但是與高粱酒而言,還是差得太遠太遠了。
後世的茅臺、五糧液,大部分都是以高粱釀酒,足以可見高粱在酒業中的地位。
而現在身處大秦,民風彪悍,就算是嬴軒頒布了天下為公的道,但是依舊抵擋不了大秦百姓對酒的癡狂,傳言老爺子也喜歡酒,而那些在外尋找仙藥的人尋找仙藥的途中也要帶迴來不少的美酒給老爺子下藥呢!
皇帝尚且如此,更別說那些草根出身的農民了,他們也喜歡喝點小酒。
到時候,不說造出五糧液那種美酒,在百盈司的基礎上做出一個小酒肆,也是一個可觀的國庫收入了!
說起酒,就能夠想起吃的,那麼隻要在酒肆之中,加上一些後世美味的下酒菜……
秦朝目前的食物做法還是很簡單的,但是隻要在這些簡單的飲食稍加改進,稍加組合,那麼後世飯店中的那些東西也可以製作出來,在加上成本不高,完全可以在擺盤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做做準備,以低廉的價格吸引平民百姓,以稍微貴一些的價格彰顯貴族的身份,兩頭都在賺錢,何樂而不為?
這不就是妥妥的星級飯店嗎?到時候再把後世的酒文化照搬過來,在百盈司的推動之下,抓住酒業的苗頭,豈不是大賺特賺!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這一株小小的——高粱!
嬴軒想到這裏,眼睛中的光芒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隨後又抱著玉漱公主狠狠地親了一頓,道:“你啊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真是什麼東西都給我找到了!”
玉漱公主臉還沒有消去紅潤,又立刻紅了起來,道:“公子在說什麼?”
“公子,這天下為公……”
就在兩人親昵的時候,蒙毅一步踏進了院子之中,手中還拿著一本書,但是一抬頭,卻看見了……呃……
蒙毅幹咳一聲,隨後道:“那啥,公子,我隨便溜達溜達,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開玩笑,他什麼都看見了,留在這裏,指不定壞嬴軒什麼好事,而且,自己手中的事情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
“蒙上卿,你來得正好!”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作為一國之上卿,嬴軒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立刻把他叫住了,道:“你去幫我個忙……”
蒙毅無奈,隻能一一記下,但是記下之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公子要這木稷幹什麼?這些不就是一些觀賞植物嗎?
而且,這種觀賞植物乃是最次的一種觀賞植物啊!
不僅如此,嬴軒看樣子還要大麵積的種植這種植物,還要去那種鳥不拉屎的黃土高地培養?
就算是占用到了民間土地,要按照其中種植的農作物雙倍進行賠償!
公子又要搞什麼鬼?
不過,跟隨了嬴軒那麼久,其實蒙毅已經習慣了嬴軒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但是最後的結局都是好的,所以,就算是心中有所疑惑,他也領命下去,照做。
嗯,當然了,他答應得那麼幹脆,肯定還有其他的緣故……
嬴軒自然也知道,也沒有為難於他,轉頭看向了玉漱公主,笑道:“玉漱,你的廚藝如何?”
玉漱公主愣了一下,但是在這天下,女子的地位還是很高的,不僅可以享受讀書的機會,也可以做不少的事情,而廚藝一說,玉漱公主也略有理解:“略懂一些,公子……”
“這樣吧,你去幫我找二十個高大的男人!最好都是廚家出身,本公子教你做一些好吃的,到時候你便與兩位妹妹一起合作,到時候,我們就開一座酒肆!”
嬴軒笑著捏了捏玉漱公主的臉,而看著嬴軒臉上的笑容,玉漱公主的心都快化了,點點頭,道:“公子說什麼,玉漱便做什麼!”
嬴軒哈哈大笑。
這個酒肆,實際上就是後代的酒店,在提供住處的同時,還可以提供吃的東西。
到時候,嬴軒可是要大賺一筆!
…………
“什麼?老九居然派你去大麵積收集木稷?而且,還讓蒙毅親自去做?”
那邊的嬴軒還在美滋滋的想著自己酒店的事情,而嬴政這邊也得到了蒙毅消息,不用說,對於嬴軒這種沒有根據、收集觀賞植物的行為,嬴政很是不滿!
而蒙毅此時則是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
雖然他知道,嬴政一定會生氣,但是作為臣子,他不能做那些欺瞞嬴政的事情,更何況,嬴政現在已經出山,被發現隻是遲早的事情!
蒙毅不說話,隻是一味聽著嬴政發脾氣!
“這個老九,這幾天是不是又飄了?前幾天明明剛剛吵了一架,今日還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去購買這木稷?”
“這木稷,本來就是最下等的觀賞植物,老九是真的分不清好歹嗎!……而且,這小子不會又想和之前一樣,墮落在這些玩物之中吧!”
嬴政越說越生氣,越說越生氣,手中的青花瓷杯直接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胡鬧!這個臭小子,現在是什麼身份?怎麼?飄了是吧!我現在就要去找他!一個科舉就算了,現在還要花費那麼多錢去買這木稷!我大秦國庫就是那麼給他揮霍的嗎!”
說著,嬴政立刻站起身來,起身就要走出門去找嬴軒:
“朕還不信了,這國庫當真那麼滿滿當當?能讓老九這樣揮霍!就算是有,也不應該如此!難道就不能節省一點嗎!還自己編書中寫什麼‘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朕還以為他想通了,沒有想到,還是死性不改!”
嬴政的怒氣幾乎要撲麵而來,蒙毅也立刻站起身,剛想勸一句,隻聽嬴政冷聲道:“蒙毅,怎麼這種事情你都答應了下來!難道你不覺得這樣是玩物喪誌之事嗎!”
頓時,來自嬴政的威壓壓了下來,蒙毅頓時頭冒冷汗: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