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喝了不少的酒,直到最後,三人都爛醉如泥,不得不說,嬴軒製出的高粱酒清爽又豪氣,就算是醉了也還想再喝。
最後自然是三人最後散場,而衛穎和樊噲一人一邊把嬴軒架迴了九玄殿,剛剛走到門口,隻見玉漱公主在門口焦急地等候著,看見三人的身影,趕忙迎上來,又看著嬴軒爛醉如泥的樣子,皺眉道:“這是喝了多少酒?”
“今夜公子與章邯將軍、項羽將軍痛飲,才喝成這個樣子。”
衛穎答道。
“真是的,怎麼喝那麼多,自己還不知道節製一些!”
玉漱公主嘴上雖然不滿,但是還是幫著兩人把嬴軒扶進了嬴軒的房間之中,讓他靠在了床上,而玉漱公主則是去拿醒酒湯,一邊抱怨道:“早知道你喝酒,就給你準備了醒酒湯,但是誰知道你喝那麼多,今日呂素、虞姬妹妹都去幫你照看你的那些高粱到現在都沒迴來,你倒好,做起甩手掌櫃了!”
說是這樣說,但是他還是一口一口地拿著勺子舀起了醒酒湯,給嬴軒一口一口地喂了下去。
“衛穎、樊噲,你們去幫我再做一碗過來吧。”
玉漱公主一口一口地喂了下去,眼看著醒酒湯要見底,但是嬴軒好像還沒有醒酒的樣子,輕輕歎了一口氣,於心不忍,迴頭對著衛穎樊噲兩人道。
兩人應聲離開,而玉漱公主則是把剩下的醒酒湯喂了下去,把碗擺在一邊,剛才的那種埋怨一掃而空:“知道你收了項羽,你心裏麵開心,但是你也不能喝那麼多啊,喝多傷身體啊,你等一下,我去看看他們兩個弄得怎麼樣了……”
說著,她就要起身,轉身要走的時候,卻忽然感覺到一隻手拉住了自己的手,迴頭一看,隻見嬴軒似乎是睜開了眼睛,正在緩慢地轉頭看向了自己,她又趕忙坐了迴來,溫柔地坐在他的身邊,道:“好了好了,我去幫你看看醒酒湯。”
就在此時,嬴軒的眼睛緩緩地睜開,落在玉漱公主的身上,玉漱公主的心頭一動,一下子就明白了:“你還沒醉啊?”
“笨,我要是不裝一點,怎麼脫身啊,明天還有事情要做呢……”
嬴軒有些虛弱地笑了一下:“你別說,這兩人真能喝,本公子雖然沒有完全醉,但是……但是七八分醉,已經有了的。”
“你這高粱酒,比得上之前喝七八壺花雕呢!你還說!”
玉漱公主似乎是埋怨道:“下次不許喝那麼多了!惹得我擔心!”
“誰,誰擔心我啊?”
嬴軒笑嘻嘻地湊近了玉漱公主,帶著幾分酒氣,看著玉漱公主忽然紅起來的臉,笑道。
“你……”
玉漱公主臉色通紅,“哼”的一聲站起來:“你要是再喝,我就不理你了!”
嬴軒總算是哈哈大笑起來,再次把玉漱公主拉著坐到了自己的身邊,溫柔道:“怎麼?本公子還沒說不理你,你倒是先不理本公子了?”
玉漱公主臉上越發地紅了起來,看著嬴軒臉上的紅潤已經被剛才的醒酒湯醒了不少了,現在說話應該是真假摻半,心頭微微一動,問道:“那你說,你喜歡我嗎?”
“你覺得呢?”
嬴軒目光一下子閃爍了起來,玉漱公主的臉又紅了許多,剛想說什麼,嬴軒就主動地親了上來,許久許久才放開,這個時候,玉漱公主看著嬴軒一身的酒氣,眉毛微微的一挑……
“怎麼,你現在都是本公子的人了,還嫌棄本公子嗎?”
嬴軒又笑了,輕輕鉤住了玉漱公主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緩緩地湊近了許多。
“玉漱公主,你啊,永遠都是我的……你……不許嫌棄本公子。”
看著他一副又要醉過去的樣子,玉漱公主於心不忍,趕忙道:“好好好,都聽你的!誰叫我都是你的人了呢!”
“哈哈。”
嬴軒幹笑一聲,玉漱公主自以為是聽明白了嬴軒的潛臺詞,湊近了嬴軒,緩緩地抱住了他,進而深深地吻了上去。
一瞬間,外麵的一陣腳步聲忽然停了下來,隨後是清晰可聞卻又被強行壓下的兩個人的驚訝之聲,最後是似乎把什麼東西擺在了門外,就悄悄的離開了。
而裏麵,讓玉漱公主沒有想到的是,她抱住嬴軒親上去的時候,嬴軒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直接抱住她把她壓在了床上,兩人都臉色通紅,目光交錯之間,玉漱公主幾乎是不由自主的,開始幫嬴軒寬衣,解帶……
嬴軒也沒有客氣,借著酒氣,輕輕地吻在了玉漱公主的額頭上……
…………
翌日。
嬴軒再次帶著一行人來到了驪山帝王陵處,而這次一同前來的,還有鹹陽宮內的那些公子,他們大早上被叫起來就趕往帝王陵,都是一臉懵,問問身邊兄弟,其他人更不知道,想問旁邊跟隨而來的秦軍,他們也一個字不說。
一行人眉頭一皺,但是看著一起過去的那些秦軍臉色肅穆,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隻能夠低著頭像趕豬一樣被趕向前去。
“各位哥哥們,三姐呢?”
而這個時候,在最後的胡亥看了一圈,眉頭一皺,小聲問道。
其他公子看了一眼胡亥,眼睛中有幾分厭惡,顯然,他們也對胡亥之前的私自篡改詔書的行為十分不滿,而大家也覺得正是因為胡亥,嬴軒才會將他們軟禁在鹹陽宮內。
但是話是那麼說的,其他人也看了看這一個隊伍,是啊,嬴政的三女兒,嬴陰嫚居然不在這個隊伍中。
“之前三姐對老九好像挺好的吧,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年老九被關禁閉的時候,三姐還去給老九送東西呢……”
“是啊,而且之前很多次,大哥沒空的時候,還是三姐好心把醉倒的老九接迴來的……”
“這些日子,好像老九也沒有太為難三姐,是除了大哥之外,老九最放寬的人,而三姐也沒做什麼事情,要麼是在宮中化妝,要麼是去城中轉幾圈,或許……老九也覺得……”
“啪!”
就在眾公子議論的時候,一個響亮的馬鞭聲驟然響起,隻見項羽此時正騎在一匹追風寶馬背上,冷冷地看著這些公子,強大的威壓一下子將這些沒有見過世麵的小公子壓得喘不過氣來:“老九是你們叫的嗎!再敢亂說話,小心我撕了你們的嘴!”
眾公子知道他昨天剛剛歸順於嬴軒,現在正迫切地想要幫嬴軒做事,要是自己再敢說什麼,恐怕,他還真敢先斬後奏!
眾公子頓時閉上了嘴巴,而項羽看著這群人懦弱的樣子,啐了一口:“呸,你們這副模樣,還不如九公子萬分之一!真是沒勁!”
說著,夾緊馬腹,直接走向了前麵,似乎看見這群軟糯的公子就惡心一般。
但是就算是項羽走了,那些公子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誠惶誠恐地跟在了大隊伍後麵。
嬴政也看見了這一幕,不由得搖頭:
這群沒用的東西!
還真是像項羽說的那樣,他們但凡展現一些血性,哪怕隻對項羽發點脾氣,不再去說一些嬴軒的風流話,嬴政還真會高看他們一些,但是他們這樣做,已經是讓嬴政失望透頂!
朕怎麼生出了那麼窩囊的東西!當年朕出生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留在大秦,之後還不是一統六國!為什麼你們就不能學著點呢!
想到這裏,嬴政越發的覺得這群兒子越來越不成器了!
而很快,百官都下馬,徒步走上了帝王陵的位置,嬴政雖然是在後麵,但是還是看見了嬴軒大步邁上了祭臺。
“父皇在上,請受兒臣一拜!”
說著,他便朝著帝王陵的方向跪了下去,接著道:“父皇,兒臣幾日之前,推行天下為公!效果顯著!後而科舉,選舉出了諸如範增、李由等賢才!”
“以此,特來告知父皇,願父皇在天有靈能夠安心!父皇之大秦,已經在兒臣手下,蒸蒸日上!”
一時之間,百官也一同跪下,山唿道:“陛下,九公子潛心治國,令我大秦欣欣向榮!”
看著這一幕,嬴政很是滿意——
這臭小子,還算是有些良心的!知道有好事還會來和朕說而不是讓朕死了就讓世人忘記!
隨著嬴軒的三叩九拜之後,他再度站起身,接著道:“父皇,兒臣來此,還有一些事情要和您說!”
哦?還有事情?朕就知道這小子不安好心!莫非是看著李斯那父子如此恩愛,你便要來這裏說三道四不成?
嬴政微微笑了一下,但是也沒有說什麼,看著嬴軒,看看嬴軒想做什麼。
“父皇,本公子推行下去的‘天下為公’,其中還有父皇先前教導兒臣的,百善孝為先!此乃是重中之重!”
“兒臣軒,本應該盡心而效,奈何兒臣奉父皇之令,背負整個大秦之國事要務,恐怕沒有辦法輕易脫身其中!還請父皇負恕罪!”
這一幕,嬴政倒是越看越疑惑了,說什麼呢,一口一個孝,然後又說自己沒時間沒空?那說了有什麼用呢?
但是嬴軒的下一句話,頓時讓嬴政目瞪口呆:
“故而,兒臣特意將諸位兄弟帶來,為父皇盡孝守陵!此乃父皇教導之意,兒臣莫不敢忘!至於兒臣……實在是抽不出身,那便讓兄弟們替兒臣做此事,還望父皇恕罪!”
不光是嬴政,這一番話,更是讓那些公子目瞪口呆,而胡亥也反應過來,不可思議道:“難道說……他要把我們趕出鹹陽宮,讓我們在這荒山野嶺給父親守陵!”
這些公子而已一下子就明白了嬴軒的意思,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項羽的暴喝頓時炸響:
“怎麼?為父守陵,天經地義!九公子那是實在沒有時間!大秦政事如此之多,九公子幾乎日夜批改奏折,哪有空來守陵!”
“本將軍已經說了,你們若是有著九公子萬分之一的優秀,你們就沒有必要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但是你們加起來都沒有!怎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讓你們來給先帝盡孝,還委屈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