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幾分鍾後,秦天突然麵露喜色。
他感覺到了一股微弱的神識,依附在這艘飛舟之上。
不出意外的話,這股神識應該屬於那個西方教的長老的。
那名長老不過是元嬰初期的境界,此刻他又被那些強盜牽扯了精力,根本無暇顧及這裏。
而秦天因為修煉平天功的原因,神識本來就非常強大。
特別是他後來得到了煉神訣,也從未放棄過煉神訣的修煉。
別看他現在隻是金丹初期的境界,實際上他的神識與元嬰初期的修士相差無幾。
因此,切斷這名西方教長老的神識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給我收!”
“唰!”
僅僅一瞬間,這艘飛舟便消失在了原地,被秦天收入了囊中。
一個一臉茫然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了秦天的正對麵。
他正伸手扶著空氣,臉上全是錯愕。
看他的姿勢,剛才他應該也是伸手扶在這艘飛舟之上。
但他沒想到這艘那麼大的飛舟突然就消失了。
他看到秦天後,臉上立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個地方隻有兩個人,飛舟突然消失了,不是他幹的,那很明顯就是對麵的秦天幹的了。
他立刻對秦天大聲道:“我靠,老兄,同行啊!
你這手腳也太髒了,竟然比我還快!”
秦天也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有一個人。
聽了他的話,秦天愣了一下,什麼同行?
不過秦天也是反應很快,他趕緊搖頭道:“什麼同行?我可不是你的同行!”
“靠,你下手這麼快,一下子就把飛舟給收走了,還說不是同行!”
這人對天露出了一個鄙視的表情。
“偷走就偷走了,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要是我偷走了,我絕對會大大方方地承認。
真沒想到,兄弟你年紀輕輕,手腳竟然比我還麻利!”
秦天也是一陣無語。
麵前這個年輕男子賊頭賊腦的,一臉的賊相,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
“可別亂說,我跟你不一樣,我可不會偷別人的東西。”
“切,你還好意思說,你沒偷東西,剛才那艘飛舟去哪了?”
這人毫不在意道:“我們得到消息說這個礦區出現了詭異的情況,這種時候肯定能挖出價值特別高的靈蘊來。
所以我便跟著我爺爺跑過來了。
然後我就看到了在戰場邊緣的這艘飛舟,本想過來賺點外快,可是沒想到你竟然下手比我還黑。
不過按照我們這行的規矩,雖然你得手了,但是這艘飛舟是咱倆一起看到的。
既然我見到了,你起碼得分我三分之一。”
秦天皺了一下眉頭:“這位道友,我真的跟你不是同行,我來這裏隻不過是為了報複一下西方教的人。
再加上,這艘飛舟可是一個整體,就算我想分給你,那也沒法分呀。”
“嗨,沒事兒,能見到你這種如此有天賦的同行,我也很開心。
咱倆初次見麵,我感覺我們很有緣,這飛舟我就不要了,這次就當咱們交個朋友吧。”
這人突然非常大度地原諒了秦天,就好像是他把飛舟送給了秦天一樣。
不僅如此,他非常自來熟,還要跟秦天做朋友。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莊銘心,外麵的那個莊雲濤就是我爺爺,我爺爺可是出了名的第一大盜。
我也要像他一樣,成為一名舉世聞名的大盜!”
怪不得這家夥長得賊頭賊腦的。
原來這家夥真的是一名強盜!
秦天也自我介紹道:“我叫秦天,我是天南的,無意中流落到這裏。”
“哦,兄弟,你是天南的?
我聽說你們天南地大物博,風景秀麗,修煉資源遍地都是,這是真的嗎?”
聽到秦天的話後,莊銘心眼睛頓時一亮,小小的眼睛裏充滿了大大的好奇。
“還有,我聽說你們天南的女子一個個都長得水靈靈的,都非常漂亮。
特別是那個天罡聖地的聖女完顏映荷,據說如同天仙再世,比碧蓮聖地的聖女都漂亮。
這是真的嗎?”
秦天不自覺地瞥了一眼遠處戰場上正在與人交戰的楊靈馨,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這純粹是以訛傳訛了。
在我看來兩位聖女都非常好看,各有千秋。”
“哦。”
莊銘心聽了之後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秦兄弟,你說,如果我想個辦法去把完顏映荷偷來當老婆,你覺得有多少可能性?”
“嗯?”
秦天愣了一下,他有些沒太理解莊銘心的腦迴路。
“你為什麼要去把完顏映荷偷迴來當老婆?你若是喜歡,直接明媒正娶呀!
畢竟你爺爺可是天西的第一大盜,按實力來說,應該是門當戶對呀。”
“嗨,那可不成!
那些聖地高高在上,根本瞧不起我們,更別說什麼門當戶對的話了。”
莊銘心擺了擺手道:“你知道嗎?想當年我爺爺看上了碧蓮聖地的一名聖女,他曾經向碧蓮聖地下聘書來著。
但是他卻被碧蓮聖地趕出來了,還差點受重傷。
後來我爺爺一怒之下,偷了碧蓮聖地的一名聖女當老婆。
當時這個事情可是震驚了整個天西,碧蓮聖地幾乎傾巢出動,去追殺我爺爺。
結果還被我爺爺逃走了。
這件事情後來就成了我爺爺的談資。
以至於後來我媽不是聖女,我爹都被我爺爺笑話了幾次。
前兩天我爹和我爺爺喝酒的時候,我爹還被我爺爺笑話呢,他倆當時就打起來了。
要不是我奶奶勸架,我現在說不定都成了孤兒了。
而我,既然立誌要成為超越我爺爺的天下第一大盜,那眼光自然不能隻放在天西。
雖然碧蓮聖地的三名聖女都非常漂亮。
但是,我的眼光要放得更寬廣一點。
至少要偷一個其他區域的聖女迴來當老婆!”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奶奶是碧蓮聖地的聖女?”
秦天捋了一下思路,打斷了莊銘心的話。
莊銘心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對啊。”
說到這裏,秦天眼神突然微妙起來。
他可不相信一名聖女會沒有辦法逃走。
畢竟莊雲濤也不可能一直囚禁著碧蓮聖地的那位聖女。
就好比現在,那名聖女有著無數的機會可以離開,但是她卻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