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驕陽似火,懸掛高空,散發著熾熱的光,灼燒著武阜縣城的人們。
白飛鵬三人耷拉著臉,步履蹣跚,沒有一絲笑意,走在縣城擁擠的人行道上,在眾多人中,顯得尤為突出。
突然,白飛鵬停下了腳,“以後的路就由我一人來走,是死是活,與你們無關。”
“你們不用再害怕什麼?擔心什麼?每天開開心心的上學放學,就當所有的一切都從來沒有發生的!
楊小鈴停下腳步,迴頭看著白飛鵬,苦笑一聲,“白飛鵬,可這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我無法做到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你去冒險!”
“因此,不管如何,我都願意陪你,哪怕去死!”
任安玉看著兩人,深吸一口氣,“唉!當他們出現時,這個世界本就不安寧了,死亡也總有一天會降臨!”
“我雖膽小,但也知道,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願同你一起,讓世間的苦難遲來一段時間!”
而後,白飛鵬看著這兩個好兄弟,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好,你我兄弟三人,自此以後,與那些惡魔鬥上一鬥。”
……
第二天下午時分,白飛鵬正躺在炕上,翻看著一則關於北極上空驚現惡魔的新聞。
這時,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打斷了他!
江白:“飛鵬兄,武阜一中後麵的山上見!”
這句話雖簡短,但有著毀滅一切,不可抗拒的力量,不允許他有一絲怠慢。
而後,白飛鵬立馬起身,下了炕,急匆匆地穿好鞋,跟母親說了聲,出了家門,直奔自己學校的後山。
一路上,他想著那則新聞,北極上空發生雷鳴般響聲,而後像惡魔一樣的身影遛出,並消失不見!
專家推測那是臭氧層因某些原因,瞬間破壞,紫外線輻射增加所引發的奇異現象,民眾莫慌!
看來他們真是來自異界的,怪不得有著超乎想象的強橫力量。這樣看來,真正的江白兇多吉少。
那天雨天,他讓自己小心,原來是讓他小心那些惡魔!
坐了半個多小時的車,白飛鵬終於到達了目的地。三隻幻獸都偽裝了自己,生怕自己暴露,他們的計劃失敗。
此地人煙稀少,樹木叢生,是妥妥的小樹林,不會有人打擾他們,更何況還有陣法的隔離,那就更加萬無一失!
身著黑袍笑臉相迎,來到白飛鵬麵前,伸出一隻手,十分客氣道:“年輕人,感謝你千裏迢迢,來助我,完成千古大業!”
靈童一言不發,理都沒有理天幻,天幻稍顯尷尬,收迴了手,麵色冰冷了起來,“你知道上一個年輕人是怎麼死的嗎?他死的有多慘嗎?哈哈!”
“我略微出手,他便化成了齏粉,比粉身碎骨還慘!”
聽到這話,白飛鵬心頭一驚,踉踉蹌蹌,差點沒有站穩,原來真正的江白是被他殺了。
等著,若有一天,我有力量,我定會讓你們這些兇手,血債血償!
“啍,年輕人,這就怕了,剛才的氣勢去哪了?”
“咱們還是第一次相見,你就這樣對我,太沒禮貌了吧!”
就在這時,楊小鈴和任安玉來到白飛鵬身後。
白飛鵬勉強穩住了身形,想到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亂殺人。
他有點後悔讓他的朋友們陪自己前來送死,他想了一下,隨便編了個理由,“隻有我是靈童,你們不是,去不了,迴家去吧!
可人鬼江白突然打斷道:“可以,你可以帶他們一起去!
“反正我不帶他們去,要不你現在就殺了我。你找下一個靈童吧!”
聽到這話,三隻幻獸陷入了沉思,竊竊私語了起來。
三隻幻獸彼此站在一起,麵戴貓臉麵具的地煞直接開口道:“真麻煩,要不把殺了這三人,咱們再找下一個靈童吧!”
天幻解釋道:“這可不行,二弟,你有所不知,這靈童死了後,要隔一百年才能再次現世啊,我們不能再耽擱時間了,不然被人界,有所察覺,我們就難辦了!
他們雖不懼那些低級生物,但自己的計劃就很有可能會泡湯,兩界禁錮就再難打開了。
而人鬼捏著下巴,慢慢揉搓著,“這可怎麼辦呀?”
在另一邊,白飛鵬試圖勸他倆迴家,別跟著自己,太危險了,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然而,楊小鈴開口道:“白飛鵬,我知道你害怕我們受到傷害,沒事的,讓我們去,自從昨天開始,我們就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對呀,我們是一起的,說好了一起麵對他們的!比伟灿窀胶偷。
白飛鵬眉頭緊鎖,沮喪著臉,長歎一口氣,“唉,其實,你們可以不去的。這隻是我一個人的事罷了!
“白飛鵬,咱們可是兄弟,有句話不是這樣說的好嗎,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比伟灿裼珠_口道。
白飛鵬笑了一下,無奈道:“真是拿你們沒辦法,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起有難同當!
“這不就對了嗎?幹嘛又要趕我們走呢!”
楊小鈴露出一絲微笑,看著白飛鵬,緩緩說道。
而後,白飛鵬對那邊的三隻幻獸,大喊了一聲,“你們不用商量了,我們全去!”
三隻幻獸露出陰森的笑容,將他們三人圍成在中間,緩緩坐下,施展著幻靈術,啟動傳送陣法。
這時,他們三人腳下出現黃金色的奇怪紋路,頓時身邊變得漆黑。
而後,他們周圍又出現亮光,朝代更迭、興盛的畫麵碎片,在他們眼前浮現、又破碎消失!
三皇五帝時期,中國進入部落聯盟時代。大禹作為夏朝締造者,從此公天下變為家天下。
“小兄弟,快醒來,你沒事吧!”
一個和藹可親的聲音在白飛鵬耳邊響起。白飛鵬緩緩睜開了雙眼,一個年輕帥氣的兄弟,出現在他眼前。
他皮膚有點黝黑,身體十分強壯,身穿粗布麻衣,長長的黑發披於身後。
白飛鵬從一張由木架搭成的床上緩緩坐起來,感覺腦袋昏糊糊的,“你們是誰?我在哪?我這是怎麼了?”
眼前這位兄弟開始解釋道:“我們是夏後氏部落的人,在下是夏後氏首領,姓姒,名文命,字高密。這裏是黃河岸邊,我們在測量水位時,你們三人正好昏迷在河邊,你們是一起的嗎?”
白飛鵬看了一眼,任安玉和楊小鈴正躲在自己一旁。
於是,白飛鵬點點頭說道:“文……不對,高密兄,是的,我們一起的,我們從很遠的地方來的,不了解這裏,有什麼做的不對的,不要見怪。”
他剛才差點就喊錯了,老師說過在古代稱別人名表示貶低,不尊重,還好收住了。
高密兄笑著說:“沒事的,怪不得你們穿成這樣,發型這樣奇怪。好了,我們走了,你們好好休息。”
然後,高密兄帶著他的族人匆匆走出了門。
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隻在曆史書上見過。這個茅草屋裏,各種簡易的陶器上刻滿了花紋,顯得充滿曆史感。
屋裏其實也比較簡陋,除了一張木架床外,和一張石桌,再也沒有什麼大物件。
原來穿越到原始社會後期了,看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大禹!唉,還真讓楊小鈴說對了,還真是個帥氣的小夥子,這要讓楊小鈴醒了,還不立馬喜歡上他,哈哈!
然後,白飛鵬轉頭看向他倆,還在昏迷中。他心想,唉,你們倆啥時候能醒來!我一個人可真無聊啊!如何找到所謂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