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鈴掙紮的幅度漸漸地停下來,身體變得無力,她虛弱地說道:“白……飛鵬,我……我一直有句話想……想對你說,但總是不知如何說出口,我害怕我不說再沒機會!”
楊小鈴臉色慢慢變得蒼白而發青,嘴唇變得深紫,氣息越來越弱,每說一個字,都十分艱難。
白飛鵬出言打斷了她,“好了,別說了,不然你會死的,我一定會救你的。”
白飛鵬看到了身旁的一塊巨石,立馬站起身,飛奔向石頭跟前,貪婪地撲在上麵,隨時將頭重重砸下去,一死了之。
“你們放了她,不然,我就立馬撞在旁邊的石頭,你們就等下一百年,再解封去吧!”
白飛鵬沒有辦法,隻好做出過激的行為,威脅著他們,希望能夠有用。
天幻頓時害怕起來,於是,大喊道:“千萬別這樣,二弟馬上放了她。”
而後,地煞立馬鬆開手掌,楊小鈴癱軟地摔到了地上,她無力躺在地上劇烈咳嗽著,拚命地唿吸著久違的空氣。
白飛鵬見狀,立馬連滾帶爬地跑向楊小鈴,緩緩將她抱在懷裏,看著脖子上深深地勒痕,心裏難受不已。
這時,天幻三獸也悄然離去,整個樹林裏隻剩下他們三個孤零零聚在一起,圍成一團。
白飛鵬見她恢複了,便立馬將她小心翼翼地扶起,不再觸碰她一下。
“白飛鵬,謝謝你,剛才救我!”楊小鈴恢複了體力,弱弱地說道。
“楊小鈴,你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嗎?你為什麼就不能乖一點呢,總是惹麻煩,我受到傷害與你何幹?”白飛鵬眼睛血紅,十分憤怒地朝她大喊著。
楊小鈴還是第一次見白飛鵬發這麼大的火,竟然是對自己,心裏很不是滋味,淚水突破束縛,嘩啦啦地流出,感覺自己受到巨大的委屈。
明明是自己幫他說話,才有危險的,白飛鵬卻如此對自己。她流著淚看向白飛鵬憤怒的樣子,如刀劃過自己的身體,是那麼的痛!
而後楊小鈴本想說什麼,終於說出一句,迅速低下頭,低聲哭泣著,用手不斷擦拭眼淚,如一個受到批評而哭泣的小孩子。
“好了,白飛鵬別發這麼大的火,她也是為你好嗎?”
任安玉將憤怒的白飛鵬拉到一旁,白飛鵬怒火漸消,對任安玉說道:“為我好,就不應該站出來,她那個樣子,完全不考慮後果,怎麼那麼衝動,真是不理解。”
“她到底是想救我們,還是想害我們!”
對他來說,楊小鈴所做的一切,都太危險,發這麼大的火,就是想讓她知道,別跟著脾氣暴躁的自己,而且處處危險重重。
而後,任安玉來到楊小鈴身旁,安慰道:“好了,別哭了,他這個人就這樣,表麵很冷漠無情,其實內心比誰都重情義。”
“他其實對你也挺關心的,我記得上一次,你被學生會叫走了,沒吃早餐,是他讓我給你帶的,他還不讓我給你說。你當時哭了,也是他催我去安慰你的。”
“還有剛才你也看見了,這麼一個重尊嚴的人,他為了你給那魔鬼下跪,甚至還以死相逼,還不足以表示他並不是真正怪罪你嗎?”
楊小鈴感覺心裏舒服了很多,十分不解,低聲地問:“那他為什麼要對我發那麼大的火?”
任安玉歎了口氣,說:“可能是他不想看到你為他去付出,更不想讓你因此受傷吧,還有可能是恨自己太弱小,什麼都做不了吧!”
楊小鈴靜下心來,擦了擦眼淚,說:“我明白了,我才不會和這傻小子一般見識,謝謝你,你又安慰我。”
任安玉麵帶愁色,看著遠處的白飛鵬,對楊小鈴說:“我就是個膽小鬼,他才是個英雄,當你被他們抓住時,我隻能躲在他身後哭泣。”
楊小鈴好像想起了什麼,“那次,他幫小魁受了傷,我給你發火,也對不起啊!我其實也不是怪你,他們那麼多人,你倆本應該躲遠的,可他呢,卻偏偏上,他受傷了,我不好意思對他發火,才遷怒於你。你其實很聰明,做的對,他隻會逞強。”
“嗬嗬,聰明啥呀,隻是生物本能而已,才不般靠近。”
任安玉聽到楊小鈴這麼誇自己,嘴角上揚,不好意思笑了笑。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你脖子上的傷,千萬不能在周末,讓你父母看見,不然,會有不必要的麻煩。若真的被發現了,你就說是走路時,不小心撞到晾衣架上或者其他東西上了。”
“嗯,是他讓你對我說的!”
“他不讓我告訴你,你這都猜到了。”
“不是他,就你還會考慮這麼多!”
……
“啟稟,帝君,此行你交代的任務,我已經全部完成了,那個夏後氏首領沒殺那奴隸。”
那個使者站在帝宮中,對舜帝講著。
“嗯,這還完全不夠,還要再考驗他,才行!”
舜帝雙手背在身後,而後揮了一下手,另一人後退著便走出帝宮,然後,便騎馬奔向大禹部落。
……
高二三班門口,來了幾個男生,穿的光豔亮麗,發型帥氣,不停地打量著教室裏麵,領頭的是學生會的成員謝俊。
“麻煩叫一下楊小鈴,謝謝!”謝俊對教室門口的一個人說道。
過了會兒,楊小鈴走出教室門,“是你,你那次誣陷我,還沒找你算賬,你找我什麼事?”
“我是高二七班的謝俊,對不起,那天是意外,我這次來是專門給你賠不是!你看我還給你買了些零食。”謝俊笑瞇瞇地說道。
“零食就不要了,我原諒你了。”
楊小鈴說完,便要轉身進入教室。
這時,謝俊立馬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這是我對你是一片心意,還請收下!”
“我不收了,你自己吃吧!”
楊小鈴還時不時看一下趴在桌子上睡覺的白飛鵬。
“你們在門口,幹嘛呢?”
老師的聲音打斷了一切,那幾個同學把零食袋子強行塞在她手中,然後落荒而逃。
楊小鈴帶著一袋零食,走入教室,教室裏隨後響起一陣“哦,哦……”起哄的聲音。
“都幹嘛呢?快上課了,還不知道嗎?”
老師走入了教室,同學們都迅速恢複了安靜。
白飛鵬正趴在桌子上睡覺著呢,結果被同學的起哄聲吵醒,抬眼看去。楊小鈴手提著一袋零食,低著頭,快步走到了自己座位。
白飛鵬心想,她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難道她生我氣了?唉,我對她發那麼大火,生氣也正常,不過能讓她討厭我,離我遠遠的,也挺好的。
“楊小鈴,學校禁止談戀愛,你自己放自重一點兒,他們都找到我們班門口了。”
老師大聲批評著楊小鈴,楊小鈴迅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低下頭,默不作聲。
任安玉看了看楊小鈴,便明白楊小鈴是被老師誤會了,因為他早已看出楊小鈴隻對白飛鵬有好感。
不然,一向強勢的楊小鈴,怎麼會對在發怒的白飛鵬麵前,默默承受,不為自己辯解一句。明明是她喜歡白飛鵬,才不想傷害他。
“好,你坐下。”
楊小鈴坐下後,淚水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轉,她極力克製著淚水不湧出眼眶,感覺自己受了極大的委屈,同學的起哄和老師的罪名不斷刺痛著她的心。
白飛鵬迅速轉過頭,看向楊小鈴,楊小鈴頭低得很低,前麵的頭發已遮住了她雙眼。
白飛鵬十分疑惑地想,啊!她已經談戀愛了嗎?不應該吧!這麼明目張膽嗎?那她對我那麼好,我還真的以為人鬼跟我說的,她對我有意思,看來是我太自戀,或許她隻是把我當普通的朋友罷了。
楊小鈴偷偷不停地擦拭著眼淚,她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倒黴,本來白飛鵬對她還生著氣呢,又冤家路窄,不知怎麼又招惹到了他,還讓老師給發現了,這下她更不知如何去找白飛鵬了。
楊小鈴如雨淋過的落湯雞般低著頭,難受的滋味不停地充斥著她內心!
她小聲嘀咕著:“白飛鵬這下對我誤會就更深了,她不會以為我喜歡那個人吧,我怎麼這麼這樣倒黴啊?還有那老師啥都不了解,就當著那麼多人說我,你把我叫到辦公室說不行嗎,這弄得,所有人都知道了,我該怎麼辦?”……
下課了,任安玉便跑到楊小鈴身邊,“你眼睛這麼紅,哭了吧,別難過,就那事,別放心上。我知道你不喜歡那個人。”
楊小鈴看到那零食則更加生氣,便一下塞給任安玉,她好奇地笑著:“啊,你怎麼知道?”
任安玉笑了笑,接過零食,“你看你現在的樣子,不是很明顯嗎?”
“嗯……,說的也對。哦,對了,你可別說給白飛鵬說我又哭了。”
任安玉十分不解地說:“你為什麼不讓他知道啊?我看你不是對他有意思嗎?”
楊小鈴笑嘻嘻說道:“的確,我喜歡他,不過,我不想讓他知道我是個愛哭的女孩子。”
“唉!現在發生這事,我和他都不知道怎麼和他說。”
任安玉開玩笑道:“就憑這袋零食,我也不會說的。他就是個書呆子,又有點莽撞,啥都不懂,你喜歡他!?”
“不過,我會幫你哦。”
楊小鈴麵露喜色,又馬上反駁道:“我不準你這麼說他,他其實挺好的。”
任安玉迴到自己的座位上,打開裝零食的袋子,卻在最底下翻出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楊小鈴,你如花朵般漂亮,讓我賞心悅目!你如陽光般溫暖,讓我心花怒放!你如璧玉般珍貴,讓我情有獨鍾!……
任安玉捂著嘴大笑著,並自言自語道:“這也太肉麻了吧,這要讓楊小鈴看見,那還不氣死,絕不能讓她看見。這麼有趣,先收藏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