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住手,放……了我家小姐!”
那個名叫小魁發(fā)著抖,獨自一人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白飛鵬迴過神來,目光從楊小鈴臉上移開,看向那人,完全不像小魁。他笑了一下,“啍,有趣,你一人,你不怕我,殺了你!”
“當……當然怕,可小姐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看著她身處險境而不救!”那人說道。
“有多重要,如果用你的命換她的命,你是否願意?”
那人的話引起白飛鵬的觸動,似乎自己也曾說過。他感覺那人有點意思,開著玩笑!
“當然願意!若沒有小姐,我那時早就餓死了!她救過我,我自然可以放棄生命,換她!”
小魁也不再害怕了,說著情真意切的話,隨時作好了赴死準備。當一個人連死都不怕時,他就無所畏懼!
“小魁,我那時救你,對你好,隻是同情你而已,你不用這樣為我去死。你快去叫其他人來,別一個人送死!”那女孩說著自己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不願連累他人!
“小姐,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不在乎,隻要能看見你開開心心的好好活著,就足夠了!”
小魁淚水奪眶而出,飽含深情地說著每一字,每一句。
這時,這個府邸的護衛(wèi)才匆匆趕來,包圍了這三人。而小魁也站在一旁,內(nèi)心焦急而又擔心地看著自家小姐——他所喜歡的人。任安玉深受觸動,恍然大悟,對待喜歡的人,並不是漫無目的的閑聊,而是真心相待!
“鈴兒,你眼睛進沙子了,好好吹一下。換我來,抓著她!”
白飛鵬見楊小鈴剛才兇狠的神情已煙消雲(yún)散,取而代之的是被小魁感動的淚水。他害怕自己威脅人質(zhì),逃出的計劃暴露,隻好讓楊小鈴調(diào)整一下。
“不行,讓任安玉來,你抓好她。她如果不聽話,就殺了她!”
楊小鈴鬆開手,將人交到了任安玉手上。她不想讓白飛鵬碰別的女孩。任安玉第一次抓著女孩的手腕,感覺好軟,好光滑。
沒過多久,一個年紀較大的男人帶著哭腔,踉踉蹌蹌地跑來,站在最前麵。
“求求你,放了我女兒,你要什麼。隻要我有,我什麼都給你!”那人哭泣著說道。
“我要三件衣服,馬上!”白飛鵬大聲開口道。
然後,那人便連忙讓一旁的人去取三件衣服。
“爹!我怕!”那女孩內(nèi)心極度害怕,不敢動一下。
“別怕,爹馬上就救你!”那人老淚縱橫,安慰著自己的女兒。
任安玉看著這個長得漂亮的女孩,有點同情,小聲在其耳邊說道:“你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我們也不是什麼妖怪……”
“任……安……玉,你跟人質(zhì)說什麼呢!”
楊小鈴聽見任安玉小聲嘀咕著,立馬轉(zhuǎn)頭看向任安玉,警告著他,別讓他壞了白飛鵬的事!
“爹,放心,抓我的這個人給我說了,他們不會傷害女兒的。”
那女孩聽到任安玉的幾句話後,恐懼感也漸漸消退,不再那麼害怕。反而,她有種劫後餘生的快樂,看向她爹。
“嘿嘿!是嗎?不會傷害你!真是可笑!”
白飛鵬見任安玉攪壞了此事,又想了一下,發(fā)出恐怖地笑聲,而後冰冷地說著。然後,他又腿部肌肉緊繃,如一個極具壓縮的彈簧,飛快彈出,閃現(xiàn)到一個未來得及反應(yīng)的護衛(wèi)前麵。在電光石火之間,搶走那護衛(wèi)手中的刀。
而後,白飛鵬又閃到任安玉身旁,將那女孩重新抓在手中,並將刀架在女孩脖子上。
“我……我,剛才開玩笑的,求你們放了我!”
那女孩見此人動了真格的了,又開始害怕起來!
“妖……不對,大仙,你高抬貴手,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啊!”那人神情更加緊張起來,苦苦哀求著白飛鵬。
“刀槍無眼,千萬別傷了小姐!”一旁的小魁見情形不對,連忙說道!
白飛鵬沉默著並沒有說話,他反而看向那個叫小魁的下人。眼前之人並非魁兄,可他和魁兄有幾分神似。尤其是為那女孩挺身而出,甘願赴死,那一刻白飛鵬覺得他就是替自己擋下那一擊的魁兄!
不管你是不是魁兄,相識便是緣分,而且你和他有幾分神似,對這女孩又如此情深。那我就來個順水人情,幫你一下!
“姑娘,我讓你嫁給那個叫小魁的,你可否願意?”白飛鵬低聲在後麵說道。
“願……意,隻要你放了我,我就會和他成婚!”那女孩內(nèi)心害怕,隻好暫時答應(yīng)了白飛鵬。
“哈哈!那就好!”
“衣服拿來了,都是三件上好的料子,還請大仙,放了我女兒!”
一個人急忙將衣服交到那年紀較大的人手中。那人接過衣服,哭喪著臉,立馬雙手將衣服捧在手中,獨自慢步上前。而後,任安玉在白飛鵬的示意下,快步將衣服接過,拿在手中。
“你女兒,我會放的。不過,有三個條件!”
“第一,不準報告官府。我的實力,你也看到了,殺你們隻是動動手指的事!”
“第二,以後不準隨意處罰小魁。若有一天,他對我說,你們誰欺負了他,那我定會讓那人付出代價!”
“第三,為我們準備兩個房間。我們在這需住幾天,才能離開!”
白飛鵬用他女兒的性命,威脅著那個府邸的主人,厲聲厲色大聲說著自己的條件。而那人為了自己的女兒,隻能默默接受。
而後,白飛鵬放下了刀,鬆開了那女孩,那女孩飛奔向自己的父親,兩人痛哭流涕,相擁在一起。
白飛鵬隨之也鬆了一口氣,看著這個溫馨而又感人的畫麵。但他有一點想不通,屋裏那個身為那女孩的母親怎麼會躲起來,女兒有危險,自己倒先躲起來,這也太不符合情理了。難道那女孩不是那女人親生的?
突然,白飛鵬身後的屋裏,緩緩走出那個身著華麗服飾,戴著珠光寶器的女人。她一步一步走上前來,長相豔麗,立馬大喊一聲,“所有人,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