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上腰間,準備擰。
朱雄英熟練的伸出手攔截,抓住小手!
早防著這一手呢,從出書房門就注意到小黛玉表情不對。
連忙湊到小玉兒的耳邊。
“我今天也沒犯錯,你還想偷襲我,你是不是想家法了,等吃完飯我就對你實行家法,到時候求饒都沒有用。”
林黛玉也想起了之前的一幕,那不經意的手,臉上有些羞紅,但此時的氣勢不能認輸。
惡狠狠的說道:“你自己說說你是不是瞞著我事了。”
“瞞著你,我能瞞著你什麼,最近都是在一起讀書呀。”
“沒瞞麼?那鹽商伏擊你,我怎麼不知道,還好幾次,你一次都不跟我說。”
朱雄英聽後咯噔一下,完了,說漏嘴了。
“我有說過麼?你應該是聽錯了,雪雁,我有說過麼?”
小雪雁很乖巧!
“小姐,大爺確實沒說過。”
林黛玉有些無語。
“他說的時候你在睡覺,你當然沒聽他說過。”
“你若是再敢有事不告訴我,我就哭給你看。”
朱雄英本來還想掙紮一下,低頭看見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你再敢狡辯我就哭給你看!
他能怎麼辦,自己惹的自己哄唄。
還不忘偷偷看林如海一眼。
“我的好玉兒,我那不是怕說了你擔心嘛,而且就憑那些蝦兵蟹將怎麼可能傷害到我。”
說著的時候還不忘捏捏小手。
“那你以後不許瞞我,就算是擔心,我也必須要知道。”
“好好好,下次不瞞你,有事都跟你說。”
小玉兒滿意的點了點頭。
黑夜開始籠罩大地!
萬物寂靜,街道上已經沒有人在行走了。
朱雄英起身飛入空中!
降臨李府,落入府中唯一一處明亮處.看見一個胖的滿臉富態,小眼睛流露出精光,一個瘦的則是麵相刻薄.倆人皆是一身綢緞。
每人旁邊都有兩個俏丫鬟在倒酒,後麵還有人在伺候,兩個老家夥推杯換盞中,鹹豬手還不忘揩油。
“沈兄,這毛小子我就說是個裝腔作勢的貨色,平日裏也就能小打小鬧,都突破四境也不敢跟我們八大鹽商作對。”
“李兄說的是,毛頭小子一個,毛還沒齊呢,哈哈哈。”
“那是,估計還是個雛,也配跟我們八大鹽商為敵,我們跺跺腳,這整個大慶都得顫顫。”
“看給老張那個老鬼嚇得,我看都快尿褲子了,也是沒卵子的蛋,都不如讓我帶領八大鹽商做大做強。”
“沈兄說的是,在我看來,你比那姓張的強上百倍,那林如海也是個廢物,明年讓他更難看,看朝廷能不能饒了他,哈哈。”
一邊說著一邊喝著,屋內氣氛也是興高采烈,朱雄英打算再聽點有內容的。
“沈兄,上次那個毒門的人沒死,據說被林如海關起來了。”
“你說那個人呀,沒死,今天林府的探子報信,說轉移到林府馬廄裏了,腿被打斷了,沒人管,說讓他自生自滅。”
“今天得到消息,他們幾個聯係這家夥的師父,讓他們狗咬狗呢。”
這個姓沈的說完還在那裏嘿嘿笑!
聽到這的朱雄英也笑了!
輕輕推門而入
兩個鹽商聽到開門聲臉色也變了,他們在這喝酒不允許有人進來。
兩人看見朱雄英臉色大變。
朱雄英揮了揮手,瞬間墨痕彌漫,六個俏丫鬟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就瞬間斃命了。
朱雄英也是態度很好,微笑道:“兩位這是不歡迎我來麼?”
兩個鹽商瞬間卑躬屈膝,一連獻媚討好的開口:
“哪裏,哪裏,我和沈兄豈敢不歡迎朱公子,若說朱公子願意來,我們派轎子來接公子才是。”
“聽聞府上夫人貌美如花,很會伺候人,不知可否讓尊夫人伺候小生一晚,也讓小生漲漲見識。”
姓李的鹽商臉色大變,麵露兇光,但最後也是忍了下來,轉而媚笑。
“她能伺候公子,是她的榮幸,我這去找她讓她伺候公子。”
說完準備走出去。
朱雄英伸腿踹了一腳,鹽商翻了兩個跟頭。
“跟我還耍花招,你可真不知死活。”
隨後朱雄英的目光看向姓沈的鹽商,饒有興致的說道:“本來我今晚隻打算清算這一家的,但是既然遇上了,你也算是幸運的了。”
姓沈的欲哭無淚,自己這是什麼運氣呀,就來喝頓酒,就遇到這種事了。
“小人今晚沒見過朱公子,我早早就喝醉了,您看可以嗎?”
“你說呢!”
朱雄英感覺到挺可笑。
朱雄英也懶得玩下去了。
隨手把姓沈的打暈在地。
一旁姓李的鹽商情緒崩潰。
“與我們八大鹽商為敵,讓你師父明年一文也收不上來,得罪我們,你師父死定了。”
朱雄英懶得陪他打嘴炮,把提前準備好的金針按特殊方位射了進去,這是他今天翻看醫家典籍查到的。
此方法,專克硬骨頭,讓中招者生不如死,他也是有備而來的。
折磨了一盞茶,揮手收迴金針。
鹽商被折磨的慘不忍睹,求饒道:“我有錢,我有很多錢,放過我,放過我就都是你。”
“可是,我不放過你,也都是我的。”
“你不是喜歡我夫人嘛,我把她送給你,求你放過我。”
朱雄英懶得搭理他,一把抓起他。
“你指路,帶我去你的藏寶庫,若是你敢隱瞞,我會繼續讓你嚐嚐金針的味道。”
鹽商打了寒顫,他寧可死,也不想再試金針了。
“我帶您去!”
手腳麻利的走進一間書房,打開密室,朱雄英為了防止他耍詐,精心記住他打開的方式。
進入密室,映入眼簾的是白銀,一個個大箱子的白銀,往前走,金磚,金元寶,珍貴古玩,奇珍異寶,還有兩個小箱子裏還裝滿了銀票。
朱雄英饒有興致的問道:“你還真夠肥的,這裏有多少錢呀.”
“小人這裏大約有八百萬兩,小人雖然是地位不高,可斂財方麵卻不比他們差。”
“小人願意把所有錢都獻給主子,求主子原諒奴才一命吧,奴才此後隻忠於主子一個人,主子讓我做啥我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