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就到了年底!
年前的半個月揚州城格外熱鬧!
對於“普通人”這個階級,年的意義就更不同了,日子過的好的甚至能有件新衣,日子一般的也能吃點平時舍不得的。
這天
朱雄英早早的來到林黛玉的小院子。
進了裏屋,看了一眼小玉兒和小雪雁還在那大睡,上去輕輕拍了拍。
“快起來了,街上可熱鬧了,去晚了啥也買不到了!
“就再睡一會嘛,讓雪雁先起,等雪雁起了我再起。”
而小雪雁也還在夢鄉中,朱雄英知道,他們倆平時起床時間比較寬鬆。
朱雄英也不再廢話,揚州城現在正熱鬧,去晚了啥也沒有了。
從被窩裏抱起小雪雁,讓伺候的丫鬟一起幫著穿衣服,梳洗。
由於今天是直接帶著她倆出門,所以裝扮要按照男孩子打扮。
由於天氣寒冷,要多穿一些,不多時一個胖娃娃就做好了。
“到你了,小雪雁都準備好了,該你起來了.”
小玉兒直接裝死。
朱雄英直接“強製開機”,穿衣梳洗,也把小玉兒做成一個胖娃娃,打量了一番,又給兩個小姑娘裝上小帽子和小圍脖。
這迴可以了,別人隻會當成富家公子。
三哥帶著兩個小廝已經在外麵等候了,這次出行兩輛馬車,不惹人矚目,不到片刻。
大街上人越來越多,叫喊聲也越來越大,小三子讓一個小廝留下來看著車。
朱雄英拉著小玉兒的手,慢慢閑逛,一路走來,小玉兒和小雪雁發揮十萬個為什麼的本色。
朱雄英先帶著小玉兒吃了灌湯包,還有一些揚州特色小食。
雖然這些在林府也能吃到,但是劇小玉兒和小雪雁說,一致覺得外麵的更好吃一些。
慢慢逛著,各種小攤位,攤主也不管周圍人買不買,大聲吆喝著自己的產品,引得周圍人駐足。
圍觀最多的就是賣藝的,其中一個噴火,惹的小玉兒和小雪雁大聲叫好,看過表演,小三子隨手給了一把銅錢。
一路上,小玉兒和小雪雁買了不少小東西,朱雄英也隻能是感歎,逛街這種事情,多大都一樣。
人群中突然傳出一男人的叫罵聲,眾人也是紛紛圍過去。
朱雄英皺了一下眉,不想參與這種事,他都能感覺到周圍有些女孩在他身邊亂晃,可能看到他牽著兩個小的才沒上前打擾,他不是很願意節外生枝。
而這時小玉兒也打算拉著小雪雁上前看熱鬧,朱雄英無奈,隻能跟著。
隻見一個男的在打一個小姑娘,小姑娘被打的低頭連連求饒,周圍人連連勸阻。
引來男人惡狠狠的罵道:“老子打自己的女兒,打死我願意,關你們什麼事。”
周圍人也不好在勸什麼,宗法製大環境,除了“禮”便是這“君要臣死,不敢不死,父要子亡,不敢不亡!
男子一時之間更是得意,看的小玉兒和小雪雁氣憤不已。
男子一轉眼就發現了朱雄英,朱雄英衣著華麗,氣質非凡,英俊的麵容讓他的所在之處處於一個“真空”!
可對於男子來說,這是大魚呀,衣著華麗代表有錢,氣質非凡代表有能力,今天他就能出貨,大賺一筆。
隨後一把跪在朱雄英麵前.聲音悲慘的哭訴道:“求貴人救我們一把,家裏鬧災,上有老母,還有兩歲幼子,如今實在沒辦法,隻有把小女賣了,換一家人活命!
說的周圍人也都感同身受,要不是朱雄英剛剛看見他一臉得意樣子就信了。
“求貴人發發慈悲,在府上為奴為婢.”說完一把拉過小姑娘的胳膊。
“女兒,快讓貴人看看你的樣子!
小姑娘穿著單薄的衣服,凍的瑟瑟發抖,但也還是聽話的抬起頭來,對他來說,不聽話就會被打。
朱雄英看到了小姑娘的麵容,醒目的是眉心有一米粒大小的胭脂記,雖穿著落魄,還有些狼狽,但依舊掩蓋不住一副好顏色。
朱雄英一眼認出眼前這個小姑娘,這個原著最醒目莫過於眉心的一粒胭脂。
那麼眼前這個人就是個拐子,雖然不清楚為什麼這人不在金陵在揚州,但是一問便知。
“你打算賣多少呀”朱雄英知道情況也懶得磨嘰了。
“迴貴人的話,小人家境不好,但一直都是精心培養,隻求來日給他找個好人家,如今活不下去了,迫不得已,需要兩百兩!
朱雄英聽後搖了搖頭,看的小玉兒和小雪雁也是著急的抓著朱雄英的手。
聽的周圍人也跟著議論紛紛,什麼太貴了,不值什麼的。
朱雄英繼續開口!
“錢不是問題,但你要從頭交代清楚!
拐子開始裝傻充愣,一副我不知道你想要知道什麼的樣子,周圍也願意繼續看熱鬧。
“你是新來的揚州城吧,沒聽說過我?”朱雄英打算露出獠牙了。
拐子心裏直打鼓,莫非這是個大人物?
周圍人都是揚州城本地的,哪怕沒親眼見過也聽別人說過,樣貌堪比古人潘安,一身氣質非凡,小小年紀就是考中解元,獨占揚州城熱搜榜榜首!
周圍人陸陸續續也都想起這個人和印象中的對上了。
朱雄英繼續施壓,“你確定不招嗎?一會可就不由你了!
拐子也算是走南闖北,幹過不少喪盡天良的事,眼下這麼多人在,怎麼會說呢,心一橫,堅定的說道:“不知道公子還想知道什麼?小女要不是家中貧困,也不會舍得賣她,若是有意,不妨少給二十兩!
都快給朱雄英氣笑了,這個人以為他是差這二十兩的人嗎?
對於此時凍的發抖的小姑娘來說,她其實希望自己被賣掉,賣給眼前“漂亮的哥哥”,這個哥哥看起來很嚴肅,很可怕,買了自己應該不會打自己吧。
朱雄英耐心已經沒有了,大喝一聲:“既然你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就成全你,讓你自己慢慢說!
像這種拐子怎麼對都不為過,他這種有為青年就應該除暴安良。
說完金針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