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見過姑姑,姑姑遠道而來辛苦了。”賈璉說完對著賈敏行大禮,這個姑姑他是又敬又怕,小時候的記憶,還會攻擊他的神經(jīng)。
“璉兒快起來吧,這一路沒什麼辛苦的,英兒照顧的很周到。”
賈璉聽姑姑說到朱雄英,又對著朱雄英和林黛玉施了拱手禮,朱雄英也迴了一個拱手禮,林黛玉則是迴了一個萬福禮。
“賢弟和妹妹,遠道而來,快隨姑姑一同上馬車吧,在馬車休息片刻,就到府中了。”
朱雄英吩咐小三子領(lǐng)著人把師娘帶給賈家的禮物準(zhǔn)備出來,剩餘的送迴林府。
正準(zhǔn)備帶著玉兒隨師娘進馬車,隻聽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朱解元且慢來。”
眾人隨著聲音的方向看向了來人,來的是曾經(jīng)去過揚州的劉公公,也算是老熟人了,劉公公身後還跟著幾個小太監(jiān)。
“朱雄英見過公公,自揚州一別多日,沒想到今日初到神京,就遇到了公公,真是有緣,我還想著找個時間去看你。”
劉公公則是哈哈大笑,一副自來熟!
“雜家多謝公子還能想起我,不過這可不是有緣,我安排人在此等候已有幾日了,這次我是專程等你來的。”
“哦,等我來的?不知是有什麼要事嗎?”
劉公公也不賣什麼關(guān)子!
“陛下聽聞公子的名聲,一直渴望一見,如今終於把公子盼來了,這不,派老奴等著公子,公子跟我走吧。”
朱雄英也沒有拒絕,這對他來說是早晚的事,隻是還需要安排下行程。
“師娘,不知是等我麵聖迴來再去賈府,還是等我麵聖迴來去賈府找你和玉兒。”
賈敏思索了一下,她雖然著急見賈母,但此行更多是為了陪玉兒來的,都到神京了,自然不差這一天。
還是應(yīng)該跟英兒一同去賈府才是,更何況朱雄英已經(jīng)能獨當(dāng)一麵,不能跟孩子一般對待,還是應(yīng)該考慮好規(guī)矩。
“那我就和玉兒先迴林府吧,等明天我們在一起去賈府,璉兒,你去跟母親說,就說英兒麵聖,明天我在帶著他們倆,一起去。”
賈璉聞言,也沒什麼意見,畢竟麵聖最大,其餘都不重要,接著叫來小廝,把這裏的消息,跟府裏說一聲,他則陪著賈敏迴林府。
朱雄英見安排妥當(dāng),也沒什麼意見。
“公公,我們走吧。”
劉公公聞言,把朱雄英帶到一匹馬前!
“知道公子愛騎馬,又跟陛下的禦馬監(jiān)借了一匹寶馬。”
朱雄英跟馬眼四目相對,仿佛都在打量對方。
朱雄英見此馬通體漆黑,像黑緞子一樣,唯有四蹄子部位白得賽雪,背長腰短而平直,四肢關(guān)節(jié)筋腱發(fā)育壯實。
朱雄英大喜的稱讚。
“真是好馬,而且是萬中無一的寶馬。”
劉公公聽後略顯得意。
“在陛下的禦馬監(jiān),我一眼就看出它與眾不同,那禦馬監(jiān)的小太監(jiān)還不讓我選,我就知道此馬朱公子肯定會喜歡。”
劉公公為了交好朱雄英是做到了方方麵麵了。
朱雄英見狀,迫不及待的上去體驗一番。
就在此時,變故出現(xiàn)了,原本還平和的馬突然開始反抗,此馬是想把朱雄英摔下去,這讓在場眾人一驚!
劉公公也傻眼了,也沒人跟他說這馬沒馴服好呀,這豈不是好心辦壞事,眾人連連勸朱雄英下來換馬。
朱雄英哈哈一笑!
“你們躲遠些,莫要誤傷了你們,我跟它比一比。”
言語中有著欣賞,也有著不服輸,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話語中的豪情壯誌。
而此馬好像也明白朱雄英的意思,一場較量開始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此馬拚命想把朱雄英摔下去,而朱雄英則是牢牢鎖住它,互相奈何不得。
朱雄英眼看此馬一點消耗的感覺也都沒有,若是就這樣鬥下去,沒完沒了,他已經(jīng)在考慮如何征服它了。
正在此時,路過一個大樹,朱雄英眼疾手快,一把用手抱緊樹幹,想徹底壓製此馬,在圍觀眾人驚呆的眼神中,開始角力。
朱雄英本以為十拿九穩(wěn)的壓製,沒想到此馬也“不甘示弱”,拚死掙紮!
結(jié)果那樹連根都離開土裏,朱雄英的“拔山”之力都用出來,也對此馬的能力有些失神。
而碼頭上的幾百人都看呆了,此時鴉雀無聲,這一人一馬是“妖怪”變的吧,而認(rèn)識朱雄英的人,也有些失神。
都知道朱雄英文氣修為無雙,卻不知道力氣如此驚人,縱觀曆史,如此猛人是少之又少。
有些難言,你有這氣力,修什麼文道呢,應(yīng)該修煉武道呀,天生的武道聖體,不過一想到十三歲的真人境。
心裏也生出一股酸澀,同樣都是人,本來大家都差不多,結(jié)果出現(xiàn)個異類。
此時,這馬感受到了朱雄英的“拔山”之力,停下了,朱雄英明白了此馬的想法,從馬背上下來!
一時間,一人一馬有些惺惺相惜,此馬開始用舌頭開始舔朱雄英的手,用頭在朱雄英懷裏蹭來蹭去。
而碼頭上的幾百人紛紛見證了這一幕,紛紛吶喊,感受到了周圍人的熱情,他也迴了一禮,一時間氣氛更盛,對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公子,心生好感。
朱雄英帶著此馬來到眾人麵前,隨著玉兒開口。
“玉兒,不知可否幫我取個名字。”
眾人的眼神從朱雄英的身上轉(zhuǎn)移到了林黛玉的身上,看的林黛玉小臉微紅,心中羞澀!
小玉兒思索了一會。
“此馬身黑如綢緞,卻偏偏四蹄雪白,不如叫“踏雪”如何。”
朱雄英也覺得此名字很好,拉著踏雪喊了起來,踏雪也聽得懂,也迴應(yīng)起來。
朱雄英高興的同時也突然想起,這踏雪還不是他的,雖然在此之前無人能收服,但說到底還是皇上的馬。隻能一會跟陛下討要了。
由於時間也不早了,劉公公連忙想帶著朱雄英麵聖,朱雄英騎上踏雪跟著去了,事實上這也不是他故意拖延時間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