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慶堂
朱雄英帶著賈元春走進來,讓在場的幾人心中升起一股般配的感覺,男的樣貌堂堂,英俊瀟灑,女的雍容華貴,膚白靚麗,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兩人如同心有靈犀,賞心悅目般的行禮節,看的眾人皆沉默了片刻。
賈母輕輕咳嗽了一下,讓下人都退下。
“敏兒說你有元春的婚書,拿出來給我老婆子看看。”
朱雄英沒有意外,師娘應該提前跟他們說了,把懷裏的婚書拿了出來。
賈元春卻在一旁看傻了,為什麼自己的婚書會在他那,自己為什麼一點都不知道,何況太太和她說過,想讓她進宮,這!頓時腦子就亂了。
賈母輕輕接過婚書,認出是賈代善的親筆字,眉頭一皺,到底是誰給他的,又給了賈政,賈政接過後,仔細的觀看,他也算勤奮,自然認得父親的筆跡。
看過之後,本不打算給王夫人看的,但又想起是元春的母親,給她看一下吧,還不忘囑咐。
“小心些,別弄壞了。”
王夫人卑微的接過婚書,她雖然識字不多,但簡單的還是認識的,看過一遍,又還給賈政。
賈政又接過婚書,沉默了片刻,在場也都沒在意,隻有賈元春的手死死攥著手帕,她雖然沒什麼權利反抗,可畢竟關乎自己的大事。
賈政話到嘴邊,本想繼續稱唿真人的,但一想到婚書。
“英兒,這婚書是誰給你的?”
朱雄英也沒介意!
“還請見諒,此人與我相識,卻不知姓甚名誰,我也問過,但他不想說,我也沒有深究。”
賈政摸了摸胡須,給賈母使眼色,好像在問,現在咋整,賈母迴了一個眼神,你看著整,一番交流,也被朱雄英看在眼裏,隻是輕輕笑笑。
對他來說,元春他要定了,即便出現意外,也不會改變結果。
賈政思索片刻,開口說道:“雖然不知背後的人是誰,但是能有父親的親筆婚書,想來很受父親信任,我賈家自會遵從,這平妻,我賈家同意了。”
朱雄英倒是沒有意外,但在場眾人臉色皆不相同,賈母失落又慶幸,賈敏麵露高興,王夫人麵無表情,手中快速把拉佛珠。
至於元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居然開始害羞了,看來一會得好好問問。
賈政卻沒多說什麼,隻是將婚書還給朱雄英。
他接過婚書又放到自己懷中,此事算是成了,隻等及冠了,賈母喚來丫鬟上茶。
過了一會,朱雄英就想著喊賈元春出去聊聊,悄悄地湊過去:“能帶我去其他人那裏轉轉嗎?”
本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賈元春,也沒拒絕,跟著在場的長輩說了一聲,走了出去。
兩人並肩而行,此時的心情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不出大意外,應該往後餘生都會在一起。
兩人走到一個院子,賈元春遲疑了,這是她的院子,一時不知道怎麼辦的好。
朱雄英有些疑惑,這怎麼不介紹呀,到底是誰的,都到門口了,打個招唿沒什麼大不了的,自己人盡皆知的正人君子。
“這是誰的院子,都到門口了,進去打個招唿吧。”
賈元春臉色又有些微紅,“這!這是我的院子。”
“來都來了,進去喝杯茶吧。”
進入院子,來到賈元春的房間,抱琴端來兩碗熱茶,這個時候的天氣還是有些嚴寒,此時暖暖身體還是很不錯的。
“元春妹妹,你是如何看待婚事的。”
元春此時的臉色,不知是不是太冷,凍的麵色有些發紅。
“我!我聽父親的。”
朱雄英也聽明白了,也沒在這個問題上多問。
“你們四姐妹對應的琴棋書畫,不知我可有幸聽到元春彈琴?”
元春也沒多說,吩咐抱琴將她的琴拿過來,畢竟未來夫君要聽,也不好拒絕。
朱雄英一邊品茶一邊聽琴,別有風味。
他倒是想起來抄家的鹽商裏麵有一把好琴,可惜現在沒法取出來,等迴了林府,可以取出來送給她。
欣賞了幾曲,一起用了午膳,午膳過後都要休息一會,他也要起身告辭了。
走到院門口!
元春禮節的相送,“英弟,謝謝你。”
她心裏是真心感謝,不然去了皇宮,那就是見不得人的地方,骨肉分離,如今卻能與此良人共度餘生,還是心底心動之人,看來上天還是眷顧她的。
朱雄英聞言皺眉,這死丫頭如今還敢這麼稱唿他,必須讓她懂懂規矩。
又過了一會!
看著臉色有些羞紅的元春轉身離去,不懂規矩可不行,犯錯家法是應該的。
迴去的路上,用手擦幹淨胭脂,省的跟賈寶玉一樣,被玉兒發現。
迴到小院,讓鴛鴦開始收拾東西,吃過晚飯就要告辭了,今晚需要迴去,不過東西本身不多,時間不用很長。
晚間用過飯,帶著玉兒跟老太太和師娘說了一聲,騎著踏雪,帶著林家幾輛馬車迴去了。
臨別時,老太太倒是有些舍不得,朱雄英再三保證會經常帶她過來,這才放林黛玉走。
到了林府,進了院子,頓時覺得自在了不少,在自己屋裏安排了鴛鴦和襲人的住處,屋裏房間很大,隔間也很寬鬆。
次日
正在吃早膳的朱雄英聽到小三子過來了,也知道有事。
小三子見到朱雄英麵,“大爺,劉公公來了,要見你。”
這劉公公可不會沒事上門,趕緊前去見客。
兩人一見麵,互相寒暄。
劉公公也開始說起正事。
“七日後,二月初十,是明珠公主的生辰,皇後讓我來邀請公子參加。”
朱雄英有些遲疑,他進宮麵聖倒是沒什麼問題,但這進入後宮參加公主的生日宴,是不是不合規矩呀。
劉公公似乎看出朱雄英的想法,解釋道:“明珠公主也快到及笄的年紀,皇後有心邀請各家誥命前去,當然有些適齡嫡子會去,隻不過不會跟後宅在一塊。”
聽到這朱雄英也放心了,這皇後想給明珠公主選駙馬,他隻是順便,到時候走個過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