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臉肯定的迴答!
“你感覺沒錯,這就是傳說中項羽的神器,七海蛟龍甲,破陣霸王槍,此二物隨著項羽南征北戰,早已晉升神器,這兩件我就送你了!
老者一臉肉疼,說的時候臉都抽抽了,看的朱雄英一臉無語,我也不是非得要,咱要是舍不得,可以不給。
我也不是看見好東西就搶的人,搞的像什麼一樣。
“至於這塊令牌,可以每年從金陵薛家那裏領三十萬兩,我一並送給你了!
朱雄英聽到這,瞬間疑惑全解開了,最開始出現在賈府,在賈府逗留,對他的消息很清楚,有意引他過來,這一切都說的通了!
“老人家是賈家人吧,隻是到底是賈家哪位?”朱雄英雖然是疑問,但語氣中卻是肯定。
老者也不否認。
“我是賈家人,可也是個死人,我是誰並不重要,因為這都不影響。”
把朱雄英逗樂了,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多好事,還那麼大方,什麼也不要,這跟電線桿上貼的有什麼區別,這不是懷疑他的智商嘛!
“老人家是賈家人,卻把至寶給我這個外人,每年可取三十萬兩銀子的令牌,給我這個外人,若是不說清緣由,這我可不敢拿!
“更何況,這些寶貝,怎麼不留給賈家呢,連外人都知道,賈家有個銜玉的公子,有大造化,你是不是搞錯對象了!
他說話也不客氣,任誰被算計也會不高興,若是個普通人,他倒是有興趣與之相交,但要是賈家人,就不行了,爛攤子太多。
當然,他也不是太過無情之人,四春和兩位嫂子他還是願意伸出援助之手。
“你小子,這兩件神器正適合你的殺神訣,我給你錢,你還這樣對我,真是不識好歹,枉費我好意!崩险唿I露指責,好像錯都在朱雄英身上。
朱雄英冷笑著說道:“我朱雄英也不是才修行的雛,我還能白拿你東西,誰人不知免費才是最貴的,若是有條件,你直接說,能做到我就拿,若是做不到,東西你收迴去!
老者看著朱雄英的表情,也知道不說清不行,也不打算遮遮掩掩了。
“我想你幫賈家…”
朱雄英沒等老者說完掉頭就走!
他雖然很想要,但也不會傻到當保姆,這東西他不要了。
老者看朱雄英準備離開,也著急了,這人怎麼不按規則出牌,交易嘛,我出價,你還價,現在倒好,價都不還,掉頭就走。
“小友等等,你這多少等我話說完,我這還沒說完,你就走,再說,你還價就是了。”老者趕緊上前把朱雄英拉迴來。
朱雄英心裏也很清楚,若是自己不離開,任由他開價,那就是失去先機。
這就跟市場砍價一樣,老板開價,你出價,老板不太滿意,你直接走,大概率會被叫迴來,雖然老板會假裝很為難。
戲演完了,朱雄英又重新坐了迴去,端起茶杯,輕描淡寫的喝了一口。
“你小子,真是個急性子,我是想若是將來有什麼變故,可否看在這些微薄之物的份上,保全我賈家一絲血脈。”
朱雄英拿起桌子上的令牌,打量了一番,略有調侃:
“你這哪是微薄之物呀,這可是無價之寶,說實話我都心動了,但是我們還是先小人後君子的好,談不好,東西我不會拿的。”
“至於保全誰呀,你得直接說出來,不然到時候你不滿意,我豈不是白做!
“更何況賈家情況你比我清楚才對,若是宮裏那位想,我也沒辦法!
老者摸著胡須,沉默著,他也清楚朱雄英說的對,若是做的絕,不是沒有可能,難道真沒有一條活路可走嗎?
朱雄英也沒打擾老者思考,有些事情都明白,這種站隊問題,自古都有,失敗後果也不用多說。
賈家抄家流放的內因外因眾多,其中聖旨罪名眾多,包含賈家眾人,但這些事放在整個權貴階級,這不算什麼大事。
其中涉及到秦可卿的葬禮,規格嚴重超標,禮的核心是葬禮,這是有嚴格規定的,所以書中才會說“漫言不肖皆榮出,造釁開端實在寧!
但這明顯不是最主要的,若是寧國府出問題,收拾寧國府就行了,何必連帶元春和王子騰一塊處理了,這其中明顯有個“必須性”至於罪狀,隻是抄家流放的合法性。
更何況賈家還是他最狠的那家,就連跟在賈家身後混的史王薛也都被清算,也能看出這是真狠的牙癢癢,除非造反,不然誰都救不了。
至於朱雄英能不能救,那重要嗎?重要的為什麼去救,他可不會去當保姆!
有人會疑惑既然知道清算,為什麼不現在就去追隨新皇,以賈家的低政商都知道這樣做不行,若是直接追隨新皇,第二天賈家就會被太上皇清除,而且還是雷霆之勢,殺雞儆猴。
總結就是,跟著太上皇還能多活幾年,若是現在背叛,七天就是頭七。
但是賈府怎麼做的,讓元春進宮,這種行為錯了嗎?沒有錯,雖然在兩位至尊看來,是牆頭草,但能活命就行,管不了那麼多。
但以原著來看,賈家成功了,所以才大修大觀園,以做省親之用,但是皇帝是怎麼做的,元春直接薨了,讓王子騰爆病而亡,居然是可笑的誤用藥。
也有人說是因為宮中的老太妃去了,讓賈家失去靠山,當然,各種原因都有,但是核心是皇帝的清算。
不管朱雄英在這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老者卻醒悟過來。
老者麵目扭曲,還有些猙獰,若是有的選,他也不至於此,若是天要亡他賈家,又怎麼能跑的出去。
麵前小子有大氣運,可惜不會為他賈家盡心盡力,不過,為賈家留下一絲生機還是可以的。
“老夫的條件就是你要娶她,你娶她,我們之間的交易完成。”老者說著從懷裏摸出一個信封,從裏麵拿出一封紅色鎏金的帖子。
朱雄英看著眼前的帖子眼熟,這不是跟妙玉一樣的嘛,更令他好奇的是娶誰,接過帖子,打開一看,上麵寫的賈元春,以及生辰,上麵居然是賈代善寫的。
“老人家我心裏有些疑惑,不知能否解答!
老者聽到朱雄英問話,隻是點了點頭,示意朱雄英說。
“以我的眼力,老人家走的武道路子,卻隱瞞身份,當然,我也不是探究秘密的人,隻是想知道為什麼自己到時候去救呢。”
老者聞言苦笑:“這涉及一些秘辛,我現在不便告知,等時候到了自會知道!
朱雄英也沒多問,秘密人人都有,人家不說,肯定有人家的道理,可能這個老者也像他一樣,心裏都在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