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二月十九日,春闈!
古代也分陽曆,陰曆,陽曆用於指導農業生產,陰曆則用於日常和宗教活動!
本朝太祖,曾感念學子太過艱苦,為遠程而來的學子,騰出更多時間,於是從元朝的農曆二月初九改到二月十九!
從某種意義上說,還是很人性化,畢竟早到的能多給出十天時間增強自己,路程較遠的,也不至於年前開始走。
不是所有學子都能跟朱雄英一樣,來的時候大船,進京有府邸,出行是曆史留名的寶馬。
朱雄英起床梳洗,鴛鴦早早的開始準備,畢竟這是家裏的大事,就連賈敏也提前從賈府迴來了,幫朱雄英準備一係列東西。
從朱雄英開始步入科舉,一係列東西都是賈敏幫著準備的,她不是很放心這些丫鬟,以免耽擱正事。
朱雄英也知道賈敏的良苦用心,照單全收,畢竟一家人,沒有那麼多客氣。
檢查妥當,在玉兒的吳儂軟語的祝福聲,走進馬車,今日不是出去遊玩,不能帶著踏雪!
春闈是科舉中的一次重要考試,僅低殿試一級,算是鯉魚躍龍門前的前戲,但也至關重要。
神京的貢院!
主考官又稱為座主或者座師,當然,這些都跟他沒關係,以儒家的真人境可稱之為大儒,除了林如海,沒人敢讓他稱師!
儒家真人境,在整個儒學體係,都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一般,儒家子弟見狀都應向他行禮!
依次走進對應的號舍,不管吃飯,睡覺,答卷,都在這裏,上廁所除外!
朱雄英也不是搞特殊的人,此刻,他隻會當自己是揚州解元,不是想自己是國朝真人。
會試要連考三場,每一場需要三天,合計九天九晚。
自古被抬著出考場的也不是沒有,除了排到臭號的,還有這九天時間抵禦天氣,充足體力,生病的問題。
要是進來之前生病的,或者在考試期間生病的,可就倒黴了,會試三年一次,治好了浪費三年,治不好,省了一輩子!
但是,春闈的意義,就在於給所有人,一個“相對”公平,改變命運的機會。
(考題一係列的事就不水了)
九日後!
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勞,看的出,這些學子很累,有些高興的手舞足蹈,找相熟的聊天吹噓,也有垂頭喪氣的,人間百態。
出了貢院,找到來接應的小三子!
上了馬車,開口問詢!
“玉兒在哪?”
“姑娘和夫人都在家等著大爺呢。”
馬車緩緩啟動!
“最近家裏有沒有其他事情發生?”
小三子思索了一下,“大爺春闈期間,並沒有事情發生,隻不過前幾天,大軍出征,全城百姓都知道,好像打一個叫瓦剌的,在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
朱雄英點點頭,這確實就是普通人能知道的,在細節一點,就要有消息渠道,越往上,知道的細節越多。
約莫一炷香!
馬車到了林府門口,小三子吩咐下人去放馬車,帶著朱雄英的東西跟在身後。
迴到院子,就看見師娘和玉兒在院子裏,香菱還是老樣子,跟在林黛玉身邊轉,一轉眼九天沒見,可又覺得時間好長!
“師娘,玉兒,我迴來了!”
賈敏一把拉過朱雄英的手,“我給你做了你愛吃的菜,這段時間苦到你了,快來。”
一聽到賈敏說到吃的,確實,在號舍的這段時間隻能吃幹糧,這東西勉強能填飽肚子,這東西跟好吃都不掛鉤。
雖然他不貪圖口腹之欲,但也不想把自己搞的跟苦行僧一樣。
“謝謝師娘!”
賈敏麵帶微笑,“你這孩子跟我客氣什麼!”
領朱雄英來到桌子前,由丫鬟端來碗筷,三人開始用膳,賈敏先給朱雄英夾了塊肉,看的玉兒撇了撇嘴巴,表示她不稀罕。
朱雄英也很有眼力見,接著,夾了一些玉兒喜歡的,送到她碗裏,玉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種被關愛的滋味很好。
賈敏看著英兒和玉兒的交流,會心的笑了,感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玉兒被他們寵壞了,但,英兒自己願意的,別人也說不出什麼!
吃過飯,兩人都跟賈敏告辭了,九天沒見,跟分別的九個月似的,賈敏也明白,囑咐玉兒,別耽擱英兒休息。
朱雄英大手拉著小手,慢慢往迴走,他目前沒有什麼大事了,這麼長時間在京,也沒陪著玉兒出去轉轉,打算商議一下去哪玩!
這個時代對人的限製太大,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那成什麼樣子,他本心希望玉兒能見到更廣闊的世界,總不能跟普通人家一樣,第一次出門就是出嫁。
朱雄英想了一下,也沒想出太好,迴到自己的屋裏,見到屋裏的鴛鴦和襲人,鴛鴦和襲人剛剛就看到朱雄英迴來,懂事的沒去打擾!
“爺,辛苦了!”鴛鴦說著還露出喜悅的情緒!
這在這個時代不難理解,像這種被確定在主子身邊當姨娘,自身榮辱與共,都靠著眼前這個男人。
朱雄英笑嗬嗬的用手拍了下鴛鴦的腦袋。
“有你們在家操持,我出門也放心,你們做的很好。”
說著還不忘拍了襲人的腦袋,表示雨露均沾,畢竟他這裏有功就賞,有過就罰,本本分分,自然不會厚此薄彼。
兩女得到朱雄英的肯定,心中很雀躍,但也沒有表露出來!
香菱聽到爺都誇了,卻沒有誇她,也有些傷心,他可是爺的大丫鬟,怎麼能比不過兩個後來的呢。
香菱帶著期盼的表情,拉了拉朱雄英的衣袖。
“爺,那我呢?”
朱雄英看著香菱的表情,也猜到這個小姑娘想幹什麼,假裝不知道,還一臉茫然的看著香菱。
“香菱,你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香菱頓時有些急了,還以為爺不知道自己表達啥,又說了一次。
“爺,我在家表現的也很好!”
朱雄英饒有興致的追問,“那香菱在家怎麼表現好了,說出來,爺給賞賜。”
香菱聽到賞賜,還挺高興,但一想到自己這幾天也沒幹啥,有些底氣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