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也先統帥各部,分兵三路,大舉向大慶進攻,東路,由脫脫不花和兀良哈攻打遼東,西部,派部下攻打甘州,中路為核心點,進攻宣府和赤城。
也先親帥進攻大同,阿喇知院進攻宣府,戰爭打響,出兵二十萬!
(具體數值沒有,但分兵三路最少也得二十萬。)
三月十日,也先進攻貓兒莊,斬殺大同右參將吳昊!
三月十五,大同四名將帥各率一萬奔赴陽河防守,與也先戰於陽河,大慶不敵,兵敗!
瓦剌軍銳不可擋,大同慶軍交戰失利,城池接連淪陷。
阿喇部攻破永寧城,圍困居庸關。
大慶京營,自出兵之日起,倒黴事接連不斷,道路難行,將卒未經過戰陣,由於組織不當,出現了混亂。
三月二十,京營援軍抵達大同,雙方試探。
此時的瓦剌軍帳,也先大馬金刀的端坐在首位,下麵的眾人,喝著美酒,吃著肉。
此時的下方一個小首領,站起身來,“大帥,這次慶軍派三十萬大軍支援而來,我軍如何打?
也先哈哈大笑,“諸位可知道慶朝率軍前來的兩個人是誰?”
下麵隻有少數人清楚,大部分一臉茫然,他們這些人隻為利,其他的沒關注過,也先讓他們怎麼打他們就怎麼打。
“請大帥為我等解惑!”
也先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諸位,領頭來的是大慶的兩位皇子,這兩位在大慶是出了名的飯桶,哈哈。”
“這是天助我們,大慶看不起我們,派來兩個廢物,此次援軍乃是慶朝京營,隻要我等拿下大同,就可進軍神京。”
也先說到這,露出振奮人心的表情,“我等也學忽必烈,坐坐這漢人的江山,諸位,到時候我不會虧待爾等,封王封公,土地奴隸,要什麼有什麼!”
也先的話,聽的下方眾人血液沸騰,紛紛站起來歡唿,眾人都被也先的藍圖所吸引。
此時的大同,眾人圍在一起喝酒,酒下肚,驅散了大皇子和二皇子心中的寒意,見過陽河的屍橫遍野,心中膽怯。
在神京沒想到會如此慘烈,此時心中有些後悔,但也無法,隻能寄希望於牛繼宗和王子騰身上。
王子騰注意到兩人的異樣,連忙勸慰:“二位殿下,瓦剌軍看似猛虎,實則羔羊,我等率京營精銳,隻要“將士用命,必可圖勝”,更何況,牛帥乃是八公之後,必能一舉拿下瓦剌。”
牛繼宗麵露得意,但還是故作謙虛,“我怎能與先祖相比,微末之能,但是,拿下個小小的瓦剌,還是不成問題的。”
二位皇子頓時放鬆下來,一時間,氣氛熱烈,好似慶功宴一樣。
……
夜!
書房的朱雄英,此時已經接到了錦衣衛的傳信,記錄了瓦剌的出兵,交戰的細節,以及慶軍的應對,京營的行走路線,還有諸多細節!
放下的手中的書信,沉默了一會,腦海裏想的卻是,一係列的應對方式,但此時,錦衣衛對慶軍的滲透力度很大,但對於瓦剌卻不夠詳細。
“毛驤,加強對也先和其他分路的滲透力度,我要更詳細的,更準確的,我要最快的知道一切動向,缺人給人,缺錢給錢。”
“是,公子,我會重點注意瓦剌的情況,請公子放心。”
“薛家的銀子,到時候你接收過去,別省銀子。”
“行了,你先迴去吧。”
下首處的毛驤,行了禮,告辭了!
看著離去的毛驤,他對錦衣衛的能力,還是很信任的,但是,實在是發展時間太短,不足以達到朱棣時期。
但如果側重一個區域,還是可以的。
毛驤走後,朱雄英在書房反複推算各種可能,以及各種應對方法,就目前而言,若是幹巴巴等著皇帝得權,實在是太慢了,不符合他的未來規劃,他需要推動一下!
不知多久過去了,迴到裏屋,隔間的鴛鴦聽到動靜,連忙起身相迎。
“爺,今日看書看的有些晚,可要我去拿些吃食過來?”
“不必了,這麼晚了,準備休息吧。”
鴛鴦聽話的去鋪床!
今日太晚了,況且昨日李紈那昨日剛去過,雖然有了很強適應性,但還是不能天天去。
望著鴛鴦的蜂腰削肩,頓時覺得應該讓金姨娘變成真正的金姨娘。
從背後環住鴛鴦,鴛鴦頓時察覺,連忙迴身,“爺,床馬上就鋪好了!”
“爺不急,就是這天氣還有些寒冷,你幫爺暖暖床吧。”
鴛鴦心中羞澀,沒想到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趕緊把床鋪好,自己鑽了進去,隻留個小腦袋在外麵。
朱雄英看著鴛鴦的鴨蛋臉,臉上微微幾點雀斑,更添了幾分風情。
看著越來越近的朱雄英,心中慌亂,“爺,燈還沒關。”
(審核刪除區)…
窗簾落下!
……
噪音驚動了熟睡的平兒,平兒是見過的,作為王熙鳳的陪嫁丫鬟,關於這些還是清楚的。
清晨,忙碌了一夜的他,正準備起來梳洗用膳,平兒打著哈氣走了過來,服侍朱雄英梳洗用膳。
注意到平兒精神狀態不好,“平兒,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累了就休息一下,這屋裏沒什麼大事。”
平兒偷偷的白了他一眼,“爺,我沒事,就是昨夜有貓打架,沒睡好罷了。”
朱雄英秒懂,臉上帶著笑意,“貓打架?那看來挺激烈的嘛,你沒跑過去看看?”
平兒裝作淡定,“貓打架有啥好看的。”
朱雄英用過早飯,還不忘吩咐平兒照顧鴛鴦,讓鴛鴦在家休息!
雖是這樣說,但他今日並未去書房,而是在床,對麵的桌子上,既能看書,又能陪伴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