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十天內打造出一定數量的器械,需要大量的金銀,此刻沒銀子,臣也難辦。”
朱雄英擅長宰豬,但,現在他不是頭,自然輪不到他來當惡人。
李煜此刻皺著眉,事實上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沒錢,國庫賠償完陣亡將士,所剩無幾,但此刻朱雄英來要錢,明顯是有辦法。
沉聲道:“你可有什麼好辦法?國庫沒錢,朕私庫也沒錢,父皇私庫有錢,但不會給我們。”
朱雄英幽幽的說了一句,“我們確實沒有,但他們有呀,國家有難,必要的個人犧牲是有意義的。”
李煜聽出朱雄英的話音,他們?這個範圍就廣了,朝臣,勳貴,富商,這些都是巨富!
看著李煜在思索,連忙加猛料,“朝中文武,隨著太上皇南遷,家財一車又一車,城中富商,此刻正在發國難財,若是城破,不過是上頭換人罷了,與他們影響不大。”
李煜麵露兇光,他若死了,他不希望這些人好過,“朱雄英,朕允許你動用各種手段籌措軍費,但隻限守城期間!”
看著李煜臉上的嚴肅,也知道這是底線,不過神京守城期間,足夠了!
鄭重的拱手,“臣遵旨!”
既然事情處理完,他該迴去奉旨宰豬!
“那臣就迴營了!”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李煜連忙把他叫住。
朱雄英疑惑的看著皇上。
“此次征討瓦剌失利,致使三十萬京營全軍覆滅,牛繼宗,王子騰你認為如何處置?”
見李煜問的是正事,“雖智不足以扶危,勇不足以拒敵,但能做到與士卒同生共死,也不算是十惡不赦。”
李煜點點頭,“這是唯一讓朕滿意的一點,不然早滅其九族了,但三十萬精銳不能白死,他們作為主將,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既然如此,赦免其家人無罪,抄家除爵,你來辦,抄來的都給你,當作守城之用。”
朱雄英連忙施禮謝恩,“臣,謝陛下!”
“去吧!”
“是,臣告退!”
朱雄英離開皇宮,特意往各糧鋪那裏瞧瞧,糧食門口,人數眾多,但價格已經翻了一倍,這才第一天,後續會更高,如若不加以限製,後麵會有人因此餓死。
快馬返迴京營,命人敲響聚將鼓,一通鼓,大帳就聚齊人。
朱雄英坐在上首,“剛接到陛下旨意,第一件事,來人去鎮國公府,前任京營指揮使王家抄家,至於其家人,無罪,除爵。”
“第二件事,派人去“請”神京富商家主來大營做客,就說共同商議大事,若是有人給臉不要,直接抄家,這是陛下的旨意。”
“去辦吧,我就在大營,有事情直接來稟報。”
下首的眾將紛紛離去,獨留總兵官在此!
朱雄英也注意到了,“你還有事?”
“迴大人,你讓我找的五千人,我已經找完了,不知還有何吩咐。”
“找完了?那就一起去吧。”
總兵官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一路前行,來到一處京營訓練地!
“大人,一共五千人,都在這呢,各個身強體壯,膀大腰圓,有著一把子力氣,你看可滿意?”
朱雄英並沒有迴話,邊走邊觀察,確實不錯,滿意的點點頭。
總兵官見朱雄英滿意,暗自鬆了一口氣,這位爺真不好伺候!
朱雄英心裏暗道,打開係統,玄甲軍,確認載體,購買成功!
付款100萬兩,剩餘三百一十六萬零六千兩!
場上的五千人隻感覺一陣微風吹過,同時看向朱雄英的眼神閃過一絲狂熱,腦袋裏有一段玄甲軍的修煉法。
朱雄英看見場上的士兵都變成可查看,鬆了一口氣,同時係統空間出現一冊打造圖!
對著離他很近的士卒問詢道:“你是哪裏人,家裏可還有什麼人?”
問過之後點開此人信息,與他說的相對比!
劉六:京營士卒(玄甲重騎兵)
忠誠:一百
修煉法:玄甲軍修煉法!
朱雄英滿意的點點頭,聲音夾帶著文氣,聲音不大,卻傳到了這五千人的耳朵裏。
“誰是首領,我有事交代。”
人群裏走出一道身影,眼神裏閃過一絲淩厲,行事沉穩。
單膝下跪,拱手道:“屬下燕雲飛,見過指揮使。”
朱雄英很滿意,“起來吧,我有事情與你交代。”
燕雲飛默默的起身,不茍言笑,靜靜地等著吩咐。
“你們的修煉法,不準傳出去。”
燕雲飛默默的點點頭,朱雄英從懷裏取出一冊打造圖,遞給燕雲飛!
“這是你們打造裝備的圖紙,你們自己負責,缺人少錢直接來找我,我給你們安排,十天內打造完畢。”
“是!”
有些話,他不需要細說,這些玄甲軍,具備曾經自己的記憶,對朱雄英滿忠誠,還具有玄甲軍的經驗,所以,很多事情不需要他來操心!
“總兵官!”
“下官在!”
“給他們找一個獨立的地方,將馬匹分給他們,他們直屬於我,你幫襯著些。”
“這個位子我不能總待,你如果表現好,我離開的時候,在皇上麵前,不會吝嗇你的好話。”
朱雄英的意思不難理解,我在位的時候你乖乖配合,別搞幺蛾子,我走了,自會給你說好話。
總兵官也不是傻子,連忙裝作一副感動的模樣,保證道:“請大人放心,燕統領若是有需要的地方,隻管派人找我。”
朱雄英喜歡這樣的聰明人,一點就透,於大家都有利。
與總兵官前往大帳,一起用了頓夥食飯,不管精細程度還是味道方麵,與平時差距挺大。
但此刻,身份不一樣,做的事情也不一樣,就這難吃的,也遠遠比士卒吃的好太多。
眼看時間有些晚了,一時半刻也迴不去,喊來一名士卒,讓他去林府傳遞消息,就說晚點再迴去,省的她們在家擔心。
隨著時間的流逝,京營大門口處,一輛輛馬車過來,隨行的還有許多士卒,他們這些人是被請來的,下馬車的時候腿都軟了。
好端端的來了,這麼個煞星地,傻子也知道有些不妙,下車的眾人,互相望了一眼,他們都算是老熟人了,人一多,倒是驅散了些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