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內(nèi)。
永明帝正召集群臣商議派兵的事。
他狠話已經(jīng)放出去了,怎麼也得搞出點動靜來,不然可嚇唬不住齊國。
永明帝掃視一眼群臣,“都說說,如何才能讓齊國退兵!
群臣互相對望一眼,誰也不想當出頭鳥。
“孟植,你先說說吧!
永明帝扭頭看向孟植。
孟植沉吟片刻道:“臣認為,齊國大軍兵圍江業(yè)城,主要是在試探!
“何以見得?”
永明帝疑惑道。
“陛下請看!
孟植走到牆上的地圖前,指了指江業(yè)城的位置,“江業(yè)城位於陽農(nóng)郡,乃三國交界之處。北有齊國,南有燕國,乃兵家必爭之地!
永明帝微微頷首,江業(yè)城的重要性他自然清楚。
孟植手指在地圖上劃出一條線,“如果江業(yè)城淪陷,那麼齊國大軍可以沿著這條路,一路南下,直逼大魏京城!”
“嘶……”
永明帝和群臣時倒抽口涼氣,驚出一身冷汗。
“那齊國為何遲遲沒有攻打江業(yè)城?”
永明帝蹙眉問道。
群臣也疑惑看向孟植。
孟植微微一笑:“臣要是猜的沒錯,齊國之所以沒進攻,應該是在等燕國的態(tài)度。”
聞言,群臣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顧川也點點頭,附和道:“大司馬言之有理,江業(yè)城一旦落入齊國之手,受威脅的可不隻是我大魏,還有燕國!
“燕國同樣擔心被齊國攻打,所以肯定會集結(jié)兵力於邊境,齊國同樣害怕一旦跟我們陷入持久戰(zhàn),主力被拖住,燕國趁機背後偷襲!”
這時,一位大臣突然臉色大變,“陛下,我們可能已著了齊國的道!”
永明帝扭頭看去,“愛卿何出此言?”
“陛下,齊國使團來我大魏,說是想與大魏和親,卻又遲遲沒有動作,怕是在拖延時間!”
“估計他們已派使團出使燕國,隻要安撫住燕國,齊軍就會立馬攻打江業(yè)城!”
“什麼!”
永明帝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若真如這位大臣所說,那大魏的處境可就相當危險了。
“眾愛卿可有良策?”
永明帝急忙看向群臣,眼中有些驚慌。
“陛下,我們也可以跟燕國聯(lián)盟!
“燕國對我大魏又何嚐不是虎視眈眈?而且相較於齊國,我大魏實在太弱,燕國又豈會跟我大魏聯(lián)盟?”
群臣激烈爭論,誰也說服不了誰。
永明帝聽的是滿臉愁容,很是頭痛。
這時,禦書房的角落裏響起一道聲音,“也不一定非要跟燕國聯(lián)盟!”
此話一出,嘈雜的禦書房瞬間鴉雀無聲,眾人紛紛看向角落。
“晨兒,你有何良策?”
永明帝眼前一亮。
“連我們都想不出辦法,你能有何對策?”
竇康氣哼哼道。
葉晨一步上前,輕蔑的瞥了眼竇康,“那左相倒是說出一條讓大家佩服的良策來?”
孟植冷哼道:“看來左相是想到更好的法子了,不妨說出來大家聽聽!
兩人一唱一和,竇康氣的滿臉通紅。
他憤怒瞪了葉晨一眼,不滿的閉上了嘴。
永明帝滿眼期待,“晨兒,趕緊說說,你有何良策?”
群臣也紛紛看向葉晨,大多是嗤之以鼻。
他們一群人都想不出對策,葉晨怎麼可能會有良策?
葉晨一心隻想猥瑣發(fā)育,此刻貿(mào)然站出來,可不是為了露臉,隻是不想當亡國奴。
自古亡國的皇子,沒幾個有好下場。
葉晨自信一笑,“兒臣以為,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積極備戰(zhàn),江業(yè)城絕不能有失。”
“其次,跟齊國有仇的可不隻是我大魏,我們完全可以聯(lián)合這些國家,一起對抗齊國!
“隻要齊國攻打任何一國,我們多國就一起出兵齊國,共同牽製住齊軍!
“到時齊國分身乏術(shù),隻能退兵防守!
“此乃合縱連橫之計!”
頓時,禦書房內(nèi)鴉雀無聲,群臣不可思議看著葉晨。
能說出這樣的話,這還是那個無能的五皇子嗎?
群臣互相對視一眼,不相信葉晨能想出這法子。
肯定是有人提前告知,然後讓葉晨當眾說出,在永明帝麵前露臉。
一時間,不少人紛紛把目光投向孟植。
葉晨是他未來女婿,肯定是他想的法子,故意給葉晨表現(xiàn)機會。
“你們不會以為是我想的法子吧?”
孟植看到眾人的目光,神色茫然道。
群臣翻了翻白眼,一臉的不信。
而且他們有理由懷疑,之前平定叛軍的壓根就不是葉晨。
是孟植故意把功勞算到了葉晨頭上,以此博取永明帝的歡心。
念及至此,竇康等人心裏大罵孟植太不要臉了!
“大司馬,你又何必解釋呢?”
竇康輕蔑的看了一眼葉晨,“滿朝文武,誰不知道五皇子有多少本事?這樣的法子,豈是他能想出來的?”
韓墨言也跟著冷笑道:“之前平定叛亂的事,我們就覺得奇怪,五皇子從未領(lǐng)過兵,更未學過任何兵法!
“現(xiàn)在想來,這一切都是大司馬的手筆吧?為了陛下重新立五皇子為太子,大司馬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一時間,群臣眼中無不是充滿不屑和鄙夷之色。
“你們休要血口噴人。”
孟植急忙解釋,心裏是有苦說不出。
永明帝微微蹙眉,心裏也不禁產(chǎn)生一絲懷疑。
難道平定叛亂,連作七首傳世佳作,還有今日之言,皆是出自大司馬之手?
為的就是讓晨兒引起他的關(guān)注?
不怪永明帝會懷疑,實在是群臣的分析實在是合情合理。
而且葉晨以前實在爛泥扶不上牆,就這樣的人,卻平定了臨州叛亂,實在太難以置信。
永明帝看向葉晨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此刻,氣氛變得有些怪異。
見此一幕,葉晨瞧著非但不生氣,心裏反而一喜。
剛剛他還擔心自己表現(xiàn)太過,會給他招來麻煩,現(xiàn)在完全不必擔心了,可以繼續(xù)猥瑣發(fā)育。
“父皇,此策確實是大司馬提前告知兒臣的!”
葉晨一臉真誠道。
“五殿下……”
孟植愣住。
葉晨趕緊朝他使了個眼色。
孟植見狀,也隻得訕訕閉嘴。
永明帝看著葉晨,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看向群臣,“眾愛卿,覺得此策如何?”
“陛下,臣以為可行!
“臣也覺得可以試試!
見群臣沒有更好的法子,永明帝隻得點頭道:“那此事就交由禮部去辦,越快越好!
“遵旨!”
禮部官員道。
永明帝扭頭看向孟植,“備戰(zhàn)之事,孟植你全權(quán)負責,把動靜搞的越大越好,務必讓齊國忌憚!”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