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迴到小院後,吃過晚膳,景玄兩人坐在小院裏,喝著茶聽著夜晚的風聲吹過,倒也愜意。
“媚娘,你知道我當初是因為什麼而失去修為的嗎?”
景玄沒由來的一句話打斷了媚娘的思緒,她眉目微瞇,透露出絲絲寒意,她當然忘不掉。
那些人,那些千古罪人,那些人將她舍不得傷害的景玄,傷成那副模樣,她永遠忘不掉。
“忘不掉,妾身永遠不會忘,我會一個一個把他們殺幹淨,讓他們付出代價。”
景玄聽後笑了笑,他為百姓開太平,無數人口中的英雄,卻被自己人給傷了,甚至不惜一切將他毀掉。
也許是他的存在太過耀眼,觸碰了某些人的紅線,又或者是他得到了鳳仙劍?惹的其他人窺視?
他不解啊,為什麼,難道大家的目的不都是斬妖除魔嗎?甚至,他在人群當中看見了昔日幫助過的人。
思來想去,所有的思緒化為一聲輕笑,若是有辦法重塑他破碎的丹田,他興許能報仇呢。
可是重塑丹田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呢?想著想著,他的腦海浮現個人影,可以前不辭而別後就沒有聯係了。
“算了算了,反正也重塑不了丹田,劍體有與沒有也沒區別。”
說著,景玄躺了下去,看著閃閃的星星表情淡然,媚娘卻很不是滋味,眼底生起一絲愧疚。
雖說每日都在用天材地寶給景玄滋補,可效果不太明顯,想要重迴修仙者,那就得吃下帝境隕落留下的涅盤丹。
可,五個大陸中,別說涅盤丹了,就是帝境強者一隻手都數得過來,難如登天。
見媚娘表情沉重,景玄開口道“哎呀別去想了我隻是隨口說說而已,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可從他眼底的情緒中,媚娘看得出來,景玄很想重迴劍道,嗯了一聲後媚娘便結束了這個話題。
可她已經在想如何去獵殺一尊帝境強者了,隻要是景玄想要的,她拚盡所有都要去奪得手中。
想要殺一尊帝境,對她而言,不是很難,但是後果很嚴重,帝境是一方帝王,殺了他可能會引來不少麻煩。
此時此刻,景玄並不知道,媚娘心中那恐怖的想法。
另一邊,柳府之中,景玄消失不見後柳曼禦整日憂心忡忡,心裏仿佛壓著一塊大石頭,見不到景玄就發慌。
“景郎,你到底在哪裏?”
冷嫣也很頭疼,這麼些天來,居然一點景玄的消息都沒有,難道消失了不成?
可自家主子又說他是被個女人帶走的,修為深不可測。
冷嫣心裏也很鬱悶,走到門前敲了敲門。
聽見敲門聲的柳曼禦,推開房門詢問:“是有景玄的下落了嗎?”
自家主子對他可真是上心啊,每次來找她都是問這件事,冷嫣搖搖頭,柳曼禦眼底失落難免。
“那再找找吧,去中州看看,就算找遍五座大陸也要找到他。”
柳曼禦話落,冷嫣點頭,隨後開口道“方才有個不知哪來的紈絝子弟,說想要見您一麵。”
前者眉頭微皺,表情有些不悅,明明已經說過不想與景玄外的人接觸了,卻還是引來一群臭蟲。
“讓他去主堂等我,不給他們些苦頭,永遠不會知道什麼叫尊敬。”
此時此刻,她已經想到柳曼禦會如何折磨那不怕死的惡少了,平日裏欺橫霸市慣了,如今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好,我這就去準備一下。”
“嗯。”
關上房門,柳曼禦坐迴床榻,拿出人偶,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從她的身上,居然隱隱有魔氣作祟。
“都怪她!搶走了我的景郎!全部都是她的錯!”
說著,銀針如同雨點般在人偶上落下,不一會便紮的滿是洞,這也讓柳曼禦的心情好了一些。
而大堂之中,被帶進柳府後的闊綽,毫不客氣地坐在柳曼禦主位,翹著個二郎腿,嘴角勾起個迷之自信。
“誰允許你坐哪了?”
冷嫣走進大門便看見了這一幕,眼底的殺意令人膽寒,男子聞言站起身說道:“什麼時候下人也配說話了?”
顯然,他將眼前的冷嫣當成了侍女,走上前一臉的蠻狠,仿佛他才是這府邸的主人般。
“若你不懂禮數,那我就教教你!”話落,冷嫣手中變化出一柄劍,眼神一轉,朝著男子大腿刺去。
誰料,男子竟躲了過去,表情憤怒道:“你竟敢對本少動手!我可是中州城城主石磊的侄子!”
“我看上你家主子是她的福氣!今天這事我不計較,還不快去喚你家主子來!?”
中州?聽說是個挺繁華的地方,看來又是貪圖家主美色的登徒子,冷嫣冷哼一聲,手腕微動眼神死死盯著他。
“那你且去問問,石磊可敢在我麵前撒野?!”
說時遲那時快,眸光一閃,男子一隻手便被冷嫣斬下,血腥味也在空氣中散開,男子捂住斷臂痛苦哀嚎。
“呃啊!!!我的手!!你不想活了!?等我舅舅知道了你們都得死!!”
話還沒說完,柳曼禦從大門走了進來,一雙美眸看著躺在地上狼狽的男子,沒有絲毫感情,仿佛看著死人。
“平日裏蠻橫慣了不知自己姓什麼了?”
柳曼禦聲音輕柔,落在男子耳中卻是充滿了滔天的殺意,這劇情似乎超出了他的預想。
欺行霸市的他如同死狗般躺著,隻見身材豐腴長相溫和的柳曼禦,那京城第一美。
緩緩朝他走來,一時間,他竟忘記了手臂上傳來的劇痛,可直到,他看見了那柄散發著寒氣的劍。
“你……你想幹什麼?!我舅舅可是……”
他還想像以前一樣以勢壓人,可這次,他話還沒說完,一股劇痛也隨著席卷他的全身。
隻聽柳府內傳出陣陣慘叫,聽者害怕,聞者腿軟,沒過多久,便安靜了下來。
“我家主子說了,誰敢再犯,這便是下場。”
大堂中,柳曼禦細細擦拭劍身,這可是她為景玄買的,價值連城,可想她的財力有多恐怖。
這也讓所有人都再次明白,柳曼禦那蛇蠍美人的稱號,並不是空有其名,她是真狠人啊。
“待會把那人碰過的東西,全部丟掉,我不想看見一件。”
她最不能忍受別人觸碰她的東西,哪怕是侍女都不能隨意觸碰,現如今竟被個陌生男性觸碰。
這令她很生氣,在她眼裏,隻有景玄能夠觸碰她的物品,隻有他,這是明目張膽的偏愛,也最令人心動。
“好,我這就讓人去丟掉。”
“記住,用火燒了,我不想在什麼不入流的拍賣會上看見任何一件我用過的物品。”
“是!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一件流入市場!”
其實柳曼禦說的並不誇張,她用過的物品或者是家具之類的,賣出的價格可是非常高的,但有價無市。
因為,那些家具無一例外都是被她燒掉了,灰都沒了。
處理完一切後,柳曼禦這才安心,她一如既往地來到花園,栩栩如真的假山,以及那一棵顯眼的胡桐樹。
“害,景郎啊景郎,為何你總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呢?笨笨呆呆的模樣,讓妾身喜歡的緊啊。”
可是如今,她連景玄下落都不清楚,依稀記得那女人的模樣,而且那柄黑劍,絕對是仙器。
“不管對手是誰,景郎你最後一定會是我的!”
她緊緊手中握著的人偶,仿佛已經得到了她心心念念的景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