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群注視的北辰嘴角上揚,渾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勁,在發現被人群注視時,更加興奮了。
這種被萬眾矚目的感覺,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仿佛他就是這天地間的主角。
“哈哈哈!等著吧!我北辰終將會把你踩在腳下當墊腳石!”
北辰站於人群中對著練武樁大笑,不明所以地師兄弟向後退了兩步,生怕被他這呆傻的模樣傳染。
“你說,咱這大師兄不會喝酒瘋掉了吧?”不遠處的師妹見他如此,詢問身邊男弟子。
聞言,後者摸著下巴打量著北辰:“感覺像是被宗主打傻了。”
“哎?打傻了?什麼情況啊?”師妹昨晚睡得很早,並不知情昨夜北辰被青道安拿戒尺抽的鬼哭狼嚎。
而晚睡的師弟卻是聽的清清楚楚,甚至能夠聽見揮舞戒尺時的破口聲。
“你不知道吧,昨晚啊,大師兄他瞞著宗主下山去喝酒,結果迴來晚了被宗主撞見了……”
“啊?那豈不是完蛋了?”
“可不是嘛,昨晚氣的宗主拿戒尺抽,那聲音可別提多嚇人了。”
聽到這,兩人皆是感覺屁股一陣幻痛,在他們眼裏,北辰多半是被宗主打傻了。
但這也不怪宗主啊,身為親傳弟子,不以身作則就算了,還偷跑下山喝酒晚歸。
這裏麵單拎一個出來那都是惡習,若不是看他資質不凡,恐怕宗主早就將他逐下山林了。
“唉,想必宗主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那可不,自己下山尋得來的徒弟,結果卻比我們外門弟子還懶散。”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外門弟子很懶散嗎?”
“哎哎哎,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師妹你別走啊!”
師妹憤然離去,雖然自己是外門,但是至少也努力了,被這麼一說心裏也是很難受。
男子見她憤恨離去,屁顛屁顛地跟著,嘴裏也一刻不停的哄著她,著實卑微。
“哎哎哎,師妹別生氣啊,你知道師哥我從來不是那種人的……”
“師妹,師妹別生氣了……”
時間一晃一過,很快就到了中午,北辰練了一上午隻感覺渾身舒暢,很久沒有酣暢淋漓地發泄的他感覺很舒服。
“唿……”
唿出一口氣又接著喝了一口水,這時的練武場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大多數選擇迴去休息。
畢竟普通弟子又沒有妖孽般的天賦,自然不用跟北辰一樣從早練到晚。
渾身黏糊糊的北辰來到一處小河邊,脫下衣服就往裏跳,感受著水流的輕撫,如同死了一樣漂在水麵上。
而好巧不巧,先前趁黑出手的小胖子程懷也在這裏,當他看見水麵上飄著的北辰時傻了眼。
什麼情況?大師兄淹死了?不可能吧?修仙者還會被淹死嗎?
邊想著程懷也下了水,心想這水也沒有多深啊?
正當他準備上前查看時,水流的波動也讓北辰迴過神,目光看向一臉害怕又期待的眼神。
當他看見北辰還活著時,眼底的期待也就隨之而去,取而代之的居然是可惜?
“哎?大師兄你沒事啊?我還以為……”程懷尷尬地撓了撓頭顯的憨憨的。
北辰額頭青筋暴起,自己就泡個澡而已,怎麼還有人會以為自己淹死了!
“咳咳,我隻不過是泡個澡而已,無需擔心。”
說來也是離譜,怎麼感覺這小胖子在自己身邊就沒好事。
“你來這裏是?”北辰上了岸後喚風吹幹身體詢問眼前笑的憨厚的程懷。
“顯得沒事瞎逛逛。”
“哎對了,大師兄,馬上就要進秘境曆練了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聞言,北辰滿臉自信,區區一個小小秘境罷了。
“輕輕鬆鬆吧,從別人那得來的消息所說,那秘境當中有把靈劍,倒也配得上我。”
他真的無時無刻不在裝杯,普通弟子頂天了也就一把玄鐵劍,能擁有把靈劍是每個青山宗弟子的夢想。
然而到了北辰嘴裏,可遇不可求的靈劍居然隻是配得上他。
程懷也是被他迷之自信無語到了:“靈劍對比景玄大哥的鳳仙劍確實不值一提。”
提到景玄,北辰就臉色難看,而程懷也是想要惡心他一下。
在他心裏,景玄是當之無愧的劍道天驕,不可一世的存在。
而你北辰,充其量也隻是個有天賦的親傳弟子罷了。
“嗬,那又怎樣?現如今他隻不過是凡人。”
“至於那柄鳳仙劍,我早晚會把她降服!”他握著手裏的天品玄刃劍笑的張凱,仿佛手中握著的是鳳仙劍。
看他又在意淫,程懷無語到家了,怎麼會有這麼盲目自信的人?
雖然自信是好事,但是你這有點自信過頭了。
“不跟你聊了,師兄我要去修煉了。”北辰整了整衣領,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努力追隨師兄腳步吧。”
“哈哈哈哈哈哈……”隨後大笑著離開了,留下程懷麵露鄙夷。
“誰要追隨你啊,我可是要幫景玄大哥報仇的!”
沒錯,他入這宗門的想法便是,有朝一日出人頭地,為自己心中唯一劍仙景玄報仇雪恨。
若是沒有他景玄降妖除魔,他早就被魔修殺死了,連同村子裏的大家,一同死於魔修手中。
那一天,村裏上到八十歲老人,下到幾歲小娃娃,都來到村口為他送行。
就連平日裏說他無用的父親都滿臉欣慰,把家裏的幾兩碎銀遞到他的手裏。
“修行道路上別餓著自己,照顧好自己。”
這句話深深刻入了他的腦海,村長杵著拐杖來到他身前:“孩子,記住了,到什麼時候都別忘了初心!”
背負著家裏人的期望,他離開了村子,來到了青山宗。
平日裏除了休息時間,他基本都在努力,可效果甚微。
雖然他隻是個上品靈根,也沒有景玄那般逆天的劍體,但他絕對比大多數人努力。
當他努力時,北辰卻那麼懶散,他的內心很不是滋味。
憑什麼那麼懶散的人,卻能擁有極品靈根。
或許這世間是不公平的,努力上進的人得不到迴報,懶散隨遇之人卻氣運纏身。
“哼……真是越想越氣。”不過想到偶像景玄是仙品之上靈根後心裏就平衡不少。
不僅仙品之上,甚至身懷混沌劍體,完完全全不像是人海當中而出的普通人。
更像是,某個底蘊豐厚,實力滔天的大家族出來曆練的少主。
時間如流水般而去,轉眼間,便是三天時間。
青山宗的弟子,紛紛齊聚山腳下,為首的便是宗主青道安,今天是秘境大開的日子。
道場的也不止青山宗,還有他們的死對頭赤炎宗,宗主更是個禿頭怪,但胡子卻是茂盛。
赤紅的胡須,赤陽程,修為渡劫境圓滿,和青道安不相上下。
“哈哈哈,青老兄最近別來無恙啊。”赤陽程大笑著走上前,挺著個大肚腩,憨笑著伸手。
青道安聞言:“喲?你還活著呢?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兩人握了握手,像是許久未見的老友,但暗地裏卻又暗自較勁,運氣發力。
兩個人表麵笑嗬嗬,背地裏卻玩起了比手勁的比拚。
到最後也比不出個高低,隻好鬆手。
“青老兄此次派誰領隊?”赤陽程摸著肚皮打量著他身後的弟子。
“怎麼?害怕了?”青道安背著手一臉高深,赤陽程嘴角抽搐,他著實看不慣別人裝。
朝著自己弟子揮揮手,走上前個赤發美女,樣貌出眾,站在人群當中更是鶴立雞群。
“我女兒,炎月靈,如今已是元嬰圓滿,不知青老兄有沒有壓力啊?”
聞言,青道安略感震驚,沒想到此女短短幾月便突破至圓滿,想到北辰才初期,他就頭疼。
“咳咳,不談這個,秘境本就是曆練,修為代表不了什麼。”
聽到這話,赤陽程哈哈大笑,摸著胡須犯賤般地拱了拱他肩膀:“喲喲喲~青老兄之前可不是這麼說啊?”
炎月靈生的漂亮,一身赤紅色的打扮更是迷的男弟子挪不開眼,那比他們命還長美腿更是要人老命。
赤紅色鳳凰耳環,額頭三點赤蓮,麵相陰柔嬌媚,看的北辰都吞了吞口水。
最為吃驚的是,那誇張的身材,白玉般的肌膚,火紅的長發。
“晚輩見過青師叔。”
“嗯,不必如此客氣。”
青道安看向北辰,後者也走上前,彎腰做禮:“晚輩見過赤陽前輩!”
“嗯,想必你就是那北辰吧?”赤陽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試探他的實力。
元嬰初期,看來也不過如此啊,赤陽程這會心裏已經有底了,看來機遇是歸他愛女所得了。
而北辰介紹完自己後,一雙眼睛就被炎月靈勾走了。
“嗬嗬,北辰弟弟這麼喜歡看人家?”炎月靈笑瞇瞇地看著他,這目光看的她很不舒服。
一臉豬哥相的北辰咳嗽兩聲,假正經道:“咳咳,剛才一不小心走神了……”
炎月靈也沒有拆穿,甚至主動伸手:“那待會進了秘境可要保護好我哦?”
北辰自然是欣喜若狂,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主動接觸他,臉紅心跳地握手。
良久,見他還不鬆手,炎月靈眼底閃過一瞬冰寒。
不過表情還是笑瞇瞇:“第一次見麵就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呢?”
“哦噢!實在抱歉實在抱歉……”北辰鬆開手表示歉意。
炎月靈笑著說了句“沒事”,這也讓北辰產生了一個錯覺,她絕對對我有好感!
“放心吧,待會進了秘境我會保護你的!”
而赤陽程卻是一麵疑惑,自家女兒平日裏可不近男人半步,現如今竟主動和男性接觸了?
一時間他也有些摸不著頭腦,誰也猜不到女人的下一步動作。
“是嗎?那到時可就麻煩北辰弟弟咯~”炎月靈的一顰一笑瞬間把北辰迷成傻子,一個勁地傻樂嗬。
這女人就像散發著幽香的玫瑰,一舉一動無不勾引人心魄,萬年大處男北辰眨眼間就被拿捏。
可玫瑰是帶刺的,隻有了解她的人才知道,她那隱藏於迷人外表下的尖刺。
人群中的程懷更是心想:“這赤炎宗的炎月靈是不是眼睛有問題啊?看得上北辰!?”
怎麼想都想不通,最後隻能安慰自己,每個人眼光都不一樣。
閑聊幾句後,炎月靈迴到了赤炎宗弟子旁,將雨手背在身後,人前笑意淺淺。
人後卻是用手帕瘋狂擦拭著手,仿佛方才碰到了什麼髒東西。
北辰自然是不知道,依然傻樂著捧著那握過炎月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