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禦臉色微紅,素手夾在雙腿間道:“誰讓你們昨晚都不考慮我的感受,那麼大的動靜。”
隻要不是耳聾,那是個人都能聽見,更何況媚娘還時不時發出些怪動靜。
聞言,景玄嘴裏一口肉噴了出來,看向媚娘眼神帶著責怪,這下好了!被聽的一清二楚!
“咳咳,就別提了吧。”
“主人不想提的話,那酥酥便不再說了。”
媚娘豐潤的朱唇勾起一抹壞笑,她很喜歡景玄這種小表情,被別人發現私事時的羞澀和無助。
那小表情真是讓她欲罷不能,半晌,媚娘從胸口懷裏抽出手帕,寵溺地擦拭景玄的嘴巴。
便擦拭便惡趣味地詢問道:“玄兒害羞了嗎?明明昨晚上………”
眼看她又要說些什麼不好的話,景玄連忙捂住她的朱唇大喊道:“啊啊啊!你什麼沒有聽見!”
酥禦微掩櫻桃小嘴輕笑道:“嗬嗬嗬,主人沒事的,酥酥不介意。”
看她似乎誤會了什麼,景玄正想接著說,卻感到手心傳來一陣滑溜溜的感覺。
溫熱濕潤,就像條小蛇似的在他手心亂竄。
景玄猛的迴頭一看,媚娘眼含水霧,眸中躁動的愛心,看的他直發慌。
這頓飯吃的注定不安分,無奈之下,景玄抱著飯碗跑了出去,與家禽作伴,總比冒著生命危險要好。
見景玄跑了過去,媚娘這才恢複正常,恢複那副淡然的表情,夾起肉排遞到嘴邊,輕輕咬了一口。
酥禦驚訝道:“你表情切換的這麼快嗎?”
聞言,媚娘放下筷子,眼睛看向她道:“難道你認為,我是那麼饑渴的女人?”
她很想說是,但在她的注視下,還是搖搖頭說了假話。
“當然不是。”
“隻不過是在玄兒麵前如此,你不覺得,玄兒那害羞的小表情很可愛嗎?”
“我不否認,但我認為,小景玄更可愛!”
酥禦眼神認真,媚娘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是不是因為玄兒小小一隻?在你麵前有種母愛泛濫的感覺?”
此言不虛,小景玄模樣確實可人,頭頂那撮呆毛更是喜人的很,媚娘也喜歡繞在指尖把玩。
“確實很容易母愛泛濫,小小一隻,還正好在我小腹前……”
說到這,酥禦臉上染上一層緋紅,不知道她腦裏在想些什麼,媚娘接著說道。
“玄兒父母走的早,又沒什麼朋友,除了我以外,我想接觸最多的就是你。”
“從我化形之後,便讓我喚他玄兒,每次喚他都會笑著迴應我,他很喜歡這個稱唿。”
“其實,他也隻是個孩子,被這個殘忍的修真界逼著成熟,連被愛的機會都少之又少。”
“那時與他雲遊四海,我看見過,他人闔家團圓時,玄兒眼中的羨慕與落寞。”
“從那時起,我就發誓,絕不會讓玄兒再受到任何傷害,但,我還是食言了。”
一陣寂靜,二人皆是沉默不語。
直到景玄推門而入,他吃完早餐之後,二人這才迴過神來。
景玄拿著碗,表情疑惑道:“你們幹嘛呢?”
兩人皆是搖頭說沒事,景玄也不追問,把碗洗幹淨後,擦幹淨手,來到小院裏。
暖陽當空,慵懶地伸了伸懶腰後,景玄左顧右盼,趁著媚娘不注意溜了出去。
當媚娘察覺到他出去後,連忙丟下碗,瞬息間便出現在他的身邊,伸出手擋住他的路。
笑瞇瞇地詢問道:“玄兒~要去哪裏呀?”
明明是在笑,卻給人無形中帶來壓迫感,景玄絲毫不慌的解釋道:“我想先去找幾個野獸來練練手。”
“這種小事自然也不用麻煩媚娘了~”
然而,媚娘並不買賬他的解釋,湊到他的麵前和他四目相對。
“那你是要用別的劍嗎?還有,玄兒是不是忘記了應該叫我什麼?”
無形中的壓迫感襲來,景玄心裏一陣後悔,早知道就不衝動了,還有,為什麼才剛跑出來不到十米就發現了呀?
“嘿嘿嘿……娘親~對不起嘛~”
“哼,如果在這樣的話,娘親真的會生氣。”
“好!我發誓!絕對不再犯!”
而灶房中,洗完碗筷的酥禦走出來後,看見空蕩蕩的家裏也是一陣茫然,連忙探出神識,瞬間鎖定了兩人方位。
僅是一瞬,酥禦便出現在兩人身邊,神情可憐語氣委屈道:“主人,為什麼出門不和酥酥說?”
“是不是因為我太笨了……”
“沒有沒有,我隻是想單純找點野獸練練手。”
此言一出,酥禦連忙說道:“那可以和酥酥切磋的,正好讓主人看看我的本事。”
“倒也不是不行……”
於是
禦風山
某半山腰
景玄和酥禦各站一邊,兩人皆是手持佩劍,氣勢淩人,景玄身旁更是有虛影劍氣環繞。
手裏鳳仙劍泛著寒氣,見此,景玄連忙提示媚娘:“這隻是切磋啊,不要動真格的!”
媚娘哼聲道:“哼,妾身沒那麼傻,不會動真格的,我又不是什麼殺人不眨眼的魔劍。”
對麵
酥禦抽出聖品劍,見到又是鳳仙劍,聖品劍剛剛泛起的寒光又弱了下去,又打她!?
“你要再這樣,我就把你丟了!”
丟棄威脅用出後,聖品劍才強壓恐懼,再一次對上鳳仙劍,不是被虐就是被虐。
不過,細看之後,似乎那鳳仙劍的氣勢弱了一大截?難不成……
它也有機會能贏傳聞中的鳳仙劍嗎?想到這裏它竟也燃了起來,劍氣纏繞著劍身,氣勢如虹。
酥禦將自身修為壓製到煉虛境,甚至擔心傷到景玄,壓製到了小成境。
而景玄先前吃了一堆丹藥後,修為也來到了煉虛境圓滿,混沌劍體消化速度極快,修煉速度也是別人數倍。
“別留手哦?”
酥禦點頭,心想怎麼可能不留手?她是真的不敢再傷到景玄半分。
“那……我來了!”
景玄眼神一轉,握緊手中的鳳仙,瞬息間瞬步來到酥禦身後,劍刃以排山倒海之勢向她襲來。
酥禦連忙躲閃,手中聖品劍邊退邊擋,對景玄的速度感到震驚。
這才煉虛境速度就如此之快,她家相公天賦真是力壓當世的天驕,都被打的連連敗退了心裏還誇著相公厲害。
景玄進入戰鬥後,仿佛變了個人,揮舞著手裏的鳳仙速度快到連殘影都看不見。
眼中充滿了對戰鬥的興奮,手中鳳仙越揮越快。
景玄一聲“蓄勢!”過後,向後一退,手中鳳仙直指天穹,磅礴的劍氣灌入其中。
隨即,再次瞬步而後,音爆而起,手中鳳仙氣勢磅礴地朝她劈來。
酥禦連忙運轉體內靈氣,全力抵擋這一擊,隨著刺耳的一聲“叮!”傳入耳中。
她手中的聖品劍被擊落,她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敗下陣來。
酥禦跌坐在地上,怔怔地看向景玄,身為天之驕女的她,在景玄麵前甚至撐不住幾個迴合。
景玄收迴鳳仙劍,向她伸出手道:“沒事吧?”
她搖搖頭,拉住他的手站了起來,剛才發生的事情仿佛瞬息間,她甚至都沒緩過神來。
這時,媚娘化形而出站在身旁安慰道:“敗給玄兒很正常,當世同齡無敵手,可不是虛名。”
被誇讚的景玄撓著後腦勺憨笑道:“嘿嘿嘿也沒有啦,僥幸而已僥幸而已。”
酥禦拍拍身上的灰塵,目光看向景玄,她愛的人強大又謙虛,怎會不讓她癡迷?
“主人太謙虛了,我在當世天驕榜,也是排的上前十的了。”
“主人贏我都不贏五迴合,真厲害~”
天驕榜,記錄著各地的新起之秀,天賦較高的排在千位,較低的更是排的沒有盡頭。
而進入到前百,便已是佼佼者了,要不就是隱士家族少主,或是皇朝天子,諸多天賦怪。
而酥禦排在前十,和景玄切磋,連五迴合都撐不下來,可見他的天賦有多妖孽。
“天驕榜前十嗎?看來,現如今的天驕也不過如此……”
媚娘不屑地貶低,景玄名揚天下時,天驕榜倒還有點含金量,現在嘛,在她眼裏不過烏合之眾。
“嗬嗬,倒是如此,畢竟主人可是千百年來無人能超越的劍道天才。”
“他們和主人比起來,也不過烏合之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