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般緩緩流逝,再一睜眼,便又是暖陽灑進房間,酥禦迷迷糊糊睜開眼,睡眼朦朧地坐在床邊。
“嗯唔嗯唔……”
毛毯上的小肥狗哼哼唧唧,抬起小腦瓜看著酥禦,圓潤的體型看著喜人,酥禦摸了摸狗頭。
隨後站起身,穿戴好金絲紅衣,胸口那件肚兜也是寶貝的緊,折不得,彎不得,愛惜得很,明明隻是件普通衣物。
這肚兜穿戴她身,雖然顯得有些小,但撐起宏偉的山脈鼓鼓囊囊很是壯觀。
這是以前景玄送她的,在挑禮物這一塊景玄卻是一竅不通,送了她個肚兜,但她很喜歡。
取來一件油亮輕紗褲襪,足尖穿戴至大腿,柔和的質感,光滑柔軟。
配她豐滿的玉腿甚是養眼,丹紅的配色與她很搭,原本便嫵媚多姿的她,更是吸人眼球。
披上一件遮蓋住全身的外衣,原本的風光被遮蓋的嚴嚴實實。
戴上帽子,微遮住麵容的同時,也不妨礙看路,能避免一些麻煩。
“好啦,煤球你別睡了,今天可要趕到天海雲州,可別拖我後腿哦?”
煤球,是她取的名字,圓滾滾地,四肢又比較胖短,從遠處看去,就像個煤球似的蛄蛹。
而聽到主人喊,煤球靈性地應了一聲,哼哼唧唧地走到來到她腳邊。
“哼哼,走吧!
推開房間門,順著樓梯而下,客堂坐著零星幾人,捧著手裏的碗吃著早飯,見到她下來,偷偷側目看了兩眼。
煤球跟在酥禦身後,歡快地搖動尾巴,見到有人對酥禦投來不好的目光。
也會齜牙咧嘴地叫兩句恐嚇,隻是它這小體格子,嚇人都顯得沒威懾力。
“你好,退房!
酥禦走到櫃臺,放下房間鑰匙,小二接過鑰匙說道:“哎好咧,下次再來玩的話,可以來客棧找我,我給您打折!
“那謝謝了。”
此時酥禦已經易容,為了不引起什麼麻煩,還是這副容貌更好點。
結完住宿錢後,走出客棧,此時陽光明媚,風和日麗,小商小販推著木輪車,走街串巷地叫賣著商品。
“來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新鮮出爐的鮮肉包鮮香十足。”
“自家種的蔬菜,絕對健康,吃了包你滿意!
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酥禦深處纖纖玉手攔下一輛人力車。
“哎,姑娘,您坐車?”拉車的中年男人彎著腰盡顯卑微姿態。
“嗯,送到城門口多少錢?”
一大早就接了個大單,從這鬧市區,一路拉到城門口,這一趟路程都給他三天開銷了。
“您這樣,一兩銀可好?”
話出口,男人有些緊張地等待,他這價格已經很親民了,若是換了某些沒良心的,恐怕還要二兩。
酥禦彎腰抱住小煤球,坐上人力車,柔軟舒適的坐墊不硌人,把小煤球放在腳邊,酥禦示意車夫走。
“哎!坐穩了您!”
解開車上的鈴鐺,車夫拉起車,麵帶笑意地朝著城門口跑去,路上遇見堵路的行人,隻需搖搖鈴鐺。
行人便會讓開一條道,蹲在路邊的其他車夫見到他拉了人開口詢問:“喲?開門紅啊,這趟跑哪去。俊
車夫迴過頭喊道:“城門口!你們啊就羨慕去吧!”
聞言,一夥人滿臉羨慕,快樂是會傳染的,看見他拉到了人,一夥人也拉著車開始到處拉客。
車夫很穩,遇到顛簸路段,就慢下腳步拉過去,碰見親朋好友還會分享喜悅。
在這裏,沒人會嘲笑你賣苦力,隻要你憑本事賺錢,那就是很光榮的事了。
路程較遠,小煤球靠在酥禦腳邊,蹭了蹭她的美腿,枕著鞋頭昏昏欲睡。
“你這小煤球,昨晚偷袈裟去了?”
俯下身逗逗小煤球,它還不樂意,埋起小腦袋哼哼唧唧,煤球心裏苦,但煤球不說。
昨晚,它本來睡得好好的,都在夢裏吃上大雞腿了,結果,聽見一陣陣不堪入耳的聲音。
它的大雞腿飛走了,睜開眼,就看見酥禦在被窩裏蛄蛹著,嘴裏還喊著景玄真厲害啥的。
真是不堪入耳!它可還是個孩子啊,哪經得了做這折磨。
把頭埋的死死的,還是聽得見,最後也不知被折磨了多久,才沉沉睡去。
煤球不搭理她,埋著腦袋,小短腿捂住垂耳任由她扒拉。
等到煤球再睜眼,正好到了城門口,把守城門的士兵們個個挺拔,搜查著進城的行人。
“姑娘,這就是城門口了!
車夫滿頭大汗,雖然累,但是這一趟值了,酥禦微微點頭,她摸了摸口袋,銀兩用完了。
於是,她示意車夫走到一旁,車夫不明所以地跟了過去,隻見她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一塊下品靈石。
“這這這!使不得啊姑娘!”車夫連連拒絕,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拉了個修仙者。
他雖說是普通人,但車夫就是八卦多,自然也知道,能夠憑空取物,要麼是道行高深,要麼是有儲物戒。
儲物戒是戴在手上的,但眼前這姑娘,直接憑空拿出靈石,絕對是高人!
“無事,這是你應得的!彼侄R笑笑,這一塊下品靈石對她來說,並不重要。
但對普通人而言就不同了,這麼一塊足夠他瀟灑一陣了。
“那,謝謝您了!”車夫深深道謝,今天他的運氣可真好啊。
煤球不懂,隻是一味的哼哼唧唧,酥禦正想帶著煤球出城,車夫收好靈石道:“姑娘,你還是別走門口了!
“我知道一條小路,那裏沒人查,你走門口的話會被盤查的,到時候很麻煩!
聞言,酥禦停下腳步,她自然不想惹麻煩,於是跟著車夫,走了一小段路。
來到一處隱蔽的小巷裏,緊靠著城牆,但是這裏沒什麼人,車夫走到一處城牆前,費力地搬開遮擋物。
“吶,就是這,從這走出去,就是城外了。”
車夫指了指被砸開兩人寬的城牆,好家夥,這真的不是為了逃檢查砸出來的嗎?
“姑娘你別介意,出口都是一樣,但這裏可沒有檢查費,和那些嚴格的要求。”
酥禦聞言點頭道謝,隨後踏步走出城,車夫見她離開後,搬起一旁的遮擋物,擋住這個缺口。
“迴家迴家,今天運氣可真好!迴家給孩子買糖葫蘆!”
輕風拂過,帶起花草芬芳,小煤球出了城可是活力滿滿,蹦蹦跳跳地,對城外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不一會,渾身都是花瓣,原本烏黑的煤球也變得五彩斑斕,惹的酥禦一陣輕笑,酥胸起伏微動。
她走了這麼久,也不知道宗裏怎麼樣,青衣那妮子會不會偷懶呢?她那性格,肯定會吧。
即使她在宗裏也經常偷懶,但是認真修煉起來也是真的努力,玩樂有度,明白什麼時候該做什麼。
如此想著,酥禦加快了腳步,她聽景玄和她說過,他家在天海雲州,那裏繁華昌盛,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
禦風山,是他兒時常去砍柴的大山,山裏動物很多,從小長大的村莊也在附近,但兒時美好卻被魔修毀於一旦。
他不想離家太遠,他會想家,所以留在了禦風山修煉,在那安了家。
站在山頂,他也能看見村莊的殘骸,仿佛昔日裏的玩伴還在向他招手。
後來,她傷了他的心,不知了蹤影,她在宗門等了他許久,可未見他來過。
後來,她偶然得知他的消息,卻是噩耗,修為盡失,她不敢等了,哪怕走遍天涯海角,她也要尋到他。
“煤球,走快點,不然就把你丟下咯?”
酥禦走在前麵,聲音溫柔地喊著煤球,聽見要把自己丟下的煤球,路邊的花都感覺不香了,哼哼唧唧地跟上酥禦。
“你這小煤球,還知道跟上來呢?”
煤球緊跟她的腳步,生怕被丟掉,一路上碰見蝴蝶也不追趕,老老實實地跟著。
一人一狗就如此走著,從田野走到叢林,從叢林走到荒地,早晨出發,走了一段時間。
距離雲州城還有不少的路程,雲州城比長安城略遜一籌,但也繁華昌盛,吃喝玩樂應有盡有。
而雲州城距離禦風山也不遠,想著,酥禦不禁加快了腳步,身後的煤球倒騰著四肢,險些追不上。
走著走著,到了晌午,酥禦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疲憊,反倒是煤球,累的氣喘籲籲。
即使它再有活力,也抵不住暴走這麼遠,好在酥禦在一處客棧停了腳。
“你這小家夥,累壞了吧?”
酥禦喚來小二,倒了一杯水,蹲下身推到煤球麵前,幾個時辰沒進水的煤球,低著腦袋就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咕咕咕咕……”
小二傳媒彎下腰,小聲道:“客官,不知您吃點什麼?”
酥禦真仙境圓滿,已經達到了辟穀,一日三餐不需要進食。
但景玄愛吃美食,若是吃到了什麼美食,她可以學,親手做給景玄吃,而不是吃他人做的。
“把你店裏的招牌介紹介紹。”
小二聽後,站起身介紹起來:“我們這啊盛產牛奶,味道鮮甜,唇齒留香……”
“有道白濁麥,不知客官喜歡與否?”
酥禦丟下一塊靈石,驚的小二差點沒站穩,原來是個有錢的主。
“把你說的,上份來!
“哎!好嘞!精品牛乳一份!白濁麥一份!”
很快,精品牛乳,和白濁麥端上桌,牛乳還未進口就聞到濃鬱奶香,白灼麥則是,用牛乳和麵在煎至金黃。
在上麵撒下芝麻,搭配著牛乳,沾滿乳汁,吃到嘴裏,奇妙難言,既有牛乳的醇甜,又有小麥的醇香。
酥禦撕下一小塊,沾上牛乳,吃到嘴裏,不負小二這份賣力宣傳。
“不錯。”
見到酥禦滿意,小二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他就怕酥禦不喜歡,那樣的話,可賺不了錢了。
“客官喜歡就好,那您先吃,我不打擾,有事叫我就行。”
小二轉過身迴到櫃臺,酥禦撕下一塊,放到煤球碗裏,煤球聞了聞確定沒毒,大口大口吞咽。
吃過午飯後,酥禦喚來小二,讓其裝好幾份牛乳,幾份白濁麥。
“嘶,可以可以,但客官您怎麼拿呢?那些東西加起來可不少。俊
酥禦讓他別問那麼多,讓他去準備,過了一段時間後,裝好的牛乳和白濁麥放在桌上。
趁著小二迴櫃臺的間隙,酥禦玉手一揮,東西全部放進了儲物空間。
“小二,錢給你放著了!
隨後,放下靈石帶著煤球走出店鋪,小二聽後急忙跑來,捧著靈石感覺有些燙手,這還是第一次收到靈石。
還沒等他幻想起來,掌櫃的就一把奪過,還算人性的給他分了一點。
兩人吃飽喝足,又踏上了路程,煤球休息了後渾身是勁,又歡快地跑動起來。
望著不遠處的山峰,翻過那座山,就到了天海雲州城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