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楚峰的訓斥,楚風完全是一副無辜受害者的神情,他滿臉委屈:“爸,這一切都是陳凡的錯,您可一定要幫我報仇啊!”
楚峰深吸一口氣,他語氣低沉:“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幫你做主。”
“陳凡此人敢對你下這樣的重手,無論他有什麼樣的背景,我都絕對不會放過他。”
得到這個答複,楚風露出了興奮的神情。
楚峰的手段他很了解,隻要他願意出手,區(qū)區(qū)一個陳凡絕對是手到擒來。
想到這裏楚風心中狂喜,仿佛已經(jīng)看到陳凡滿臉淒慘跪在他麵前道歉的場景。
楚峰叮囑幾句後便離開了病房,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給我查一個人,一天之內(nèi)我要他的全部信息。”楚峰語氣冰冷道。
……
這邊的陳凡教訓完楚風之後便迴去了,下午的時候徐蕓霜來找到了他。
“陳凡,我家將為老夫人明天舉辦一場康複宴,是你治好了老夫人的疾病,因此家裏人讓我過來邀請你參加。”徐蕓霜道。
“行。”
陳凡沒有拒絕,反正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沒有壞處。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陳凡如約前往徐家參加宴會。
他再度來到徐家山莊,隻見今天的山莊內(nèi)十分熱鬧,不僅山莊內(nèi)到處都張燈結(jié)彩,同時停車場裏麵也停滿了許多的豪車。
徐家作為平江有頭有臉的家族,此番老夫人的康複宴自然引得不少人上門來恭賀。
通報了自己的名字後便,陳凡順利進入徐家山莊,他在侍者的帶領(lǐng)下來到花園裏。
此時距離宴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但花園內(nèi)已經(jīng)有著不少賓客聚集在這裏。
陳凡剛剛進入花園內(nèi),一道聲音立刻傳來。
“陳凡,你怎麼會在這裏?”
熟悉的聲音響起,陳凡頓時皺起眉頭。
說話的人赫然是劉嫣然。
她麵帶質(zhì)疑之色看著陳凡,口中冷笑道:“這裏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今天是老夫人的康複宴,向你這種小白臉根本沒資格出現(xiàn)再這裏。”
劉嫣然的語氣裏麵有著濃濃的不屑,她的聲音不小,以至於吸引了花園內(nèi)不少賓客們的注意。
眾人的目光都紛紛看過來,不約而同的落在陳凡的身上。
陳凡有些不耐煩:“劉嫣然,你難道是一條瘋狗嗎?怎麼我走到什麼地方你都要咬我一口!”
他說話毫不客氣,頓時惹怒了劉嫣然。
“陳凡,你罵誰是瘋狗,我看你才是沒用的廢物。”
“你能有今天囂張的樣子,不過隻是靠別人罷了,現(xiàn)在你又來吃徐家大小姐的軟飯,你不是廢物又是什麼。”
劉嫣然語氣滿是譏諷與嗤笑:“別以為你跟徐家大小姐的關(guān)係不錯就能出現(xiàn)在這裏,我可是知道徐家大小姐是有婚約的。”
“像你這種人不過隻是癩蛤蟆罷了,我看你還是趕緊滾吧,免得等會兒丟人現(xiàn)眼!”
陳凡被這麼一通嘲諷,饒是他脾氣好也感覺十分不爽。
“劉嫣然,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如果不是因為這裏是徐家山莊,他已經(jīng)一道耳光落在劉嫣然的臉上。
然而沒想到劉嫣然被他一頓訓斥,不僅沒有任何收斂,反而是更加變本加厲起來。
“哈哈哈!”
“陳凡,你個軟飯男有什麼好張狂的。”
“安保,快點來將這個廢物趕出去!”劉嫣然大喊著。
很快就有安保走過來:“劉小姐,請問有什麼事?”
劉嫣然指著陳凡:“這個人根本不是今天的受邀嘉賓,我懷疑他是用了不見光的手段混進來的。”
“他這種人根本不可能會被你們老夫人邀請。”
劉嫣然說話毫不客氣,其話語等於指著陳凡的鼻子臭罵。
幾個安保目光都落在陳凡的身上,一人道:“抱歉先生,可以請您出示您的邀請函嗎?”
陳凡皺著眉頭:“你們怎麼搞的?因為一個女人的一麵之詞,你們就要查我的邀請函?”
“我是你們老夫人親自邀請來的,沒人比我更有資格參加這場康複宴!”
哈哈哈!
此話一出,劉嫣然當場大笑起來,好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真是笑死我了,沒想到陳凡你竟然敢說出這麼一番話語。”
“你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大人物嗎?連如此這般狂妄的話都能說出口。”劉嫣然的大笑聲響徹花園。
在場的眾多賓客們也不由得露出怪異之色,看向陳凡的目光裏有著異樣。
“這個年輕人是誰啊,口氣未免太大了一些吧。”
“是啊,徐家老夫人的康複宴,他居然敢說自己是最有資格參加康複宴的人,他憑什麼敢這麼說?”
“這個年輕人看上去很陌生啊,他是什麼來頭?”
眾人議論紛紛不止,劉嫣然趁此機會道:“各位,我知道這個人的身份。”
“他叫陳凡,是五年前被滅門的陳家一份子,這家夥消失了五年重新迴來,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與徐家大小姐有聯(lián)係,這才混進了今天的康複宴。”
嘩!
宴會上眾多賓客一片嘩然。
五年前陳家滅門一案在當時造成巨大的轟動,眾人一聽這件事馬上明白過來,看向陳凡的目光帶上了一絲不屑。
“原來陳家滅門之案的幸運兒,這種人也敢在徐家老夫人的宴會上大放厥詞,未免有些太狂妄了吧。”
不少人都皺眉,語氣帶上了一份不屑與嘲弄。
劉嫣然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她露出濃烈的笑容:“陳凡,你都看到了吧,大家都不喜歡你。”
“我看你還是趕緊自己滾出花園,你這種吃軟飯的廢物根本沒資格參加這場宴會。”
陳凡臉色徹底冰冷下來,劉嫣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泥人尚且還有著三分火氣,何況是他。
一旁的幾個安保聽信了劉嫣然的話語,幾個安保對視一眼,隨即便朝著陳凡走過來。
“抱歉先生,我們需要你出示邀請函。”
“如果你無法拿出邀請函,那我們恐怕就隻能請您離開了!”一安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