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特向著小樓而去。
走出兩步,布特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滿臉笑容的迴頭看向還在涼亭中的柏安雅三人,「那我先帶他迴去睡覺了,餐具就麻煩你們收拾了。」
布特看似是在交代餐具的事,但不知為何路任卻從他的話語中聽出幾分炫耀得意。
路任本想確認(rèn),奈何實在太困。
他把頭靠在布特胸口,調(diào)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整個人迷迷糊糊。
進(jìn)門,上樓,路任看著床兩眼發(fā)直。
「先洗漱。」布特抱著路任進(jìn)了洗手間。
把人放在洗浴臺前的凳子上,布特又是放水又是準(zhǔn)備洗漱用具。
沒能馬上投入床的懷抱,路任歪歪斜斜的靠在布特身上洗漱。
把自己洗得幹幹淨(jìng)淨(jìng),又被布特擦幹淨(jìng)手腳,路任終於投入床的懷抱。
「晚安。」布特替路任把被子蓋好。
路任眼睛早就已經(jīng)睜不開,大腦更是罷工,都沒和布特說晚安就徹底睡死過去。
柔軟舒適的被窩,吃得飽飽的肚子,這一覺路任睡的格外舒服。
翌日,路任是被太陽叫醒的。
陽光自窗口投入屋內(nèi),再由地麵折射到天花板上,整個房間波光粼粼。
路任迷糊了會兒後坐起身。
穿衣,洗漱,下樓,路任迷迷糊糊地爬上柏安雅對麵的凳子。
柏安雅抬眸看了眼。
看見路任那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以及還沒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樣子,他翻書的動作停頓。
路任軟塌塌地爬到桌上。
廚房裏,布特還在忙。
知道沒那麼快吃上早飯,路任眼皮子又開始有了粘性。
閉上眼,睡意正襲來,路任就突然飛了起來。
「小心摔下去。」柏安雅把人放到自己腿上。
桌子本就有些高,路任現(xiàn)在又是小豆丁的模樣,要是摔下去絕對要摔痛。
路任小小一隻,柏安雅之前就提拎過,但把人放在腿上抱著倒是第一次。
路任比他以為的還要輕些,身體也軟軟的,從來沒抱過孩子的柏安雅一時間手腳都有些不知該放在哪。
路任替他做決定,他直接靠到柏安雅身上,然後繼續(xù)迷迷糊糊。
柏安雅一隻手拿書,一隻手從背後圈住路任。
從他的角度看去看不見路任的眼睛,隻能看見他濃密的睫毛以及肉嘟嘟得過分的臉頰。
屋內(nèi)安靜,隻廚房時不時傳來動靜。
布特那邊差不多忙完時,卡其斯和賽裏斯先後進(jìn)門。
賽裏斯是從小樓過來,卡其斯卻是從城堡外迴來。
賽裏斯開的門。
進(jìn)門,看見軟軟靠在柏安雅懷裏的路任,卡其斯臉上笑容有瞬間的僵硬。
「去城裏?」柏安雅心情相當(dāng)好,主動打起招唿。
卡其斯在桌子對麵坐下,臉上的笑容恢複平時的溫柔,「嗯,去買了些做點心的材料。」
聽見點心兩個字,路任視線下意識追隨。
卡其斯臉上笑容濃鬱幾分,他對著路任發(fā)出邀請,「下午我們一起喝下午茶?」
等早餐已經(jīng)等得肚子咕咕叫的路任喉嚨滑動了下,「好。」
還沒完全清醒,路任聲音和他人一樣軟糯糯。
聽著那聲音,卡其斯臉上笑容更勝幾分。
「等下要去龍族領(lǐng)地。」柏安雅涼涼提醒,可惜沒時間給卡其斯和路任喝下午茶了。
「沒關(guān)係,我可以提前做好帶上。」卡其斯笑瞇瞇。
兩人說話這會,早飯做好,布特端著餐盤進(jìn)門。
卡其斯和賽裏斯見狀,去廚房幫忙端東西。
路任精神幾分,從柏安雅身上滑下。
感覺著路任的動作以及隨著路任的離開後體溫的散去,柏安雅有瞬間的失神。
飯菜上桌,四人圍桌而坐。
「開飯吧。」
早飯相對清淡,但一如既往都是路任喜歡的菜式,半小時後路任放下餐具時,肚子已經(jīng)圓鼓鼓。
看著布特和卡其斯收走餐具,路任摸摸自己圓鼓鼓的肚子又捏捏臉頰,他遲早有一天要被他們餵成大胖子。
路任正頭痛,臉頰就被什麼人捏了捏。
路任看去,桌子對麵柏安雅向著他探來,一隻手正捏在他臉上。
「幹嘛?」路任質(zhì)問。
「你能捏我就不能?」柏安雅挑眉。
路任不可思議地瞪大眼,柏安雅這是什麼強盜理論?他的臉當(dāng)然隻能他自己捏,柏安雅想捏捏自己的去。
柏安雅無視路任眼中的怒火,要再捏捏。
路任猛地?fù)涞阶雷由希话涯笞“匕惭诺哪橆a,捏捏了不夠,他還兩隻手抱住柏安雅的臉一頓揉。
捏夠揉夠,路任不等柏安雅反應(yīng)過來就跳下凳子向著廚房跑去。
卡其斯和布特救他!
廚房中,布特和卡其斯都正忙著,布特清洗餐盤,卡其斯製作下午茶。
見他進(jìn)來,兩人都停下動作看來。
「怎麼了?」布特不解。
「你要嚐嚐嗎?」卡其斯拿出一小塊鋼製做好的餅幹。
路任接過麵包,一邊往嘴裏餵一邊迴頭看去。
大廳中,被捏了臉的柏安雅一副隨時都會衝過來的模樣。
路任衝著他露出一個「有本事就來」的挑釁表情,然後一把抱住布特的大腿,「我來幫你。」
布特可厲害了,一定能保護(hù)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