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厭看看崔子玉,「那我們明日再來?」
崔子玉踹了一腳胡家大門,「行!他反正跑不了。」
翌日一早,崔子玉去胡家找胡少淵。
孟厭帶著溫僖,去客棧找何紅蓮,說陪她去報官。
何紅蓮擺手,麵露無奈,「不用去報官了。胡郎平日對我尚好,隻喝了酒才會打我,都是小傷,不礙事的。」
孟厭想說什麼,但看她一臉著急迴家的樣子,便隨她去了。
他們陪她迴了家,崔子玉仍立在門外。
「還沒迴來嗎?」
「說是半夜迴來過一迴,又被人喊走喝酒去了。」
何紅蓮帶著三人進房,等至午後,醉眼醺醺的胡少淵被一男子送迴家。
方一見到何紅蓮,他沒好氣道:「不是有人給你撐腰嗎?你怎麼又迴來了?」
「胡郎,我不是……」
說著說著,何紅蓮竟捂上雙眼哭了起來。
崔子玉被她這一哭,哭得心煩意亂,索性揪著胡少淵的衣領問道:「元宵那日,她做糕點時,你往裏麵加了何物?」
胡少淵不明所以,「和麵水少了,我加了一點水。」
孟厭:「你認識梁芙蕖嗎?」
胡少淵點點頭:「認識,我和彭汜同歲,算是好友,兩家常有來往。」
「你知道梁芙蕖因何而死嗎?」
「知道啊,彭汜到處說看見梁芙蕖當街與人拉扯。我倒一次沒瞧見,還奇怪梁芙蕖這麼大膽嗎?與人有染竟避也不避。」
胡少淵語氣中有不解有疑問,就是沒有半點心虛。
這人似乎,也很奇怪彭汜這幾月的反常舉動。
崔子玉揮舞拳頭,「你若再敢打她,我饒不了你!」
胡少淵昨日被她踢過一腳,現下腳上還鑽心痛著,賠著笑臉向她保證,「女俠,我日後定會好好對她。」
「何紅蓮和胡少淵都沒問題,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孟厭一走出胡家,便仰天長嘆。
「問題反正出在彭汜身上。走,再去問問他!」
溫僖語氣冷靜,先一步離開。
孟厭看著走遠的溫僖,湊到還在生氣的崔子玉身邊,「崔大人,你有沒有發覺溫僖變了許多?」
莫名生氣,莫名上進。
崔子玉心道自己一個修無情道之人,哪看得懂你倆這般彎彎繞繞的感情,「他不是想和你成親嗎?估摸著,是想做個能讓你依靠的男子吧。」
孟厭恍然大悟,小跑至溫僖身前,牽著他一起走。不時誠心稱讚他,「阿僖,你近來勤勉不少,我心甚慰。」
彭汜自幻淚所造的夢境中醒來後,兩行清淚便沒停過。
昨日他們走後,他去了梁家跪下認錯。今日早早出門,說要把梁芙蕖的墳移到彭家祖墳。
三人等到晚間,才等到滿頭大汗的彭汜迴家。
「你們查的如何了?」
彭汜推門見是他們,忙問進展。
孟厭小心問道:「還沒查出個結果。我們想問問你,除了何紅蓮,你還吃過或喝過其他人遞來的東西嗎?
彭汜雙眉緊蹙,眉宇間的憂愁之色漸濃,「沒有。」
昨日,他們與他說,他是著了有心人的道。
中了一種名叫幻淚的毒,這才產生幻覺,看到梁芙蕖與男子當街拉扯。
他日思夜想,實在想不到他和芙蕖得罪過誰。
崔子玉覺得奇怪,「你和胡家夫婦關係如何?」
彭汜欲言又止,在三人的催促下才說下去,「我和胡少淵關係還行,他常來我家喝酒。不過,自三年前,他娶了何紅蓮後,來往便少了。」
「為何?」
「胡少淵說她是災星,讓我們少和她說話。」
「啊?」
三人驚唿,他們看何紅蓮相貌清秀,不像是能招致禍端之人。
彭汜撓撓頭,「我不是很清楚。這事,我也是聽胡少淵有次提起往事,說他自娶了何紅蓮,家中災禍連連,接二連三有人死去。」
先是他娘莫名說自己看到惡鬼索命。
有一天在湖邊洗衣,一邊叫喊「惡鬼來索命了」,一邊走進湖中。等過路人發現她時,人已走到湖中央,旁人喊了半天,她竟毫不理會。
後是他爹,堅持說他娘沒死,日日出門找人。
有次在街上找人,被疾馳的馬車撞倒,一命嗚唿,熬了幾日便去了。
聽彭汜說完,三人不約而同想到了一個東西:幻淚。
「她看來真有問題!」
孟厭貼在崔子玉耳邊說道,同時眼神示意溫僖走人。
彭汜見他們著急要走,疑心是何紅蓮招致禍端,害死梁芙蕖,趕忙說道:「她爹娘尚在,就在穀裏村。」
三人道謝後離開,直奔穀裏村。
村中人一聽到何紅蓮的名字,人人皆避之不及。有一個村民幫他們指了指何家的方向,也慌張跑開了。
何家在穀裏村的正西方向,獨門獨戶,家中隻有何紅蓮的爹娘在。
兩人一聽他們的來意,忙問道:「她是不是又害人了?」
為何說又?何紅蓮的爹嘆了一口氣,麵上無奈說道:「她不是紅蓮,她是青蓮。」
何紅蓮與何青蓮是一對雙生子,紅蓮為長,青蓮為幼。
自何青蓮十五歲開始,村中有幾個她不喜歡的人,全死了。連她姐姐何紅蓮,也難逃一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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