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的舊案?」譚笑眉頭皺起,「發生在我國的舊案?」
「不,是一樁國際慘案。涉案人員高達近百人,受害者多達數萬人。其中有三分之二事不滿十六歲的孩子!
譚笑瞪大雙眼,被這番話給深深刺激到了。
「這麼大的案子,我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過!」
許量解釋:「因為這不是一起普通的案件,這是超自然鬼神作祟,你此前沒有聽到相關風聲也是正常。」
季梅花對這些冰冷的數據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她和甄老闆不同。
甄老闆雖然是鬼王,但她曾經是人,她多少知道一些做人時的感情,所以她會為一些人間慘劇感到悲痛。
季梅花她是不通人性的花精,且是站在食物鏈一端的食人花,她說這些資料信息時像是一臺冷冰冰的機器。
「如今十八年過去了,這位高人迴國是要調查什麼?」譚笑的好奇,同樣是許量的不解。
許量心裏琢磨過,這個人迴國的時間有些過於特殊,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吳勝昌先生是華夏玄門界一位有名的高人,十八年前他的幼子就在這間慘案中被害,這些年他一直在調查這件事,最後查出的線索在m國,為了方便調查,他移民定居到那裏,至今已經十年過去了,他查到了一些信息,提出要和華夏特事處進行合作,並要親自來一趟華夏。」
季梅花有備而來,所有相關資料都已經背下來了,此刻許量問什麼便答什麼,作為一個總部派來的特遣員,她非常的敬業合格。
三人說話的時間,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手裏提著行李箱朝這邊走來。
季梅花心有所感,將她特製的牌子高高舉起。
很快中年男人站到了三人麵前。
季梅花擺出笑臉,問道:「請問,您是吳勝昌吳老先生!
在別處稱唿一個中年男人為老先生,免不了是失禮行為,會惹人不滿。
但在他們這個特殊出的行業,這個稱唿代表著無上的尊敬,吳勝昌笑著點了點頭,「我是吳勝昌,你們是總部的同誌吧?」
季梅花非常敬職敬業地做著介紹,「這位是我們總部承澤分部靈案隊的許隊長。這是許隊的助理譚女士!
許量在季梅花介紹自己時便向這位老先生問好。
那人笑起來和藹可親,一副善人麵孔,初次見麵讓人好感度十足。
簡單聊過之後,季梅花接過吳勝昌的行李箱,許量陪著他說話,譚笑則提前去開車了。
車子開到提前定好位置的餐廳,一行人下車,打算先在這裏用過飯再離開。
吳勝昌在席間和許量分享了一些她查到的線索。
「想必你們已經了解了一些情況吧?」吳勝昌說正事的時候臉上會失去幾分笑意,不會讓人覺得這個人很冷酷,反而會跟著他一起多幾分嚴肅的感覺。
許量點了點頭,但實際上總部給她的任務分配得很突然,她了解到的東西並不多,除了季梅花剛剛透露的那些舊資料,她知道的也僅有聯合辦案的一些案情說明。
不過有那些也夠了,畢竟總部關於這件事也沒有多少資料儲備。
「十八年前,各國異能者和邪修組織到一起,成為了一個大型的跨國犯罪集團,他們有組織有預謀的計劃了近百起邪神祭奠計劃。其中所用的貢品就是那些孩子,有特殊生辰或血脈的孩子。」
吳勝昌了解到的東西,遠比季梅花透露出來的更多。
「而我的孩子,也是在那一次被那夥人給害了。我不知道他們把我的孩子獻祭給了哪位神,不管是什麼神,我都要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我會為我的孩子報仇!
吳勝昌說完,將杯中酒一口飲盡。
許量看了眼季梅花,季梅花坐在吳勝昌身邊,趕緊笑著安慰他,並趁機問一點其他相關內容。
「吳老這次有什麼新的線索嗎?有需要我們配合的地方您盡管開口!
吳勝昌點頭,「是有一些發現。我從m國的靈物開始調查,一直查到邪神祭典,後來我又多次去往高島國,這個為邪神祭祀頻繁的國家,但最後一條線索指向了這裏!
吳勝昌手指在桌麵上點了點。
許量皺眉,追問道:「在華夏?」
「不,準確的說是華夏承澤與海濱相交地帶,蒼山!
可能是蒼山出現頻率太高了,許量居然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蒼山也曾獻祭過邪神?」許量問他。
吳勝昌連連搖頭,「是與蒼山相連的小雀山。獻祭的是一位送子神。這隻是當年慘案中四大神之一。我這次迴來便是要調查這個送子神!
許量眉心酸脹起來,一根神經突然緊繃著,有一種兜兜轉轉又迴到原處的感覺。
她心裏思緒萬千,麵上不顯,隻問著:「吳老打算從何查起?我們靈案隊一定竭力配合。這不是吳老一個人的事,如此邪神放任它為禍世間,這是吾輩失責!
「華夏有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是華夏之幸,人民之幸!
許量笑了笑,隻道:「吾輩修道,無愧於心。」
這是大師姐的道,如今也是她要走的路。
吳勝昌透過麵前這個女子,仿佛看到了年少時對自己諄諄教導的師父,但終究一切都變了。
走出酒店包間,吳勝昌藉機去洗手間,一條跨國消息便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