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的父親臉上一陣尷尬,緊張地看著安辭微,留意安辭微的臉色。
安辭微還不至於參與進小朋友的朋友圈,但她看了一眼那個男孩的父親,對上他的眼睛戲謔地開口,「這交朋友還強買強賣了?」
「哪裏哪裏。我是怕妮妮小朋友敢來幼兒園怕生,我才想讓我家小子多跟她玩,帶她快點融入幼兒園的班級群體。」
安辭微笑了一下,「我這個親姨都不操心的事,劉總倒是上心啊。」
那人冷汗一下子冒出來了。
完了,獻殷勤獻錯地方了。
第186章
安辭微看著他,笑道:「大人那套亂七八糟的東西不要用在小孩子身上。」
「是是是。」他拿著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臉上的笑都堆砌起來了,「是我犯了糊塗,肯定不會有下次了。」
「那就好。」安辭微這個人越生氣越喜歡笑這和別人說,以至於商界都傳她是個笑麵虎,笑得越燦爛刀人越狠。
不過今天安辭微並沒有發作,在許量帶著妮妮過來以後,她便坐在輪椅上十分乖巧的被許量給推了出去。
坐在車上,許量開車,安辭微和妮妮坐在後座。
許量在等紅燈的時候會問妮妮一些在幼兒園時候的事情。
「妮妮今天有交到好朋友嗎?」
妮妮搖了搖頭,她沒有交到好朋友,不過她很高興的和許量說,她在幼兒園得到了老師的表揚,還有小紅花。
安辭微坐在旁邊咂了一聲,「沒交到朋友就被老師給表揚了,長此以往下去,你很容易被他們孤立的啊。」
對此,安辭微深有體會。
她小時候就是這樣過來的。
妮妮緊張地抓住自己的小書包背帶,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看著安辭微,眼神裏透著她的無措。
「妮妮。」許量聲音溫柔的叫了她,妮妮便看了過去,許量笑著問她,「幼兒園的飯菜好吃嗎?」
「好吃。」妮妮不用和安辭微說話了,小小的人兒頓時鬆了口氣。
之後便是妮妮和許量聊著幼兒園的夥食,還有幼兒園的玩具,幼兒園的老師,幼兒園的遊戲。
妮妮越說越開心,到了家還意猶未盡。
跟安辭微一起下車之後,妮妮臉上揚起笑容跟在許量身邊,陪著許量幫『斷了腿』的安辭微從車裏弄到輪椅上。
迴家之後,妮妮看著小姨家裏多出來的兩個陌生人,她害怕的躲到許量身後,探著腦袋看著那兩個人。
許量這才想起來,迴來的路上忘了提前和妮妮說雪狐和黑貓的存在。
現在說也不晚,許量為她們相互做著介紹。
「這是姨姨的朋友,你可以叫她們白姐姐,阿嬈姐姐。妮妮你向兩位姐姐做一個自我介紹吧。」
黑貓看著妮妮,撇撇嘴,「嘖,會哭會鬧的人類幼崽。」
白凜棲倒是看著她,目光溫柔親和。
妮妮的緊張在她柔和的眼神中漸漸被撫平,她的小臉上揚起甜甜的笑容,對白凜棲做著自我介紹。
「白姐姐好,我叫林念欣。小名妮妮。我今年四歲啦。姐姐可以叫我妮妮。」
白凜棲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頭,「妮妮啊,你好。」
小傢夥已經接迴來了,許量陪著妮妮玩了一會兒玩具,等到妮妮的緊張情緒消失之後,她才獨自一人悄悄去了後院。
許量手中結印,陣法啟動之後,後院憑空出現兩個傷痕累累的男人。
他們落地之後便到底不起,兩個人在地上痛苦的掙紮著,扭來扭去完全沒想著逃離這裏。
或許是因為已經傷到根本無力逃走了。
許量走到他們身邊,先是拍下他們兩人的正臉發到靈案隊的工作群裏,之後在抓起其中一個人的頭發,讓他看向自己。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來攻擊我的住宅?」許量問話的時候就用法術給他們做了鎮痛。
結果那人骨頭還挺硬的,閉著嘴巴一聲不吭。
許量隻好將他的鎮痛術解除,讓他繼續痛苦哀嚎。
她換了另一個人問,「誰派你們來的,派你們來做什麼?隻要你說了,我就能把你身上的痛意抹除。」
那人遲疑著,腦子痛得有些模糊不清。
許量壓住他的痛意,並說道:「我給你十秒,不開口的話就繼續痛著吧。」
十秒到了,那人還是沒說。
許量為他喝下藥,「一分鍾後還不肯說的話,你的痛苦將被放大十倍,之後每隔一個小時,痛意就會翻一倍。這種痛,烙印在你的靈魂上,你死了都得不到解脫。所以好好想想吧。」
起初他還是無動於衷,直到一分鍾後那劇烈的疼痛仿佛把他的身體不斷的淩遲重組在淩遲,他爬向許量,「我說。我都說……」
許量在他們之間布下結界,隔絕第三個人能聽到看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那人得到了短暫的喘息,他趕緊開口說了出來,生怕晚了一秒就會變得更加痛苦起來。
「我們師父是吳勝昌,師父被你們特事處抓住以後,我跟師兄兩個人就在想辦法去營救師父。」
「憑你們?」
「當然不是。師父他是蒼山派外門弟子。我和師兄想要找到蒼山派,師父常說蒼山派是非常厲害的大宗。隻要找到他們肯定能救出師父。」
許量冷笑著,她現在聽到蒼山派三個字都一陣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