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會給你們很多錢,隻求你們放過林先生一命!”
洛詩曼望著被鎖鏈捆住的林瀚,心裏百般擔心。
一旦林瀚被抓迴去,必定兇多吉少!
“哼!你覺得神道門會缺錢麼?他已經觸碰了神道門的逆鱗,等著迴去送死吧!”
緊!
捆龍鎖驟然一緊!
林瀚,有些吃驚,眼神飄忽不定,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哈哈……小子,害怕了吧!我晾你也不敢掙紮,你一旦掙紮你便會遭到噬毒之痛,當毒性浸入你全身筋脈,你便會七竅流血而死,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
洛通天望著這一幕,心裏瑟瑟發抖,他曾經聽斷海講過捆龍鎖,死在捆龍鎖之下的一般都是劇毒浸身而亡,而真正勒死的還真未有幾人!
“爸,求求你,想辦法,一定救救林先生啊!”
洛詩曼哭的撕心裂肺,跪在洛通天腳下。
但,洛通天隻能無動於衷,誰讓林瀚得罪的是神道門呢。
“洛小姐,你不用擔心我,我死不了的!”
林瀚望著洛詩曼甚是絕望的表情,那是為自己流露出的情感,摻不到一點假,想想薑惠茹又何時這般真情流露?
因為剛剛林瀚在稍稍用力掙紮之時,鎖鏈釋放出的毒性在浸入林瀚身體那一瞬間,毒性竟然莫名消失了!
林瀚剛剛吃驚顯然因為這,並不是因為害怕這捆龍鎖。
那股祛毒的清涼感源於他脖子佩戴的黑色玉珠!
自從林瀚踏入武道修者,林瀚一直在摸索著他脖子佩戴的黑色玉珠,現在確認它是一個靈器,而且通過剛剛祛毒效果,還不是一般的靈器,隻是林瀚還沒有辦法確認這靈器等級!:筆瞇樓
捆龍鎖這把靈器,重在釋放毒性,至於受力大小很是一般!
隨著林瀚一聲爆喝,體內真氣徹底燃爆。
砰!
纏在林瀚身體上的捆龍鎖受到龐大的衝擊力,直接被震開!
林瀚淩空跳躍,單手握住捆龍鎖。
“這寶貝,歸我了!”
眾人瞠目結舌。
尤其在場洛家人更是驚得顛覆三觀,知道林瀚強,但沒想到強到如此妖孽的地步!
“不好,沒有捆龍鎖防身,更奈何不了他,快逃!”
寬臉黑衣男子緩過神來,剛想逃跑。
但,為時已晚!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林瀚操控著捆龍鎖迅速出擊,還未等那寬臉黑衣男子轉身,捆龍鎖已經死死的捆住了他。
至於另一位未受傷的黑衣男子仿佛如臨深淵,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林瀚走到被鎖住的黑衣男子跟前。
“既然神道門已經得罪,不如先討點便宜!”
林瀚精芒一閃,一指戳向黑衣男子丹田處。
伴隨著一道輕微的爆破聲,那寬臉黑衣男子丹田被廢!
丹田被廢意味著以後不能繼續修道,對於武道修者來說最為殘忍事情!
“啊……你不如殺了我!”
寬臉黑衣男子大聲咆哮著,這般淩辱比死了更難受!
接著林瀚轉頭看向那站在原地不動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瞬間領悟,接著淩空跳躍,想躍牆而逃!
但,林瀚在半空中已經擋在他前麵。
砰!
林瀚迅速出擊,根本不給他反應機會!
再是一道沉悶的爆破聲!
一旁,洛通天艱難吞咽著口水,看向林瀚如同看向一頭魔鬼!
狠起來,手段極其殘忍!
反而,洛詩曼卻表現未那麼緊張了,或者已經慢慢適應了林瀚的性情。
“還有你們倆!”
林瀚冰冷的眼神,望著倒在地上的那倆位黑衣男子。
“你……你別過來,神道門不會饒了你的!”
“好,那我先拉你們四人墊背!”
一道殘影快速穿梭,緊接著兩道沉悶爆破聲響起!
“今日先廢你們丹田,下次再見豈止那麼仁慈了,滾吧!”
神道門四人踉踉蹌蹌拖著沉重的身體離開了林瀚住處。
片刻,從震驚中的洛通天迴過神來,說道:“林先生,這次是徹底激怒了神道門啊,恐怕……”
洛通天想說,還是把話咽進了肚子。
“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神道門耐我何!”
洛通天搖搖頭,心中暗想:“到底還是年輕人啊,鋒芒畢露,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麼。”
下午,兩點時分,鄭家大廳。
“你確定這是真的?”
鄭家家主鄭恪行對著下麵的探子連連問了三遍。
“家主,確定屬實,那林瀚確實廢了抓捕他的神道門四人的丹田!”
鄭恪行眉梢高高蹙起,麵如死灰的臉色進而流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意。
“那林瀚看來還真是小瞧了,竟然還是一名武道高手,年紀輕輕醫武雙絕,世俗罕見啊,如果不得罪神道門,我可以不計前嫌,好心拜會,但他這次得罪的是神道門,即便再強能強的過神道門嗎?”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