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那個吳剛來了,他還帶著一個年長的人。”韓立趕緊過來向厲飛雨匯報情況。
“什麼?他們還敢找上門來?那個年長的人八成就是吳剛他爹,真不要臉,打不過還找他爹來告狀。”戰魂小聲囔著說。
“既然是位長老,就把他請進來吧,這件事情也該好好解決一下了。”
說著厲飛雨就讓人把那位吳長老給請了進來,而幾人全然不知,隻是一瞬間,厲飛雨眼神閃過一絲寒意。
吳長老進門之後,氣勢洶洶的直接質問厲飛雨。
“請問厲長老,您既然是我們宗門的長老,就要遵守宗門的規矩,您自己不以身作則就算了,還縱容您的徒弟在外麵欺負人。”
“什麼叫做以身作則?在這個宗門裏,我厲飛雨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把?倒是你,不請自來,擅自登門,沒搞清事實就來這裏興師問罪。”厲飛雨語氣冰冷,聲音中滿是輕視。
“可是您徒弟欺負我兒子,你瞧瞧都把我兒子打成什麼樣了,上次的傷才剛養好沒多久,這次又給我兒子打成這副模樣,再這樣下去,我兒子豈不是要被他們給打死了?”
吳長老指著一旁鼻青臉腫的吳剛,聲音中滿是忿怒和指責。
“哼,你怎麼沒看看我的徒弟受沒受傷?我徒弟也被打了,而且這件事是你兒子先挑起來的,你來我這裏興師問罪之前有沒有調查清楚情況呢?你有去問問學堂的人事情的經過嗎?”
厲飛雨冷笑一聲,看向吳長老,接連幾個問句懟的他竟一時語塞。
但是吳長老護子心切,全然不理會厲飛雨的質問,強詞奪理道:“就算我兒子先招惹了你徒弟,他們也不能動手打人啊!這是宗門,不是打架鬥毆的地方!”
“哦?不能動手打人?那你兒子欺負我徒弟之前,怎麼沒想到這是宗門?既然他先動了手,就得有被還手的覺悟。”厲飛雨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吳長老的強詞奪理。
此時的吳剛像泄氣的皮球一樣,一言不發的躲在他爹的身後,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看著唯唯諾諾的,儼然和之前那個肆意妄為的小霸王完全不同。
“看看我兒子多麼老實的一個孩子,都被你的徒弟給打成什麼樣了,一次接一次都給孩子嚇壞了,厲長老雖然您在我們萬獸宗德高望重,我也很敬佩您這位前輩,可是我兒子可不能平白無故的受人欺負,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戰魂,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來了,那幹脆去把這件事情說清楚,走吧,我們一起下山,去學堂找找證人,我倒要看看他們都是怎麼說的?”
厲飛雨沒有相信這位長老所說的,因為他相信韓立,他根本就不是惹事生非的孩子。
戰魂就更加不可能了,他本身就是一個有幾千年壽命的人,怎麼可能會和那些小孩子一般見識?
銀魄可是千年狐妖,心高氣傲,根本就瞧不上那種小毛孩子。
韓立是一個非常穩重的,不可能去惹是生非,厲飛雨是很相信他們三個人。
但是竟然吳長老敢來麒麟峰興師問罪,厲飛雨就有必要讓他知道真相究竟是怎麼迴事。
一聽他們要去學堂那邊,吳剛立馬慌了神。
“算了吧,父親,咱們還是離開這吧,咱們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這位長老這麼厲害,其他人都害怕他,所以我們就別去學堂了吧,就算去了,他們也不會說實話,肯定會偏袒他們的。”吳剛眼神閃躲,聲音顫抖,顯然是害怕事情敗露。
厲飛雨看吳剛第一眼就覺得特別討厭,小小年紀滿口謊話,而且還特別會耍心機,簡直就是個“演技派”。
厲飛雨暗自下決心,今天非要揭穿這小子的謊言。
“不行!今天必須得把事情搞清楚!”吳長老絲毫沒察覺到兒子的異樣,依舊固執地要找厲飛雨討個說法。
“厲長老,就以你所言,咱們一起去學堂找證人,要是證明是您徒弟無故打人,可休怪我不客氣!”
“求之不得。我倒要看看,是誰在顛倒黑白,惡人先告狀。”厲飛雨冷哼一聲,隨後目光看向吳剛。
“我厲飛雨沒有必要在你麵前去搞小動作,如果是我徒弟的錯,我不會饒過他們,但是如果我徒弟是被冤枉的,我自然也不會善罷甘休。”
厲飛雨說完便釋放出強大的威壓,讓吳家父子感覺到有些不寒而栗,尤其是吳剛,感覺到脊背發寒。
隨後,厲飛雨一揮衣袖,帶著韓立、戰魂和銀魄從麒麟峰上朝著學堂走去。
吳長老也拉著吳剛,緊緊跟在後麵。
等他們來到學堂的時候,學堂的先生恰好聚在一起喝著茶。
今天是放假的日子,學堂裏難得安靜。
先生們看到厲飛雨和吳長老來了,他們心中大概的猜到了緣由。
“厲長老,歡迎歡迎。”幾位先生趕緊起身過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