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先生,冒然前來多有打擾,我今天來隻為了尋求個真相,還望你們將今日看到的和聽到的都如實告知。”厲飛雨態度誠懇的說。
吳長老也在一旁跟著說道:“沒錯,今日必須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要是有人敢偏袒,休怪我不客氣!”
他雖然嘴上強硬,其實心裏也有些不安,不知道事情會怎麼發展。
這時,一名年紀最大的先生走上前,對兩人說道:“既然兩位長老所求一致,那我們定會知無不言,兩位長老,有什麼事情就盡管問吧。”
厲飛雨率先開口,“請問先生,我的徒弟韓立他們幾個和吳剛打架的事情,你們可有聽說?”
“這件事情我知道,上次打架我已經批評教育過他們了,誰知今天他們又打架。早上的時候他們就打到一起,我詢問過原因,是吳剛搗亂,欺負韓立,戰魂為了幫韓立這才把他打了。”先生如實的說。年長的先生如實說道。
“是啊,沒錯。”其他知情的先生們也隨之附和。
“你作為先生,可不能說謊,我兒子明明是被人欺負,你們卻顛倒是非黑白?”吳長老怒氣衝衝的朝幾位先生嗬斥道。
“吳長老,我在這裏已經教了這麼多年的書,怎麼可能會撒謊呢?我說的都是事實,而且我看到是你兒子先動手打人,厲長老的徒弟才還手的。”
聽到先生這麼說後,吳長老的囂張氣焰瞬間被滅了一半,臉色極其難看。
誰知這時,吳剛竟然還裝作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爹爹,我就說吧,他們會迫於壓力偏袒厲長老,不敢說實話,我們走吧,根本就沒有什麼真相,根本就沒有公道可言。”
“吳剛,平日裏你雖然頑劣,有時候還會欺負人,但你不能顛倒黑白啊?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先生聽後立馬生氣了。
“這迴已經真相大白了吧?你如果還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了,我的徒弟不能被欺負,如果你兒子下次再敢欺負我徒弟,我可不敢保證會有什麼後果。”厲飛雨語氣冰冷的盯著吳長老說道。
吳長老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吳剛則低下了頭,不敢再看眾人。
“吳長老,身為父親,我希望你能管教好自己的兒子,不然下次可就沒這麼簡單了。”厲飛雨又補充了一句,然後轉身帶著韓立他們離開了學堂。
吳長老自知理虧,可心中也是氣憤不已,他看了看身旁的兒子,拉著他也離開了學堂。
自從這件事之後,雙方之間的梁子算是結下了,他們時不時的會打上一架,戰魂也沒慣著吳剛。
漸進地,吳剛學“聰明”了,表麵上不去招惹他們,開始背後搞鬼。
這天,韓立正在吃東西,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打了他一下,他低頭查看,隱隱約約感覺到什麼東西在他眼前一晃,由於動作太快,他也沒注意到是什麼。
等他繼續向周圍查看時,看到地上有顆小石子,他想了想也就沒當迴事,又開始狼吞虎咽吃起東西。
可是剛剛吃了幾口,他就覺得不對勁,飯菜的味道明顯和剛開始不一樣了。
他趕緊跑出去一頓吐,吐的是死去活來,韓立知道自己的飯很有可能被人動了手腳。
銀魄和戰魂在另外一個桌子上吃飯,因為今天吃飯的人太多了,他們三個就沒有坐到一起。
看到了韓立這個樣子,銀魄和戰魂趕緊跑了過去,問道:“韓立,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怎麼還吐了?”
“我的飯菜裏好像被人動了手腳,我吃完之後就覺得不舒服,難受的想吐。”
“什麼?飯菜被動了手腳,這是怎麼迴事?我們吃了一樣的飯菜,我和銀魄都沒事啊?”
韓立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和兩人說了。
“這件事情一定和吳剛脫不了幹係!我去找他問問清楚!”戰魂聽後氣得不輕,當即就要去找吳剛對峙。
銀魄還算理智,一把拉出戰魂,“你別衝動!我們沒有證據,就算你去找他,他不承認,你怎麼辦?難道再打他一頓嗎?”
戰魂停住腳步,“那你說怎麼辦?”
“我們照顧韓立,暗中調查,以後在吃食上要格外小心。”
三個人商量一番後決定互相照應,防止出現意外。
自從這件事發生後,每到吃飯的時候,他們三個就把飯打迴去和厲飛雨一起吃。
厲飛雨挺納悶的,最近這幾天,他們三個怎麼每天都迴來吃飯呢?這一來一迴的還挺耽誤時間的,這三個孩子是發生啥事了嗎?
於是厲飛雨邊吃邊問他們,“你們最近怎麼天天迴來吃飯?是為了怕師父孤單特意迴來陪我吃飯?”
“是啊,就是為了陪師父吃飯,我可不想在飯堂和他們擠來擠去。”韓立笑著迴答,眼神卻刻意避開厲飛雨的視線。
“你呀,怎麼不敢說實話?這有什麼好隱瞞的,還是我來說吧。”戰魂很生氣的看了一眼韓立。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難道又有人欺負你們了?”厲飛雨早就覺得不對勁,看來他的猜測沒錯。
“主人,那天我和銀魄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韓立坐在另外桌子上和別人一起吃,他吃飯的時候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他便低頭看了看地麵,等再吃東西的時候,就感覺飯菜裏麵被人下了東西,他一陣子狂吐,好在把東西全都吐了出來。如果他沒嚐出來,後果不堪設想,萬一有毒怎麼辦啊,想想都覺得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