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勇軍再次撞了一下陳淮北,“淮北哥,要不然我迴去和我家老頭子說一聲?”
“行了,好意心領了,不用了。”
“真不用?依照老周家那德性,你隻要往死裏麵打壓他,到時候……”
蕭勇軍看著陳淮北瞪了他一眼,微微撇了一下嘴,“行,既然這樣的話,哥們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你今兒怎麼跑到這地方來了?”
“瘤子那小子說在這邊發現了一副唐伯虎的真跡,你也知道我家老爺子,就喜歡裝逼,這不我就過來看看。”
“瘤子?”
“就是王進山那小子,長得有些賊眉鼠眼那家夥,前年的時候咱們大家夥聚會的時候,那小子剛好碰到了,就是到處敬酒那家夥。”
陳淮北想了想,才想了起來。
首都三流家族的一個小子。
沒事就喜歡往上爬,臉皮挺厚的。
首都雖說不大。
圈子裏麵的人也就這麼多。
不過大家夥自覺,將這個小圈子分好了。
沒有那個身份地位的人。
一般也不會說,厚著臉皮往不是一個圈子裏麵來擠。
陳淮北是無所謂,畢竟他這身份,在這一幫小子當中,算是和他們家老爺子一個級別的人物。
畢竟改革這麼多年下來。
他可是提出太多的改革意見來。
缺少外匯的情況下。
隻要過來找他的話,基本上他也都不會拒絕。
鄉村中小學這一塊,他一年下來就投入二三十億。
在鄉村教育事業方麵。
十年下來,陳淮北總共投入金額。
到目前為止,已經差不多有接近三百億。
目前國內已經有十多個省份。
完成了鄉村中小學重組的工作。
陳淮北這邊預估再有五年的時間。
差不多全國各地的鄉村,中小學將會完成重組的工作。
隨著現如今的經濟增長。.
錢越來越不值錢了。
下麵五年的話,陳淮北這邊計劃五百億資金。
用來完成鄉村教育工作。
五百億資金,一所學校十萬資金完全還是足夠的。
五十萬所的中小學,基本上也就差不多了,足夠完成這一項教育事業。
雖說不能夠老一輩的老革命家比。
但是也差不多了,這些年他做出的功績,那也是有目共睹的。
和他們玩在一起,那也是給他們的麵子。
“王進山這個人,最好還是別和他來往。”
蕭勇軍“嗯”了一聲,“我知道,我又不蠢,這小子他在圈子裏麵的名聲,大家夥又不是不知道,喜歡踩高捧低。”
“前些日子被康時哥抽了一頓,具體是什麼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打著他名號,做什麼事情吧?我也沒問了。”
陳淮北微微點點頭,“別幹那些讓老爺子丟臉的事情,我呢還是以前那一句話,缺錢什麼的跟我說一聲。”
“從我這邊拿錢呢,老爺子他們不會說什麼,畢竟我這邊也用不著求你們什麼事情。”
蕭勇軍笑著點點頭,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就算是陳淮北求人幫忙的話,那也不會求到他們的頭上來。
之所以和他們玩到一起。
那也是因為他們都是年輕人。
再說了對於陳淮北的事情,他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經商這麼多年,可是從來都沒有要過政策上麵的優待。
人家有那個錢,知道國家困難。
所以根本就不在乎那點稅收,和政策上麵的優待。
至於海南的用地。
雖說免費試用,但是開放建設過後。
到時候收上來的稅收,那也不知道多少錢。
更別說陳淮北還承包了。
海南所有的基礎建設。
你換個其他商人來此地的話。
基礎設施,這些事情肯定是政府來解決。
這都是一筆不知道多少的錢投入。
和租用地皮的價格來比較的話,根本就不成比例。
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夠,將這基礎投入的錢,給收迴來。
交給陳淮北了,也就少了一個土地使用的錢而已。
但是帶動當地經濟,坐在家裏麵收稅。
除掉維護之外,差不多能夠算得上是無本的買賣了。
“知道了,淮北哥,如果真是要缺錢的話,用不著你開口,我自然會跟你說。錢這玩意,夠花就行了。”
“淮北哥,我就好奇,你現在有多少錢?能說一下嗎?”
陳淮北瞄了他一眼,微微搖了搖頭,“不知道,太多了,反正是超乎你的想象。”
“一萬億美金有不?我上一次偷聽到我家老爺子和我老子對話,說你好像這一次捐了二千億美金出來。”
蕭勇軍“嘿嘿”笑了兩聲,“這哥們是王小明吧!你好,蕭勇軍,我老子蕭開山和你男人,還是戰友呢。”說完看著滿臉憋紅的王小明,咧嘴一笑。
陳淮北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巴掌。
蕭勇軍伸手揉了揉腦袋,“幹嘛呢?他們這點破事,我早就知道,這有啥呢?個人愛好唄!我又不搞歧視。”
“沒事的,淮北哥。”王小明低聲說道。
蕭勇軍伸手摟住王小明的脖子,“兄弟,真沒有看不起你,都是自己人,按理來說我還得喊你一聲嬸子呢,見到將雲龍的話,我還得喊一聲叔呢。”
“行了。”
“沒事的。”王小明說道。
“淮北哥,這大家都是自己人,能有啥呢?這藏著掖著,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說出來呢。”
王小明對著陳淮北微微搖了搖頭,表示不在意。
熟悉的人知道也好。
也省得偷偷摸摸的,感覺整天像是做賊一樣。
“就這樣家茶樓了。”蕭勇軍鬆開王小明,湊到陳淮北的耳邊嘀咕了兩聲。
陳淮北“哦”了一聲。
“嘿嘿!那小子有戀母情節,嘿嘿!”
看著笑得滿臉猥瑣的蕭勇軍,陳淮北都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了。
“這事老爺子知道嗎?”
“老爺子知道又能如何呢?老爺子又不是他親爺爺,人家老子還在呢,人家老子都不管,老爺子還管嗎?兩家有關係嗎?”
陳淮北微微點點頭,“這小子在圈子裏麵的關係,確實挺尷尬的。”
蕭勇軍“呃”了一聲。
“長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