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徹心頭咯噔的一下,急忙問道:“你有證據嗎?”
“這種事情怎麼會有證據?”
封霧怒道。
“當初,我媽屢次被截殺,應該就是封暖勾結神鼬幹的。與守護者戰鬥被殺那一場,也少不了封暖的計劃。”
封霧狠狠道:“這老王八蛋,我這也算是給我媽報仇了!雖然她生我沒存好心,但我居然還給她報仇,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方徹心中不爽極了,道:“既然是報仇那你為何不早報?非要被抓了被逼無奈了才給你媽報仇?早幹啥了?”
“早?我好好的我為何要給她報仇?她懷著孕亂跑導致我一生悲劇,我為何要給她報仇?”
封霧理直氣壯的說道:“難道不是應該她給我道歉嗎?”
方徹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些不想繼續了:“還有別的嗎?”
“沒了吧……應該是沒了。等我以後想到了再告訴你……”
封霧手中端著最後一杯酒,很珍惜的抿著,道:“我現在隻是很可惜一件事……以後恐怕做不成了。恐怕會成為我人生一大遺憾。”
“什麼事?”
方徹問道。
“我一直想著,腿好了,找機會玩玩四大美人,那四個女人是我一直想草的。”
封霧眼神陰毒,卻帶著憧憬與向往:“第一個當然是雁北寒,不過這個,就算腿好了也沒什麼戲。第二個是封雪,第三個畢雲煙,第四個辰雪……年輕一輩四大美人啊,真想草她們!”
方徹忍不住怒道:“封雪可是你姐!”
“那怎麼了?不能草麼?”封霧驚奇的道:“放心,能草的,我又不讓她生!”
一個聲音冷森森道:“但是辰雪現在是你嫂子,你大哥封雲的女人。”
封霧抿著嘴,嘖了一聲道:“那不是更好?給封雲這等卑劣小人戴一頂綠帽子,真是想想就……”
突然愣住。
聲音停下。
他醒悟過來,這,貌似不是夜魔的聲音。
一臉極致的震驚的轉頭。
正看到了封雲。
現在的封雲的樣子,極其淒慘,連方徹看了心裏都忍不住有些同情。
臉色慘白,頭發散亂,兩眼血絲,嘴角流血,衣衫破爛,血跡斑斑。
腿上的傷口,還在不斷地流淌鮮血,一路走來,腳下一步一個血腳印。
兩眼紅腫,還帶著淚痕。
震驚,麻木,震撼,悲痛;甚至悲傷的情緒已經很淡了。但那種衝天而起的暴怒,卻是如同形成了實質!
“大大大……大哥?”
封霧頭發都豎了起來,這一刻,臉上甚至熟練地習慣性露出來一臉依戀而親熱的微笑:“大哥?您什麼時候來的……”
封雲眼睛黑黝黝的看在封霧臉上,如同兩個黑洞一般看不出任何情感,聲音空洞的說道:“你還沒來的時候,我就來了。”
封霧呆了一下,突然轉頭看著方徹,目光驟然變得冷銳:“夜魔!你特娘坑我?”
“坑你……”
封雲已經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這個親弟弟麵前,剛想要說話,卻感覺眼前金星亂冒,喉嚨一甜,哇地一聲,一口血噴了封霧滿頭滿臉。
一時間竟然頭暈眼花四肢無力。
他這一口血已經憋了太久!
“雲少!”
方徹驚叫一聲上前扶住。
封雲的身子在劇烈的顫抖著,衝擊到了極點的已經完全衝毀了理智的憤怒,讓他整個人都在暈眩。
甚至罵人的話都想不起來。
以他現在聖尊的修為,居然到了打人都提不起力氣,渾身軟綿綿的地步。
腳下如踩著棉花,整個身體都狼狽的掛在方徹手上,隻是急促的喘息。
喉嚨裏如同在拉一個巨大的風箱。
那種‘吼唿吼唿’的聲音,讓人非常擔心他的喉嚨早已經粉碎了。
終於,迴過來一口氣,這才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封霧!!!”
封雲的嗓子裏喊出來嘶啞到了極點的聲音,顫抖的手掌終於落在封霧臉上:“……畜生!!”
這一巴掌,在極致的憤怒之下打出去,但卻沒有多少力量。
封雲現在已經被氣得完全崩潰了。
什麼風度涵養胸懷大局……他甚至腦子被氣的混沌到了連怎麼走路都不會的地步。
一巴掌打完,自己反倒被氣的唿唿的喘氣,口中隻是無力的罵:“畜生……畜生!畜生啊……”
除了這兩個字,他甚至別的都想不起來了。
現在的封雲一副瀕死的樣子,反而不如修為被封的封霧看起來生龍活虎。
封霧被打了一巴掌,愣了一下,突然間聲音尖利的響了起來:“我畜生?封雲!你這個卑劣小人!你這個利用自己親弟弟的王八蛋!咱倆誰畜生!?誰更畜生?!”
“你給我說清楚!”
“怎麼,被我揭穿了真麵目,你傷心了?憤怒了?老子以後也懶得和你裝了,你裝什麼?你一舉一動,讓我惡心!封雲!牛逼!唯我正教年輕領袖,第一大公子,嗬嗬嗬……踩著自己弟弟上去是嗎?畜生!”
“你什麼都有了!你還要踩著我!你這個畜生!”
封霧破口大罵:“你也有臉罵別人畜生?封雲,你就是個雜碎!就是個垃圾!就是個人麵獸心的無恥之徒!你是這天下間,第一畜生!”
方徹在一邊看著都牙疼,情況完全反過來了。
犯了罪牽連家族卑劣無恥的封霧,居然趾高氣揚神情激動破口大罵。
而原本好好的啥事都沒有的封雲反而垂頭喪氣搖搖欲墜臉色慘白神情絕望。
乾坤顛倒。
方徹一看不妙,封雲這是……這是急怒攻心之下經脈紊亂?丹田逆行?
急忙一把扶住封雲,另一隻手就摸出來丹藥直接塞入口中。
手指一合,將封雲嘴巴閉住,往上一抬,一指點在喉嚨。瞬間衝開食道通暢。
右手在封雲後背重重一拍。
同時左手貼在胸口,洶湧的靈氣澎湃的湧入。
咕嘟一聲。
封雲肚子裏冒出來一股氣,直衝鼻孔,唿的一聲吐出來一口濁氣。
整個人瞬間恢複過來。
他是真的氣懵了,無數的情感感受暴怒失望心灰意冷聚在一起,渾身經脈已經亂成了一團。腦子混沌到了自己都不懂料理了。
若不是方徹及時,恐怕今天還真得會出大事。
但這種情況,來的緊急,去的也快速,隻要神智清明,一口氣喘過來,就能立即恢複正常。
封雲唿唿的喘了幾口氣,眼神緩緩變得正常。
拍拍方徹的手,疲倦的輕聲道:“鬆開吧,沒事了。”
他的聲音嘶啞,低沉,如同垂暮老人一般。
然後他手腕一翻,就多了一條毛巾,一招手,靈氣化水,冰水。
浸透毛巾。
在臉上擦了幾下,第一下依然是有些急躁,但是第二下就變的輕柔,第三下,毛巾捂在臉上,緩慢的擦,但第四下,動作已經恢複了優雅從容。
用毛巾擦擦手上血汙,然後隨手一旋,毛巾自動落入邊上雜物筐。
封雲的臉色已經恢複了紅潤,從容,甚至露出來一個淡淡的笑容,對方徹道:“夜魔,又讓你看笑話了。真是奇怪啊,不斷地讓你看笑話。這次還欠了你一次救命之恩,真是慚愧。”
他的聲音,居然也在這一刻恢複了正常。
溫文爾雅,讓人如沐春風。
方徹微笑:“這本是應該的,你……想通了?”
封雲緩緩點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著緩緩吐出,輕聲道:“想通了,真是,人生如戲,真是……虛幻啊。”
封霧在一邊,還在滿臉血汙,看著這一幕,出言怒喝:“封雲!你還在裝什麼?裝大度?你裝了多少年了?還在裝?你累不累?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
他的叫囂聲音,刺耳的尖銳。
但封雲就似乎沒有聽見。
似乎他眼前,根本沒有這麼一個人。
他溫文爾雅的笑了笑,對方徹道:“夜魔,我需要借你的地方休息一會兒,你的臥房是那間?我進去睡一覺,實在是有些疲倦了。等你忙完了公事,我們再聊。”
“那好。就那個門,雲少盡管休息。”
方徹答應。
封雲微微一笑,拍拍他肩膀,轉身而去。
就從封霧身邊走過,但是,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在急怒攻心的時候,有無數的話要說,想要瘋狂的罵,想要瘋狂的打,甚至想要將這個親弟弟碎屍萬段。
憤怒到無以複加。
但是現在,隻是短暫的一眨眼的時間之後,他卻已經對這個人視如不見。
眼前似乎並沒有人,而是一團空氣。
不值得!
這樣的人,不值得自己心疼,不值得自己憤怒,更不值得自己打他!
他不配!
自己的手落在他臉上,碰觸到他皮膚,都是對我莫大的褻瀆。
我是唯我正教第一大公子。
這是什麼東西?也配我打?
一瞬間的心死需要什麼遭遇,需要什麼樣的心情波動,何等的情感衝突,方徹並不明白。
但是,當封雲從封霧身邊走過視若無人的時候,他在心裏突然對封雲感覺到了一種心疼。
忍不住心中輕輕歎息。
看著封雲走過。
封霧憤怒的叫起來:“封雲!封雲!你這偽君子,裝,你繼續裝。”
封雲停住身,轉頭,看著方徹說道:“夜魔主審官。”
“屬下在。”
“管好你的犯人。”
“是。”
封雲轉身而去,自始至終,沒看封霧一眼。
出門進入臥室,他就關上門,然後站在鏡子前站了一會,然後他平靜的脫下外衣,看著腿上正在愈合的傷口。
然後他就往床上一躺,就將方徹的被子隨手拉過來蓋在身上。
就像是喝醉了酒住在最好的朋友房間裏。
那樣的自然而然。
然後他就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不多時,竟然有鼾聲響起。
他竟然真的無比放鬆毫無防備的睡著了。
是那樣的安穩。
他這段時間,一直為這件事操心,有時候徹夜不眠,牽腸掛肚。
但現在,突然全都放下了。
隻是,很明顯的感覺到,心中某個地方突然空了一塊。空落落的,無根無底。
封霧還在叫囂,但是封雲已經不會再給他任何迴應。
他有些茫然地迴頭,看在方徹臉上,突然惡狠狠道:“夜魔!你果然是封雲的狗!”
啪!
一個又響又重的大巴掌,直接拍在封霧臉上。
打得他頭暈目眩,腦子嗡嗡作響的跌在輪椅上。
輪椅都被這一巴掌抽的在房間裏轉了起來。
現在已經審訊完畢,該知道的,方徹已經都知道了,麵對這麼一個東西,哪裏還忍得住脾氣!
封雲不打,但方徹卻不想放過。
“夜魔!你敢打我!?”
封霧大吼。
剛才封雲的無視,讓他的心裏在顫抖,那種慌亂感,突然升起來,整個人都是惶惶的。
他突然發現,失去了大哥的寵愛,自己似乎……很惶恐?沒底氣?
這種感覺讓他憤怒,所以他對方徹打自己更加憤怒爆棚。
方徹連續十幾巴掌,就抽了上去。
冷著臉一言不發。
巴掌打完,開始動拳頭。
然後開始用腳踹!
一言不發的瘋狂打擊!
封霧還在罵著,但罵著罵著就開始痛吼,就開始呻吟,就開始流淚,然後開始恐懼,開始求饒。
“別打了……別打了……嗚嗚嗚……”
“封雲!大哥……救我……”
“大哥!救我啊……”
封霧哭喊著,但是,他大哥在睡覺,始終沒出來。
方徹冷著臉,瘋狂的一頓狂揍!
一直到打的封霧昏死過去。然後一團冰雪扔臉上,弄醒了,繼續狂打!再暈,再弄醒。
一直打到自己都厭煩!
“垃圾!呸!畜生!”
最終,方徹對著地上髒乎乎的一團吐了口唾沫。
這是他打人這麼長時間以來,說的唯一的一句話。
然後撤掉空間屏障。
打開隔音結界。
淡淡道:“來人!”
“屬下在。”
黑風黑霧立即現身。
看著在地上的封霧,兩人都是猛然瞪大了眼睛,渾身都顫抖起來。
這還是個……人?
是封家的少爺?
這……主審官大人打的?
“將犯人送到牢房,單獨關押!”
方徹冷冰冰道。
“是,大人。”
兩人小心翼翼。
剛剛抬著封霧走出去,就聽見裏麵砰的一聲。
方徹將封霧用過的茶具和酒具,直接摔得粉碎!
“太惡心了!”
方徹罵道。
“老子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惡心的人!”
方徹坐在書房裏,顧不得禁令,掏出守護者通訊玉捂在袖子裏,發出消息。
“與封暖聯係的守護者暗線已經全線暴露,務必馬上撤離,最多兩天時間就要開始抓捕。”
迅速發出消息,然後就將通訊玉收起。
這事兒損失太大了。
那邊,方雲正得到消息,也是嚇了一跳,立即通傳東方三三。
東方三三看到,輕輕歎了口氣。
但他幾乎沒有考慮,就立即做出了選擇。
然後通知方雲正:“告訴你兒子!嚴厲禁止他再發送任何消息過來!哪怕是雪扶簫在那邊被圍殺了,也不準傳任何一個字消息!此為,絕令!”
他坐在椅子上。
對此事,他不會做任何動作。
每次唯我正教內部大動,都是對守護者暗線探子的一次巨大考驗。越是這種時候,總部這邊越是不能有什麼動作指示。
一動,反而會給雁南機會。
如果那邊的暗線合格,那麼這樣的事,完全可以自主處理,趨吉避兇,早已轉移。如果沒有……
也沒辦法。
所以方徹的消息,等於無用,隻是給他自己製造風險。以後這樣的事,他不知道還會遇到多少,如果每次都這樣,那必然會被發現。
所以幹脆絕令切斷。
方徹收到消息。
歎口氣。
將通訊玉扔進空間戒指,往椅子上一躺,怔怔的出神。
在椅子上呆著。
然後開始沉澱心神。
絕令!
明白了。
從此以後,我就隻能是唯我正教夜魔,一切都等迴去之後再說。
封雲足足睡了一整天!
一直到了夜幕降臨,才終於醒來。
這是他平生第一次睡這麼久,而且還能睡得著,渾身的骨頭都睡到了起床發出響聲的地步。
而且眼皮都有些發黏了。
眼屎都有點糊住了睫毛的感覺。
封雲用力睜開眼睛,竟然自己清晰的聽到‘撕拉’一聲。雖然輕微,卻的確存在。
用手揉了揉,然後運起靈氣,一震。
終於還是靈氣化水,用冰水用力地搓搓臉。
才感覺精神猛然振奮了起來。
就這麼穿著方徹的睡袍,手中拿著白毛巾一邊擦頭發一邊走出門,擦著頭發來到了書房,一眼看到方徹也正抬頭看來。
“雲少你這樣子吧……”
方徹有些無語:“就好像是我昨晚上對你做了什麼事兒……容易讓人誤會。”
“滾蛋!”
封雲罵道:“少來這些下三路的,要做什麼也是我對你做!”
“嘖……雲少口味果然不同。”
封雲看看就一把太師椅子,於是直接從自己空間戒指裏拽出來一把躺椅子,大咧咧的躺了上去,毫無形象的往後一倒,歎息道:“方總,難怪現在都想要躺平,這不努力,啥也不想的睡大覺,就是舒服啊。”
方徹嚇了一跳,一揮手扔出去隔音結界,扭曲著臉道:“叫什麼方總,你想讓我死啊!”
“這裏沒事的。”
封雲懶洋洋道:“孫總護法在這裏,把你保護的跟個寶貝疙瘩似的,早被他封了。”
他躺在椅子上,居然還睡眼惺忪表現出一副睡不醒的姿態。
方徹忍不住笑道:“看來你是大徹大悟了?放下了什麼東西,看開了什麼東西?心境都一下子不同了吧?”
封雲躺在躺椅上搖晃著,瞇著眼睛一臉享受,片刻,才如煙如霧的輕聲說道:“夜魔啊,自從你和我認識以來,我家的醜事,你是都看在眼裏,真是,讓你見笑了。”
他姿態閑適。
但這句話說的,卻是說不出的意味。
百味雜陳。
方徹微笑道:“誰家還沒有點醜事?隻是你家有嗎?”
封雲歎口氣,抬抬脖子看了方徹一眼,道:“你這樣說話太正式了。”
竟然再次從戒指裏拽出來一把和自己躺著的一模一樣的躺椅,擺在自己身邊,拍了拍道:“你躺上來,咱倆並著,一邊舒服一邊聊。”
方徹也不客氣,直接就躺上去,隻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搖籃。
弧度恰到好處。
說不出的舒服。
忍不住讚歎:“雲少這躺椅,比我從市麵上買的可舒服多了,這兩把走的時候就給我留下吧。”
封雲躺著道:“給你留下二十把。讓你盡情地搖!好了吧?”
“那我就不說感謝了。”
方徹笑了笑,腦袋靠在躺椅上,兩隻腳蹬在腳架上,真心感覺渾身舒爽。
“還是大家公子會享受。”
方徹讚歎。
封雲搖晃著,眼神卻迷蒙了起來,道:“你就沒什麼話想要問我?”
“沒有。沒啥興趣。”
方徹幹脆的搖頭。
“你是沒啥興趣,但我,可是有一肚子話要說!”
封雲躺著,閉著眼睛,緩緩道:“你若是不讓我說,不想聽,那我他媽的……要瘋了!”
方徹哈哈一笑,道:“就當個笑話說唄?你想說啥,就說啥,我仔細聽著,正好我戒指裏還有酒菜,索性就躺著喝,一邊喝,一邊說,一邊聽。”
“這樣好。”
封雲讚成。
然後提出要求:“你隻是聽,可不行,必須要參與話題,而且要不斷的展示你的存在感才成,否則我自己說,沒迴應我也難受。”
“沒問題。今天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一切都配合你。”
方徹將酒取出來,發現躺著喝酒並不得勁。
於是想了個辦法,一人身邊放一壇子,然後用鐵片做了兩根長長的吸管。
插在壇子裏,直達壇子底,另一邊彎個弧度,正好在嘴巴邊。比正好入口還長了三寸。
就這麼躺著,稍微用力一吸,一口酒就來了。
不想喝的時候,把臉一偏讓吸管轉個方向,想喝的時候,再把臉一偏將吸管擺正,全程後腦勺不用離開躺椅枕。
封雲大為讚歎:“夜魔!這,這真是神來之筆!這太舒服了,你就是個偉大的發明家啊!這根管兒,我迴去的時候一定要拿著!這太方便了!”
(本章完)